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我人生的转折点
我们家六代单传,与我一般年纪的伙伴,孩子都三四岁了,只有我,娶了个老婆回家,半年没有跳河了!
说真的,我是很羡慕他们的。
而我的女朋友,偷偷服用避孕药,却没有告诉我,让我无比的失落。
我有些生气,回到出租屋里面,一晚上都没有理她。
她还以为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不停的询问我,安慰我。
等体验出结果的那天,我拿到了结果单,问了一下医生,说是正常的,我拿着体验单,准备去杨姣姣在的那家工厂去入职。
可是,刚出医院大门,却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喊:「小伙子,小伙子,等一下。」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郑伯曰和她老婆楚姣儿。
我走过去,问道:「郑伯,你们也在这里呀?」
郑伯曰抬起手,说道:「真被你说中了,那堵墙里面还真的有蛇,足足有十几条呢!」
我说道:「那你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郑伯曰脸说了三遍:「信信信。」
楚姣儿说道:「要是早信就好了,也不至于家里有人被蛇咬了。」
我关切的问道:「那,没事吧?」
郑伯曰叹息一声,说道:「已经住院一个三天了,腿越肿越大,一点都没有效果,医生说有可能要截肢,才能保命,花重金去北京请来专家,都束手无策。」
我脱口而出:「我能治。」
郑伯曰一听,喜出望外的看着我,说道:「只要你能救我的儿子,保住他的腿,你开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我抬起手,也不知道该不该要钱,要多少钱,才算合适。
郑伯曰却误解了我的意思,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说道:「我们家不差钱,就给你五万。」
我说道:「那行,你先把你儿子,送回家,我去找些草药,马上就去你家。」
我说完,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准备离开。
郑伯曰匆忙的追上来,拽住我的手,把他的手机交到我的手里,颤颤巍巍的说道:「这是我的手机,你拿着,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就行。」
正好医院附近有山,我就直接冲山里去了。
我从小就翻看家里留下来的那些书籍,小时候,常常喜欢和一群人去抓蛇,被五步蛇咬伤都是常事,所以我能活下来,是因为读了那些医书,懂得治疗蛇毒。「
有种草叫做长着倒钩,又叫做毒死蛇,不过那是我们的方言,具体的书用名,我还真说不出来。
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一大堆,直接拔了一捆,抱着就朝着山下走去。
便巧不巧的又遇到了帽子叔叔,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把我带回了局子里。
没有居住证被抓到是要罚款的,于是我就拿出手机来,对帽子叔叔说道:「同志,帮个忙,打个电话,马上就会有人来交钱,赎我的。」
帽子叔叔看到我身上的手机,是最新款,得要花两千多块钱,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放在我老家,够我们一家人吃一年的了。
郑伯曰得知我被扣留,直接开车过来捞我,钱都没有交还把当时抓住我的帽子叔叔骂了个狗血淋头,还特意把局子里的所有人都喊来,见识见识我。
我就这样,在这里算是混熟了,没有居住证,随便走,也不会再有人抓我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郑伯曰竟然是离休干部,这含金量就不用多说了。
出了局子,我又才忘记,那草药没拿,走回去问他们,才会知道直接被当作垃圾给扔了。
没办法,只好再上一次山了。
夜里山路崎岖,我采到了毒死蛇,却摔得鼻青脸肿,好在是带着药材下山的。
于是,坐上了郑伯曰的车,由他亲自驾驶,去到了他另一处别墅。
两位老人离休了,不过他们的儿子郑平安,没有从政,而是选择下海经商,这几年开了十几个五金厂,可谓是日进斗金啊!
他们家,可以用简单奢侈四个字来形容,复古的家具,每一套都不低于两万块,不过,我可不是来欣赏他们家有多么豪华的,是来给他儿子治病的。
我还是第一次去郑伯曰的家里,他的儿子,躺在二楼的主卧里,正在哀嚎起来,不停的抱怨着:「你们两个老家伙,我在医院好好接受治疗,你们把我强制性带回家做什么?」
郑平安的大腿,已经肿的像是打了气一样鼓起来了。
看到这种情形,我忍不住说道:「要是再晚几天,估计人都没了。」
郑平安三十来岁,他看着我,一个比他还年轻的毛头小子,竟然说可以治愈专家都治愈不了的蛇毒,他是不相信的,嚷嚷起来:「你这小子,鬼迷心窍都骗到我家来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郑平安是谁?」
我则有些委屈,指着自己的臃肿的脸,说道:「大哥,我还没收你家的钱呢!你看看我的脸,就是为你采药摔得,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合适吗?」
郑伯曰这时候上来打圆场,说道:「小伙子,不要理会这臭小子,赶紧为他治疗吧!」
我点点头,举起手里的毒死蛇,说道:「行,你们按住他,我给他,我用这东西,抽他的大腿,打出血来,再喂给他吃些叶子,睡一觉保证能消肿。」
有了我这一句话,郑伯曰和楚姣儿两位老人,马上就冲上去按住郑平安,威胁道:「臭小子,别看你老子已经七十岁了,你要是再忤逆,不接受治疗,我和你就找个代孕,生个小儿子。」
郑平安还真的被吓住了,如果没有他的父亲这层关系,他现在做生意,分分钟都得要破产。
不过看着二老,对我的信服,他也想保住大腿,也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向我,说道:「来吧!」
我足足抽了郑平安两个小时,郑平安足足鬼哭狼嚎了两个小时,他臃肿的大腿,开始出现伤痕,裂开一道道口子,看的人触目惊心,逐渐流出深黑色,且腥臭的血液来。
我搓了一把毒死蛇的叶子,然后再嘴里咀嚼起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张开双手,接住,然后吃了我嘴里吐出来的药。」
那混合着我的口水和老痰的药渣子,满是嫌弃和鄙夷,根本就难以下咽。
还是在郑伯曰的威胁下,才不得已把那些药给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