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陆轻歌的另一面

第62章 陆轻歌的另一面

晚上。

陆轻歌并没有吃饭。

她独自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发呆。

兰桂芳忧心忡忡的说:「老陆,你看这咋整啊!」

陆林倒是平静很多,小声的说:「轻歌这样,起码证明还有救。」

兰桂芳愣了一下,也点头。

闺女这样魂不守舍,起码证明她在感情上,是没有背叛赵天赐的。

她兰桂芳的女儿,不可能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子,咱们不能插手,也没办法插手。」

陆林摇了摇头。

他白手起家,能将公司做的这么大,有些东西自然是和常人不同。

在陆轻歌恋爱的时候,他并没有因为赵天赐家境不行而阻止,现在离婚了,他也不会过多干涉。

其实以陆林的性格,在察觉到陈风影响到小两口的婚姻,就应该要做出一些什么。

但关键是一次脑溢血,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现在走路都不利索,加上陆轻歌护着,有些事情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陆林道:「相对于轻歌,还不如操心一下这个。」

说着,他看向门口的方向。

兰桂芳也看过去。

陆曼舞也没吃饭,她坐在门槛上,仰头看着夜空,时不时的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在想个什么。

「曼舞和她姐夫玩的来,现在出了这事儿,她心里也不舒服,」

兰桂芳眼眶发红,说:「好端端的一个家,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陆林苦笑:「这也怪不得天赐,是轻歌对不起他,唉……」

……

陆曼舞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她绷着脸颊,走到陆轻歌身边,抓着她的手道:「姐,你跟我来。」

陆轻歌回过神,目光看向她:「?」

「你跟我来就行了。」

陆曼舞烦躁的说。

一想到姐夫就要被一个绿茶撬墙角,平常吃三碗饭的她,这会儿一点食欲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她一个前小姨子,还什么都做不了。

陆轻歌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走上二楼的房间。

「姐,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曼舞锁上门,开门见山的说道。

陆轻歌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让我放弃你姐夫?」

「不是,」

陆曼舞摇头:「你肯定要帮我把姐夫追回来,这毋庸置疑。」

陆轻歌道:「什么叫帮你?」

「哎呀,你不要纠结这些细节了,」

陆曼舞摆了摆手,道:「现在关键的是,你追的方式有问题,这样死缠烂打,就算姐夫对你还有感情,也会感觉到厌烦。」

她觉得姐姐这样不管不顾就去找赵天赐,实在是太过于盲目了。

陆轻歌却不这么想,她咬着嘴唇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不去找他,不去粘着他,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块吗?」

「当然不行!」

陆曼舞哼道:「我的意思是,你得搞清楚,姐夫在意的重点是什么。」

陆轻歌犹豫了一下,说:「孩子?」

陆曼舞点了点头:「还有呢?」

陆轻歌又道:「陈风?」

「宾果!」

陆曼舞打了个响指。

「你与其死缠烂打,不如从这两个方向入手。」

「第一,对于孩子的事情,你要真正的忏悔,赎罪!」

说着,陆曼舞的眼神变得冷冽,咬牙道:「第二,这一切的导火索,都是因为陈风!而我们每一个人都这么难受,凭什么他好端端的屁事没有?」

「他要那天跳了,我他妈还算他是个男人!可结果他不但没跳,还舔着个B脸去医院找你!」

「不管怎么说,陈风没受到惩罚,别说姐夫,就是我都看不下去,姐你自己看着办!」

陆曼舞说出这番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符合年纪的凶狠。

陆轻歌道:「所以,陈风没事,你姐夫很介意?」

「拜托!姐夫当然介意啊!但凡杀人不犯法,你看陈风现在被姐夫剁成几段了?」

陆曼舞无语的看着她:「姐,你是猪脑子吗?」

陆轻歌的眼神变得冷静,默默点头,赞同妹妹的说法。

这时,陆曼舞的神色忽然变了,用一种压低而且诡异的语气道:「而且……我怀疑,那天的车祸,或许不是意外!而是和……陈风有关!」

「什么!」

陆轻歌闻言,神色也变了。

她猛地看向妹妹:「为什么这样想?」

陆曼舞摇头:「不知道,直觉。」

陆轻歌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

她一字一顿的说:「如果那天的车祸,和陈风有关,我会让他死的很惨很惨。」

毫无感情的语气,让人心惊。

但陆曼舞却点头,竖起大拇指:「对,就是这样!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处理!」

「这和你没关系,」

陆轻歌沉默了几秒,才起身将陆曼舞往外推:「行了,没你事了,出去吧。」

「啊?」

陆曼舞惊呆了:「不是,姐!这是我的房间啊!」

只不过她话都没说完,就被陆轻歌推出了房间。

「呸!过河拆桥!」

陆曼舞恼怒的哼了一声,跺了跺脚,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

陆轻歌的目光幽幽,曼舞刚才的话,倒是提醒她了。

陈风、车祸……这二者之间,是否真的有关联?

她的眼神中,浮现一种极致的冰冷,杀意凛然。

陆轻歌拿出手机,给陈风打过去电话。

响铃三秒,就被接通。

「轻歌,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陈风惊喜的说道。

陆轻歌平静的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陈风心里一跳,陆轻歌的语气,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安。

他期期艾艾道:「轻歌,你想问什么?」

陆轻歌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充满压迫感:「那天你在天台,为什么没有跳。」

「我、我……」

陈风心跳越来越快,额头冷汗淋漓。

陆轻歌的眼神闪过杀意:「回答我,立刻。」

陈风咽了口唾沫,眼睛一闭,连忙开口道:「轻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后悔了,我是孬种,我不敢去死,我只是想让你关心我一下……没别的意思……」

陆轻歌静默了几秒钟,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就为了让我关心,不惜用命来吸引我去找你,进而导致我被车撞?」

陈风心脏怦怦跳:「轻歌,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相信我好不好!」

「呵呵……」

陆轻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随后挂断了电话。

这一晚,还很长。

陈风挂断电话以后,心中依旧感觉到惴惴不安。

特别是陆轻歌最后的笑声,让他有种强烈不妙的感觉。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个念头。

陆轻歌疯了!

一个疯子,做什么都不奇怪。

陈风闭上眼睛,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终,他猛然坐起。

现在,只有赌博能让他亢奋起来。

陈风收拾了一下,坐上轮椅,就准备出去。

刚刚开门。

一只抓着手绢的大手,猛然在眼前放大,陈风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迷晕了过去。

等陈风再次醒来,顿时感受到呼呼的风声。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清面前的情形,差点再次吓晕。

此时他就坐在楼顶边缘,双腿就悬在大几十米的高空,只要身躯前倾,几秒钟以后他就不会有任何烦恼了。

「你不是想跳吗?现在跳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风惊恐的回头,便看见陆轻歌优雅的身姿。

陆轻歌静静的站在那里,天台风很大,将她的头发吹的有些凌乱。

此刻的陆轻歌,虽然依旧美艳绝伦,艳光四射。

但表情上来说,仿佛是换了一个人。

冷漠,残忍。

她说:「愣着干什么?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