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撕毁剧本! 杨凡变卦。
杨凡带着齐烟媚和舒青衣,踏入宁家别墅。
客厅里,宁若溪端庄地坐在沙发上。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裙,紧紧包裹着玲珑起伏的身段。
昨夜的脆弱与迷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准备燃烧自己的决绝。
看到杨凡进来,她那双冰封的眼眸里终于亮起一抹光。
杨凡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径直走到她面前。
没有废话。
他只是伸出了宽厚的手掌。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若溪,把丹药,给我。」
她缓缓抬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为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她以为他会像昨晚那样,用恶魔般的低语鼓励她,支持她,让她亲手完成这致命而快意的一击。
杨凡看着她写满困惑的样子,忽然笑了,笑意里是宠溺和无奈。
【傻女人,你还真信了?】
【昨晚看你那要死要活、魂都丢了的样子,我要是不给你找点事做,给你个复仇的希望吊着,你这小脑袋瓜里还不知道会钻什么牛角尖,做出什么傻事呢。】
【真让你去下毒?陆家那帮古武疯狗,查出来还不得把你连皮带骨都吞了?】
【复仇这种见血的脏活,是男人的事。】
【我的女人,手上不该沾染半点肮脏。你只需要漂漂亮亮地站在我身后,看我为你……踏平一切。】
这心声毫无征兆地在三女脑海中传递。
宁若溪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
原来昨晚那让她重燃希望,支撑她度过最黑暗一夜的「复仇计划」。
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为了稳住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崩溃寻短见,而编造的一个……
一个温柔到极致的谎言?
这个混蛋!
这个不讲道理的恶棍!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我不给!」
宁若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包。
那双漂亮的眼睛就红了,升腾起一层倔强的水雾。
这已经不是为了复仇。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她不要再被当成一个需要被哄骗、被怜悯才能活下去的弱者!
「我说了,给我。」
杨凡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霸道。
他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在宁若溪一声短促的惊呼中,长臂一伸,蛮横地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怀里!
粗壮的手臂像一道铁箍,死死锁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入她的包中,拿出了那个冰凉的白玉瓷瓶!
「你……你混蛋!放开我!」
宁若溪在他怀里挣扎,却只是徒劳。
她越是用力,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滚烫温度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霸道的气息将她彻底吞噬。
杨凡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眼眸里翻涌着让她心悸的占有欲。
「宁若溪,听着。」
「昨天的剧本,被我撕了。」
「从现在起,按我的来。」
说完,他松开她,随手将那枚所谓的「太监养成丹」揣进兜里,而后转身,在主位沙发上坐了下来。
宁若溪怔怔地站在原地,感受着怀中残留的霸道气息和温度。
心中所有的防线与棱角,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绕指柔。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开口时,声音带着依赖。
「……好,今天,我听你的。」
杨凡满意地一笑,再次伸手,顺势一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腿上。
他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姿态亲昵而张扬,向全世界宣告所有权。
也就在此时,别墅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引擎轰鸣。
紧接着是轮椅金属轮碾过地面发出的「咯咯」摩擦声,伴随着一个嚣张至极的淫邪笑声。
「哈哈哈哈……宁若溪!我的好溪溪!我来了!准备好当我的女人了吗?」
来了。
杨凡双眼微眯,一抹冰冷的杀机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别墅大门被两个黑衣保镖粗暴地从外面推开。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满脸倨傲的中年美妇,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被打断一条腿的陆青山!
当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杨凡以及被他搂在怀里的宁若溪身上时……
他脸上先是露出了惊愕,随即化为狰狞到极点的扭曲。
杨凡不仅没滚,反而还敢堂而皇之地抱着他宣布的未婚妻?!
而在他身后,齐烟媚和舒青衣一左一右地站着。
一个妖娆妩媚,一个清冷如仙。
三个绝色美女环绕,杨凡宛如坐拥天下的帝王,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是对他陆青山最响亮、最无情的耳光!
「杨!凡!你!怎么!还敢!在这里?!」
陆青山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目瞬间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要不是腿无法动弹,他恨不得立刻从轮椅上扑过来将杨凡撕成碎片。
「青山,别急。」
推着轮椅的美妇,正是陆青山的母亲孟玉凤,她慈爱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扫过宁家众人。
「有妈在,今天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得到母亲的保证,陆青山脸上的怨毒再次化为狰狞的得意。
没错,他妈在,他二叔也在,今天,杨凡死定了!
宁若溪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孟玉凤抬起尖削的下巴,用施舍般的语气对宁致远和宁国栋呵斥道:
「宁家,看来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我们陆家给你们脸,你们才在中海有立足之地!
现在竟敢收留这个废物,跟我们陆家作对?!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宁致远和宁国栋父子俩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决然。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两人正要豁出去开口。
杨凡却轻轻拍了拍宁若溪紧绷的腰,示意她安心,然后他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将美人护在身后。
「宁爷爷,叔叔,这里没你们的事。」
「这是我杨家,和他们陆家的恩怨。」
不等宁家父子反应,杨凡甚至没给孟玉凤继续叫嚣的机会。
他脸上露出令人胆寒的轻蔑。
他抬起手,用食指侮辱性地指向孟玉凤的鼻子。
「你,就是陆青山那个废物的妈?是吧?」
「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给你那站不起来的儿子换个好点的尿不湿,跑出来学疯狗叫唤什么?」
宁家父子、齐烟媚、舒青衣,甚至包括陆凝枭,全都被这句粗暴下流到极点的辱骂给震懵了!
孟玉凤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
杨凡却根本没停,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转向轮椅上的陆青山,继续讥讽道。
「还古武陆家?怎么,你们陆家的祖传神功,就是把自己练成个瘫子么?」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故作不解地问道:
「还是说,你们陆家的家规,是男人必须先断了腿,才有资格继承家业?真是……好别致的传承啊。」
「你!你……!」
孟玉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杨凡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死死盯着面色由红转紫的陆青山身上。
「还有你这个废物。」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不加掩饰的杀意让客厅的温度降了几度。
「就凭你这个残疾人,想动我的女人?」
「你现在,站起来,跟我说句话试试?」
「哦,我忘了。」
杨凡故作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残忍,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站,不,起,来。」
「噗——」
陆青山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自己名贵的西裤上,双眼暴突,状若疯魔!
杨凡却毫不在意,再次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森然道:
「那你,用你还能动的地方,指着我试试?」
「看看老子今天,会不会把你最后能动的地方,也给你当场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