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老公替我洗澡
看着林月璃挽着陆沉手臂,脚步轻快地走进别墅,林疏影站在院子的暖黄灯光下,和陆沉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心里都盘旋着同一个疑问:她到底听见没有?
林月璃却像只没事人似的,进了屋就嚷嚷着饿,让张姨把留着的点心拿出来,自己拣了块绿豆糕小口吃着,还非要喂陆沉一口,笑嘻嘻地说:
「庆祝我出院,也预祝老公帮陈家旗开得胜!」
她表现得如此自然,甚至有点过度阳光,反而让那点疑虑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人心。
陆沉吃了那块糕点,甜腻腻的,他借口身上有酒气,起身说:「你先吃点,我去冲个澡。」
「嗯嗯,快去快去!」林月璃点头,眼睛弯弯的。
陆沉刚进浴室,脱了上衣,热水还没放出来,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心下疑惑。
然后林月璃的脑袋就探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老公……」
陆沉手一顿,拉过浴巾围在腰间:「怎么了?伤口不舒服?」
「不是……」
林月璃眨眨眼,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挤了进来。
浴室空间不小,但她一进来,空气好像瞬间就变得有些逼仄和温热。
「我就是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想洗一洗。」
陆沉赶紧皱眉说:「伤口不能碰水,不能洗。」
他刚想把林月璃推出去,对方就赶紧改口说:「不是洗,就是想擦一擦。在医院有护工帮忙,现在在家……」
她声音小下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为难和依赖。
「后背我自己够不着……」
陆沉看着她。
她穿着柔软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颈边,眼神清澈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拒绝。
一个刚出院、伤口未愈、行动尚且不便的病人,还是前妻,想擦个背,不好拒绝。
林疏影晚上这个时间通常在构思小说,不好打扰她。
「你伤口不能沾水,得小心点。」
他最终还是让开了位置,转身去调水温,用毛巾浸湿了再拧干。
「知道啦,谢谢老公!」林月璃立刻笑了,慢吞吞地开始解扣子。
灯光下,她的皮肤因为伤病初愈显得格外白皙,甚至有些透明的脆弱感,身形也比之前清减了些,却别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背过身去,将长发拨到一侧,露出光洁的背脊和那截纤细的腰,腹部缠绕的绷带提醒着伤处的存在。
陆沉拿着温热的毛巾,手顿在空中一瞬。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但此情此景,混合着浴室氤氲的水汽、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沐浴乳的香气,以及那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让空气陡然变得有些粘稠。
他定了定神,开始动作尽量轻柔地替她擦拭。
毛巾划过肩胛,顺着脊椎慢慢向下。
她的皮肤温凉细腻,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起了一层颤栗。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水流声和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就在陆沉全神贯注时,林月璃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点飘忽,又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老公……刚才在院子里,你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她没有回头,背脊的线条却明显绷紧了。
「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我们……真的不能再试试看吗?」
陆沉擦拭的动作猛地停住。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果然听见了。
他一时语塞。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滴答的水声。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瓷砖上,重叠又分开。
就在这片令人心慌的沉默里,林月璃忽然转过身来。
她动作有些急,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让她眉头轻蹙了一下,但她全然不顾,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看向他,里面充满了不甘、委屈,还有破釜沉舟般的炽热。
她伸出双臂,就这么带着未擦干的水汽和温热的体温,不管不顾地环住了陆沉的腰,将脸贴在他赤条条的、还带着湿气的胸膛上。
她的拥抱很用力,甚至有点发抖。
「我不信……」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倔强的哭腔。
「你刚才都是骗人的对不对?你明明还在乎我……你刚才还帮我……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陆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我什么都改,我再也不任性了,我会好好听你的话……」
温香软玉在怀,带着伤病特有的柔弱和不顾一切的炽烈,混合着浴室潮湿温热的气息,形成一种强大的令人意志松动的漩涡。
陆沉的身体僵硬着,手里的毛巾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他垂着眼,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能感受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急促的心跳。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应该把界限划清。
但身体却像被定住,那熟悉的触感,那混合着愧疚、责任、过往习惯和一丝被撩动本能的气息,让他一时失去了推开的力气和……意愿。
他只是僵在那里,任由她抱着,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能打破此刻氛围的话。
洗完之后,陆沉用宽大的浴巾将林月璃仔细裹好,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她比之前更轻了,窝在他怀里,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脖子,湿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得逞后心满意足的安静。
他原本想将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就返回自己卧室。
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好了,早点睡。」
他直起身,准备离开。
「老公!」
林月璃却立刻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固执。
她的眼睛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陆沉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还没等他开口说「别闹」,林月璃已经借着他手腕的支撑,微微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次。
它不再带着小心翼翼或委屈试探,而是直接、热烈,甚至有些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宣告意味。
她纤细的手臂用力,带着伤病初愈者不该有的执着,将他往下拉。
陆沉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被她带着一起跌倒在柔软的被褥间。
她顺势缠了上来,像藤蔓找到了依附的大树,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月璃,别这样,你伤口……」
陆沉的声音有些发哑,试图找回理智,伸手想去检查她腹部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