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面对两个女同学步步紧逼的质问，她眉头紧锁。
她本想低头绕过，脚尖刚微微抬起，一只手臂便横亘在她面前。
「怎么？余思瑶，被我们说中，无地自容了？！」
领头的女孩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确信。
「没什么好说的，」余思瑶的声音冰冷，「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信不信随你们。」
「呵，你还嘴硬……」
女孩的冷笑还未落地，一个低沉而凌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两个人堵着一个人，你们还要点脸？」
林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之外。
余思瑶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
那个伸出手臂的女孩歪了歪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序身上打量。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女孩强自镇定，「这个余思瑶，不学好，整天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被一个老男人包养了还不让人说？」
林序冷笑一声。
「哦？是吗？」
「你还不信？」
女孩以为他动摇了，立刻添油加醋，语速飞快，
「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她天天早出晚归，晚上都是被豪车送回来的！
听说包养她的那个老头子，六十多岁了，都能当她爷爷了！
那老头给她交学费，买名牌衣服，她就用自己……」
林序的声音陡然转冷。
「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亲眼所见？」
「当……当然是！」
女孩被他的气势慑住，但依旧强撑着，伸手指向校门口，
「我们刚才就看见她从一辆车上下来！」
林序当即打断了她：「刚才是我送她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我是她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六十岁的老头子。」
此话一出。
两个女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们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的话都是她们瞎编出来为了污蔑余思瑶的。
她们没想到，居然被造谣的人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林序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两个孩身上，声音比刚才更冷。
「现在给她道歉。」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四周。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两个女孩低着头不敢看余思瑶。
其中一个人强撑着看向林序：「你，你凭什么要我们道歉？说不定包养她的另有其人呢！」
「你太过分了！」余思瑶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愠色。
「过分？！明明就是事实！」另一个人也跟着开口。
闻言林序也不啰嗦，
他直接走到她们的面前，伸出手一人打了一巴掌。
「啪啪！」
两个人脸上瞬间浮肿起来。
她们不肯置信的看着林序。
「你...你敢打我们？我们要报警！」
「对!报警！」
林序丝毫不慌：「好啊，等警察过来，我好好跟他们聊聊污蔑的事情！」
「你！」
两人顿时就慌了。
「道歉，我最后说一遍！」林序的声音忽然拔高。
其中一个女孩结结巴巴地开口：
「对……对不起，余思瑶，我……我们瞎说的，对不起，我错了……」
另一个也立刻跟着道歉：「我们不该无凭无据地造谣，我们为之前说的所有混账话向你道歉。」
看着面前两人的模样，余思瑶依旧冷着脸，一言不发。
对于这种以恶意揣测他人为乐的人，她不觉得有任何原谅的必要。
随后林序看向余思瑶：「早点回去休息吧，没必要因为一些垃圾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轻松地补充道：
「对了，那副围棋就先放我那儿吧，没事的时候我也能琢磨琢磨。」
一听这话，余思瑶紧绷的脸上露出笑意，「没事，那个我就送给你了。」
林序一直目送着余思瑶的身影消失在女生宿舍楼的拐角，那抹目光才缓缓收回。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急忙对着林序点头，随后快速离开。
·······
次日。
林序处理完手头堆积如山的工作，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决定去一趟苏忆菡那里。
离婚的事，不能再拖了。
这段关系，需要一个了断。
他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当车停在熟悉的公寓楼下时，心中还是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林序推门而入，屋内一片寂静，苏忆菡不在家。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脚步一顿。
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随意搭着苏忆菡的外套，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地毯上甚至还有一只孤零零的高跟鞋。
这种混乱，与他记忆中那个永远要求整洁有序的家，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林序的目光落在那件外套上，一时间有些失神。
以前，家里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每当苏忆菡随手乱放东西，他总会无奈地笑着，跟在她身后，一件件地帮她收好，叠整齐。
有些习惯，终究是改不掉的。
哪怕他已经离开，哪怕他们之间已经隔阂万千，她依然还是那个会随手乱丢衣服的苏忆菡。
而他，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会默默跟在她身后收拾的林序了。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最终还是决定等一等。
来都来了，总要当面说清楚，才算是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尊重。
与此同时，纳星科技大厦顶层。
苏忆菡正埋首于一份复杂的合同中，眉头紧锁。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心中一紧，立刻按下接听键，不等父亲开口，急切的声音已经抢先而出：
「爸，怎么样了？你们见到林序了吗？谈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爸？」
她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
「还能谈得怎么样？」
苏运恼火而失望的声音终于传来，「这个林序，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我看，他是铁了心，非要跟你离婚不可！」
苏忆菡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握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微微发冷。
「爸……他……他是这么说的吗？」
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眉头痛苦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尽管早已预料到结果，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无比失落。
电话那头，苏运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也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我也奇怪啊，忆菡。以前的林序，可不是这样的。
他对你……明明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