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梅开二度,好奇宝宝长大了

第110章 梅开二度,好奇宝宝长大了

就在杨凡的手指即将搭上衣柜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一股清心脱俗的气息,从他身后猛地贴了上来。

舒青衣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举动。

她从背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环住了杨凡的脖颈。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紧紧缠绕在他的胸前。

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用一种她此生从未有过的、魅惑的声线,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凡凡……」

「别管柜子里有什么了……那不重要。」

「你先看看我,好不好呀?」

轰!

这柔软的触感,这勾魂的声线,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杨凡体内那本就不安分的《龙凤涅槃经》。

一股狂暴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炸开,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草!草!草!这女人疯了?来真的啊?】

【冷静!冷静!杨凡你要冷静!这是陷阱!这是糖衣炮弹!她想腐蚀我这个根正苗红的反派!】

杨凡拼命压制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内心疯狂咆哮。

而衣柜的缝隙里,华凝霜透过那一道窄窄的门缝,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看到自己那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姐,此刻正像一根柔软的藤蔓,亲昵地缠绕在那个恶贼的身上。

那个恶贼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华凝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了。

原来……原来师傅所说的「男女之事」,是这个样子的吗?

师姐她……她好像很主动?

她瞬间感觉自己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闪开!」

杨凡最终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低吼一声,猛地挣脱了舒青衣的怀抱。

他甚至不敢回头再看她一眼,像逃命一般狼狈地冲进了病房的独立卫生间。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冷水声。

舒青衣身体一软,靠在冰冷的衣柜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头柜,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上面,赫然放着一个眼熟的粉色小瓷瓶。

正是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装有情迷丹的瓶子!

他竟然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这个禽兽!

就在这时,衣柜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华凝霜以为危机解除,探出小脑袋,正准备溜走。

可她的目光,立刻就被那个流光溢彩的漂亮瓷瓶吸引了。

「哇,好漂亮的瓶子……让我康康!」

她天真地嘀咕了一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就想捏一颗出来看看。

「别碰!那不是糖!」

舒青衣见状,吓得魂飞天外,立刻扑上去阻止。

「咔哒」,卫生间的门锁,在此时发出一声轻响。

杨凡要出来了!

这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两人顿时乱作一团。

华凝霜手忙脚乱地想把瓶子藏起来,舒青衣则发疯似地去抢。

慌乱之中,舒青衣猛地一巴掌拍在华凝霜的手背上。

小瓷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撞在坚硬的墙角上,应声碎裂。

瓶塞被撞开,里面的三颗粉色丹药四散飞溅!

其中一颗,不偏不倚地撞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诡异地一弹。

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弹进了舒青衣因惊呼而张开的嘴里。

咕咚。

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舒青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自己愚蠢行为的无尽憎恶。

杨凡黑着脸从卫生间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僵在原地的舒青衣,以及地上破碎的瓷瓶。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舒青衣那张白皙的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眸,也开始变得媚眼如丝。

「你……你吃了什么?」

杨凡指着她,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我……我就是好奇……不小心……误食的……」

舒青衣靠着最后的理智,编造出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朝着杨凡的方向倒去。

这番话在杨凡听来,简直漏洞百出,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终极挑逗。

【完了,刚才拿出小还丹,狗系统给的赠品忘记收回去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躲回衣柜的华凝霜,正透过门缝,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师姐。

她浑身发烫,眼神迷离,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嘴里发出难耐的嘤咛。

「热……好热……凡凡,再帮我一次……」

杨凡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接连吃了两次,这东西,难道背后有什么力量在操纵?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治病!对,纯粹的医学行为!】

他横下心,一把将软倒的舒青衣抱起,扔到床上。

在华凝霜那写满了「震惊」、「好奇」与「探索」的目光中。

一场漫长而激烈的「解毒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衣柜里的华凝霜,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锅粥,师傅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原来这就是「男欢女爱」吗?为什么师姐看起来那么痛苦,可发出的声音却又那么奇怪……

她的小脸比发烧时还要烫,某些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她面前被缓缓打开。

……

当一切风平浪静,杨凡累得像条死狗,直接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华凝霜才满脸通红地从衣柜里溜了出来。

她看着同样虚弱不堪、眼中满是羞愤的舒青衣,感觉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宝宝了。

「师姐……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她拍着小胸脯,一脸真诚地保证:「你放心,我嘴最严了!」

这番天真的承诺,反而让舒青衣更加心累。

打发走惊魂未定的华凝霜后,舒青衣看着地上那几颗散落的粉色丹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与决绝。

她挣扎着下床,将剩下的所有丹药都捡起来,死死攥在手心,收进了自己的包里。

这罪恶的源泉,这屈辱的证据,不能销毁。

她要掌控它,总有一天,她要让杨凡,也尝尝这种身不由己的滋味!

做完这一切,身心俱疲的她,看着身边那个睡得跟猪一样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敌不过汹涌的困意,在他身旁昏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杨凡从沉睡中悍然吵醒。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

空气中混杂着女人的香气和激战后的靡靡气息。

他睡眼惺忪地摸过手机,当看清来电显示上那两个字时,瞬间一个激灵,所有的睡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爹。

杨凡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脸上甚至还带着未褪尽潮红的舒青衣。

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喂,爸……」

电话那头,没有熟悉的责骂,也没有日常的寒暄,只有杨建业那不带丝毫情绪的威严声音,开门见山地砸了过来。

「你昨天,在宁家干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