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青衣被废

第108章 青衣被废

黑色迈巴赫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在深夜的中海街头划出一道弧线。

杨凡一手死死攥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压着舒青衣肩上的伤口。

掌心下,那温热粘稠的鲜血依旧透过指缝,汩汩向外涌出,染红了名贵的真皮座椅。

「医生!医生!快点有病人!」

车刚在急诊大楼门口一个甩尾刹停。

杨凡就踹开车门,抱着怀里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女人冲了进去。

他那张总是挂着戏谑与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焦躁与狂怒。

让沿途所有医护人员无不骇然侧目,纷纷避让。

怀中,尚存一丝意识的舒青衣,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听着他因焦急而嘶哑的吼声,那颗早算无遗策的心,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VIP病房内。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对杨凡说:

「杨总,伤者失血过多,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那柄凶器已经伤了筋脉。

就算恢复,恐怕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这条胳膊以后怕是……彻底废了。」

杨凡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

医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杨凡那阴沉的眼神,还是识趣地带着护士退了出去。

「咔哒。」

房门被反锁,他看着病床上的舒青衣若有所思。

废了,这是好事啊,这样她就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威胁了。

可,舒青衣为他挡刀时候凄美的脸,始终在他脑海里盘踞。

草,算了,算你欠老子的。

杨凡确认四周无人后,心念一动。

【叮!消耗300反派值,兑换『小还丹』一颗。】

【叮!触发随机奖励,获得『情迷丹』三枚。】

杨凡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的女人。

他捏起那颗散发着清香的丹药,随手将那三枚赠品扔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舒青衣悠悠转醒。

她迷蒙的视线,恰好落在了杨凡手指那颗丹药上。

刹那间,那个屈辱的夜晚。

自己因为失误吞下情迷丹、任人摆布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地冲入脑海。

难道,又是这个东西?

他……他竟然要在自己重伤垂危、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再次……

一股极致的恐惧与屈辱瞬间席卷了她。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剧烈地摇着头,干裂的嘴唇里发出含混不清、带着哭腔的抗拒声。

「不……不要……」

杨凡正准备撬开她的嘴,见她这副宁死不从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卧槽?这是什么表情?老子在救你好不好!你以为这是什么?情迷丹?】

【你这女人的脑子里除了宫斗宅斗,就剩下这些黄色废料了?】

【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不过……妈的,你死了我的计划怎么办?叶傲天那蠢货不得笑死?】

【啧,有一说一,这副誓死抵抗、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女模样,还真他妈的带感。】

无耻至极的心声,清晰地钻进舒青衣的耳朵。

她又羞又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可杨凡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更懒得解释。

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就准备将丹药塞进去。

「唔……不!放开!」

舒青衣激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推着杨凡的胸膛。

两人在病床上顿时扭作一团,她重伤的身躯根本使不上力,这番挣扎反而让彼此的姿势变得无比暧昧。

她那身被鲜血染红的白色长裙,在拉扯中更显凌乱,露出了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眼看这女人死活不肯张嘴,杨凡也来了火气。

他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极其霸道且无耻的决定。

他竟直接将那颗小还丹含进了自己嘴里!

在舒青衣那瞬间瞪大、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杨凡低下头,对着她那拼命抗拒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舒青衣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霸道地,将那颗丹药,强行渡了过来。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不甘与绝望,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雪白的枕巾。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润的暖流,如同涓涓细溪,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舒青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熟悉又可怕的药效发作,准备迎接新一轮的身心屈辱。

然而,她预想中的燥热与迷乱,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后肩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难当的痒意!

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肉中爬行,那是肌肉与筋脉在疯狂重组、再生的感觉!

那股深入骨髓、让她几欲昏厥的剧痛,竟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短短几十秒的工夫,舒青衣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正在飞速恢复。

她难以置信地动了动自己的右肩。

那个刚才连抬起都困难、被医生断言「彻底废了」的部位,此刻竟活动自如,没有半分痛感。

除了衣服上那个被短剑刺出的破口和已经凝固的血迹,她的身体……竟无半点伤痕!

痊愈了?

就这么……痊愈了?

舒青衣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对自己行无耻之事的男人。

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感觉一个高深莫测的错觉。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手中的丹药,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深不可测!

杨凡折腾了这大半天,从宁家斗智斗勇,到极限飙车救人,还亲身上阵喂药,精神与身体都达到了极限。

他看着已经恢复血色的舒青衣,懒得再说什么。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就这么趴在床边,沉沉睡了过去。

夜,渐渐深了。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吱呀——」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一只手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影,探头探脑地观察了一下,确认杨凡睡熟之后,才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