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惩罚柳飘飘!
送走了钱权后,办公室就剩下我和柳飘飘两个人,她紧紧咬着下嘴唇,难以启齿的看着我,说道:「你先…….把裤子穿上吧!」
我坐在办公椅上,朝着她招了招手,微笑说道:「你过来。」
她似乎看懂我的意思,眉头皱起来,脸色阴沉的盯着我,说道:「顾少波,你够了,再闹下去,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的笑容变得稍微夸张起来,说道:「你信不信,我待会儿就抱着你到外面的公共区域,搞你。」
她见我脸上带着笑,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沉感,我这个人,是个什么人?
柳飘飘是了解的,她也害怕我真的会做,而且她都想象不到,我现在的胆子会这么肥!
她犹豫了一下,低着头绕着办公桌来到我的身边。
我坐下了下去,向她发出命令:「跪着来到我的身前。」
「你他妈,真的想死了是吧?」
柳飘飘被我的言语激怒了,愤怒之下直接冲到我的身前,甩手就是给了我一巴掌。
我没有回避,当她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那一瞬间,脸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我当下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那力道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受不住我的力道,整个人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猛地就双膝磕在地上,至于她的嘴不偏不移的贴在我身上来了……
膝盖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异常的惶恐,她不敢再挣扎,生怕我会在这里家暴她一样。
家暴都谈不上了,按照法律来说,我们现在都算不上是夫妻关系了。
想着她给老子销户,我气就不打一处出,非得要好好惩罚一下她。
她全身抽搐了一下,而后微微颤抖起来,眼睛里满是泪花,不受控就流了下来。
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不过,这些事,都是她自找的。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我们都是清楚的。
那张证,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
哪怕,有一天,她突然和我说,她要和我离婚,甚至是带着一个男人过来说,已经找到真爱了,要和我离婚,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可是,她过火了!
十分钟过后。
我将她搀扶起来,问道:「好不好吃?」
她带着哽咽声,点头,脸上满是委屈,看我的眼神,由一开始的愧疚,现在改变成了惧怕。
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而且还没有穿安全裤,我顺手一掏,就水到渠成了。
这会儿,她的贴身女秘书孙淑华正在门外敲门。
我说了一声:「谁?」
孙淑华发出沙哑的声音:「是我。」
我继续说道:「你一个人吗?」
孙淑华好似难以启齿的一样,回答道:「嗯!」
我说道:「那你一个个人进来吧!」
孙淑华进入办公室后,看到我就抱着她们的总裁柳飘飘,,动作满是暧昧,难以形容,她也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孙淑华下意识的低下头,说道:「钱总已经被送到医院,断了六根肋骨,双手双脚都脱臼了。」
我一边享受着柳飘飘对我爱的馈赠,一边看着孙淑华,说道:「那混球,命大,没死,便宜他了,现在我回来了,辞退他,让他从公司滚蛋。」
柳飘飘紧紧抱着我,膝盖还传来刺痛感,生怕我会发怒,不敢说话。
半个小时过后,她全身酥软的抱紧我,在我耳边低鸣道:「我现在就让孙秘书起草离婚协议和钱权离婚,离完婚我们俩就复婚。」
她这么说,我就觉得恶心起来,随手将她推倒在地上,痛的她尖叫一声,而后掩面哭泣起来。
我拿起裤子套上,拴好皮带,提了提裤腰带,看向柳飘飘,说道:「你他妈就是个婊子,老子哪天想玩你,就来玩,还想和我复婚,门都没有。」
我说完,转身就朝着办公室的大门口走去,走到大门口,我抬手推开大门时,才想起一件事来。
我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抽泣的柳飘飘,问道:「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儿子?」
柳飘飘心中默念起来,想着我来要看儿子,她觉得可以从这一方面拿捏我的。
柳飘飘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吃力的爬起身来,扶住办公桌,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弄花了,她勉强才挤出一丝笑容。
柳飘飘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说道:「儿子已经上一年级了,就在东光市最好的贵族学校。」
我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带我去见见儿子吧!」
柳飘飘着急朝着我走来,靠近我时,几乎都站不稳脚跟了。
看着她可恨,又觉得可怜,我无奈的伸手将她搀扶住。
随后,我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花色的遮羞裤,对孙淑华说道:「把你们柳总的那条遮羞裤拿过来。」
孙淑华有些不情愿,可是看到我那一张阴沉的脸,生怕我又会对她动手动脚的。
她怕我,可不是因为我和柳飘飘曾经的关系,而是,我连柳飘飘都敢直接上下其手。
柳家在整个华夏,现如今,跺一跺脚,都能让华夏动一动的大家族,尤其是柳传承,被冠名为商业教父,整个华夏从商的人,无一人不把柳传承视为偶像,可谓是名极一时。
孙淑华拿过遮羞裤,来到柳飘飘的跟前蹲下身子,帮助她穿好以后,我才和柳飘飘带着孙淑华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没有任何人敢围观,也没有任何人再敢议论。
那个叫做沈梦的老员工,正缩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瑟瑟发抖,生怕孙淑华会告密,遭到惩罚。
下了楼,孙淑华已经安排好了司机,那是一辆劳斯莱斯座驾,我搀扶着柳飘飘坐上去,而后转身拽着孙淑华一起坐了上去。
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而我就坐在她们两的中间。
司机说了一声:「柳总,还有孙秘书,以及那位先生,你们都坐好了,系好安全带,。」
随着汽车启动,我的思绪也逐渐从刚才的仇恨恼怒中缓过来,我在想,柳飘飘给我生下的这个儿子,是长得像我,还是更像柳飘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