第168章 女明星的求救

第168章 女明星的求救

他们直接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拍摄。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中年男人语气不善。

副导演王海硬着头皮上前交涉。

一番沟通后,王海脸色难看地跑回来向陆沉汇报:「陆导,麻烦了。他们说这片拍摄场地连着后面那片山林,是他们陈家的祖产和地盘。陈家是本地很有势力的大家族。」

「就算是他们的地盘,我们也是通过正规渠道租赁了拍摄权的,有合同。」陆沉皱眉。

「问题就在这儿,」王海压低声音,「他们说,陈家的家主,陈老大,最近病重,看了很多医生都不见好。后来请了高人算卦,说陈老大这辈子……呃,手段比较多,折损了阴德,命途被煞气缠住了。要化解,就必须把他名下所有产业、场地,特别是靠山临海的这种『聚气』之地,全部清场,摆设香坛,举行七七四十九天的祭祀仪式,才能驱煞保命。」

「所以……我们剧组必须立刻离开,而且他们单方面撕毁租赁合同,赔偿金会按最低标准算。」

「驱煞保命?」陆沉嗤笑了一声。

剧组停工一天都是巨大的损失,更别说这种毫无道理的强行清场。

「陆导,陈家在这边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都有人。之前也有过外来项目被他们用各种理由赶走的先例。」王海忧心忡忡,「硬碰硬,我们恐怕……」

片场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刚刚还在为拍摄顺利而高兴的演职人员们,此刻都面露不安。

沈若微也换下了戏服,站在一旁,秀眉微蹙。

面对来势汹汹的陈家众人,陆沉心念电转。

这里不是江城,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剧组带着大量昂贵设备,万一发生冲突,损失难以估量。他当机立断,抬手示意:

「大家先停一下,收工。各组负责人检查好器材,原地待命,不要与对方发生冲突。」

他声音沉稳,暂时稳住了有些慌乱的剧组。

他本打算立刻派人去仔细打听这个陈家的底细和所谓的「陈老大病情」,寻找可能的破绽或谈判筹码。

然而,还没等他布置下去,傍晚时分,刚刚卸完妆、还带着一丝疲惫的沈若薇,找到了他。

「陆导……」 沈若薇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安,「陈家……刚才有人私下找到我的助理,传了话。」

「什么话?」 陆沉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她。

「他们说……陈家的家主,那位陈老大,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我以前拍的一部小成本网剧……说我……说我很有『仙气』,很像他早年梦中见过的仙子。」

沈若薇咬着嘴唇,脸上泛起羞愤的红晕,「他们……他们想请我今晚过去,陪陈老大吃顿『便饭』。还说……只要我去,陈老大高兴了,还会给我一笔『天价』的酬谢。」

沈若薇越说声音越低,眼圈微微泛红:「陆导,我就是个普通科班出身,家里没什么背景,一路摸爬滚打才有点机会。这种『饭局』意味着什么……我懂。而且听说那个陈老大现在病得很重,脾气古怪……我、我怕……」

陆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仅22岁、努力在圈子里挣扎,此刻显得无助又恐惧的女孩,心中沉甸甸的。

沈若薇是这部剧的女主角,他绝不能让她陷入这种险境。

「若薇,你不用怕,也不用去。」 陆沉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你留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剧组的事,我来解决。他们陈家若是想找人,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远处陈家那些人隐约晃动的身影,眼神锐利:「我不信,在现在这样的法治社会,他们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把一个人绑走。你是我剧组的演员,我是导演,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沈若薇抬起头,看着陆沉挺拔而坚定的背影,心中的恐慌奇迹般地被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意和依赖。

她轻轻点头:「嗯,陆导,我听您的。」

「回去好好休息,把门锁好。我会安排人留意你那边。」 陆沉嘱咐道。

「嗯,谢谢陆导。」

......

临海别墅酒店内。顶层套房拥有360度无敌海景,此刻却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王洪涛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用一部加密卫星电话与远方的手下通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给陈明达下的料,确定万无一失了?」

他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昂贵的水晶杯壁。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而肯定的回答:「陆先生放心,绝对稳妥。我们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布局,重金收买了陈宅内部三个关键位置的佣人,包括一个负责陈明达日常饮食的厨娘。按照您从南洋请来的那位大师的指示,在他卧室的特定方位埋了阴秽之物,日常熏香和饮用的茶水里,也按剂量掺入了特殊处理过的骨粉。」

「现在效果已经非常明显,陈明达外显的症状就是突发恶疾,脏器迅速衰竭,中西医查不出具体病因,只会认为是怪病或者年迈体虚。他已经卧床不起,陈家上下乱成一团,到处寻医问药。」

王洪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算计得逞的幽光:「很好。让他慢慢受着,别太快断气。要的就是他这种病入膏肓却查无实症的状态。陈家越是慌乱无措,我们的计划才越好推进。」

「明白。我们会控制剂量,吊着他的命。」

就在这时,套房门外传来了三声轻重有序的敲门声。

陆砚辞眼神一凛,迅速对着话筒低声道:「先这样,保持联络。」

他干脆地挂断电话,将卫星电话锁进床头特制的保险箱,然后走到穿衣镜前,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用料考究的中式改良立领衬衫,抚平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镜中的男人,气质儒雅沉稳,目光深邃,嘴角带着一丝悲天悯人般的淡然,与刚才通话时那个阴冷算计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调整好表情,缓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然后才从容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穿着质地精良的唐装男人,正是陈家目前的二把手,陈明达的弟弟陈明远。

他身后跟着两个一看就是保镖的精壮汉子,但姿态放得很低。

陈明远见到陆砚辞,立刻拱手作揖,态度极为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冒昧打扰陆大师清修,万望海涵!在下陈明远,家兄陈明达突染重疾,群医束手,听闻陆大师云游至此,擅解疑难杂症、驱邪避凶,特来恳请大师慈悲,移驾敝府,为家兄诊治一二!陈家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