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陆轻歌要亲自动手
看着那把剔骨刀,陈风睁大了眼睛。
陆轻歌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刚才不是说的很痛快吗?」
「我我……」
陈风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刚才赵天赐明明只要开口就能救他,却选择不救,陈风一时上头,就什么都说了出来。
现在稍微冷静一些,恐慌就占据了他的心神。
「你居然……敢打我孩子的主意。」
陆轻歌的眼神直勾勾的,左眼滑下一抹泪痕。
这一刻,即便她再漂亮,那满含杀意的表情,也足以令人窒息。
「我、我没有,轻歌,你听我说……你孩子的事情,和我无关,和我无关啊!要怪你就怪那个司机,对对对,那个面包车司机。」
陈风哆嗦着说道。
陆轻歌默默摇头,转头对三个男人冷漠道:「让你们离开,没听到吗?」
几人对视一眼,目光转向覃锋。
覃锋咧嘴一笑,说:「陆小姐想亲自动手,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还是让我们护着比较好。」
显然,他们并不想走。
但陆轻歌接下来的事情,并不想让几个人看到。
沉默几秒钟,她沉着脸:「给他打电话问一问,你们是来保护我,还是……监视我?」
覃锋脸色微变。
脸上的笑容消失,眼里闪过一抹戾气,说道:「请陆小姐稍等,我需要汇报一下。」
陆轻歌点了点头,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优雅的坐下,摆手道:「请便。」
从头到尾,她手上一直拿着那把剔骨刀。
覃锋转身出去,拿出一个专用手机,拨出去了号码。
「先生!」
他恭敬的喊道。
男人的声音响起,富有磁性:「是覃锋啊,有事吗?」
覃锋看了一眼房间,将刚才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你是说,小陆要亲自动手?」
先生愣了一下,才轻笑着说,语气很温和。
覃锋道:「是的,但她不允许我们看着——」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先生打断他,语气加重道:「我跟你说过的吧,要服从陆小姐的一切安排,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嗯?」
随着声音拔高,这一声反问,仿佛在覃锋心里狠狠的敲了一下。
他脸色有些苍白,连忙道:「先生,是我的错,是我想多了。」
先生轻叹一声,语气缓和了下来:「这种事情,不想让人看见是很正常的,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能理解呢?更何况,像小陆那样的人间绝色,你不觉得亲眼看见她做这种事情,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吗?」
「是,是,先生说的对!」
覃锋点头。
先生笑道:「覃锋,你真像一条狗啊。」
覃锋咧嘴一笑:「那也是先生最忠诚的狗。」
「很好,」
先生道:「顺便说一下,这个月在天南有个局,你得去打一场拳赛,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别给我丢脸。」
「我会赢,」
覃锋毫不迟疑的说,并补充一句:「不管对手是谁。」
「呵呵,」
先生笑了笑:「有自信是好事,但不要轻敌,因为在比赛开始之前,对手都是未知的。说不定对方能请动某些怪物出手。」
覃锋没有说话。
他知道先生不喜欢过于自负的人,他会用结果来证明。
「行了,你去忙吧,好好给陆小姐道个歉。」
挂断电话。
覃锋再次走进房间。
陆轻歌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覃锋走过来,对着陆轻歌九十度弯腰鞠躬,说道:「对不起,陆小姐。」
另外两个男人也反应过来,连忙跟上,一起鞠躬。
陆轻歌坐在椅子上,这种场景颇有种女大佬的味道了。
「现在可以走了吗?」
陆轻歌眼里闪过一抹烦躁。
「当然,陆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覃锋面无表情的说完,就带着旁边的人离开了。
随着房间门被关上,这里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终于到你了。」
陆轻歌的目光再次转移到陈风身上,她站起了身。
陈风趴在地上,仰望着陆轻歌无比完美,甚至可以说霸道的丰腴身姿,神色中满是绝望。
他颤声说:「轻歌,你不要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啊,我们是青梅竹马,」
「你忘了吗,我还救过你啊!」
陈风恐惧极了,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陆轻歌摇了摇头:「现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眼神残酷且无情。
「有意义的,怎么能没意义呢?这都是我们美好的回忆啊,」
陈风慌张的说:「如果没有赵天赐,或许我们就在一起了啊,我喜欢你,我能保护你,我能为你去死……」
「你说你能为我去死?」
陆轻歌轻轻笑了笑。
陈风眼神一亮,头捣如蒜:「对对对,你看我的腿——」
「证明给我看。」
陆轻歌打断他。
陈风愣了一下,才说:「我以前为了救你,差点就被那些人——」
「我让你现在证明给我看。」
陆轻歌再次打断他。
现在证明……陈风反应过来,让我用死来证明我能为你去死?
这何其荒唐,依然想要我的命啊!
他绝望了,惨笑道:「我知道了,你动手吧,给我个痛快。」
「到了现在,你竟然还奢求痛快,」
陆轻歌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从你破坏我的家庭开始,甚至企图对我孩子下手,你就该千刀万剐。」
「在我偏心你的时候,在我为了你和我老公吵架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爽?」
「在我老公离家出走,你却在我这儿煽风点火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
「在我的孩子没了,我老公要和我离婚的时候,你是不是快要喜疯了?」
「你觉得,我没有了老公?就会选你?」
陆轻歌轻蔑一笑,手里的剔骨刀猛然扬起。
「不要!」
陈风惊恐的睁大双眼。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他能清楚的看见,剔骨刀缓缓落下。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陈风呆呆的看过去,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和腿分开了。
鲜血喷涌而出,触目惊心!
「你是个……疯子,」
陈风双腿没有知觉,感受不到疼痛,但这个画面,让他彻底崩溃了。
他表情狰狞,咒骂道:「陆轻歌,就算你说的对,我该死,难道你就不该死吗!你和赵天赐走到这一步,都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吗?你们离婚了,哈哈哈,你没有孩子了,他也不会再爱你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