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师尊,疗伤需要这样吗?
「抱够了吗?」林倾仙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
杨凡浑身一僵,大脑瞬间宕机。
【完了!芭比Q了!醒是醒了,但醒在了黄泉路口啊!这下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是直接被水泥灌注沉江底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贴着的那具温软娇躯,肌肉正一寸寸绷紧,那是杀气凝聚的前兆。
「姐,亲姐!天大的误会!」杨凡的求生欲瞬间爆表。
「我……我昨晚为你疗伤,真气耗尽,直接就晕过去了!
醒来……醒来就成这样了!我发誓,我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过!」
他的手臂还下意识地搂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此刻却像焊死了一样,动也不敢动。
「哼!」林倾仙一声冷哼,「你当本座是三岁稚子?
若你真有半分不轨之心,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话虽如此,但她眼底深处那抹最凌厉的杀意,却诡异地消散了。
她比谁都清楚,昨晚若非杨凡拼死一搏,她不仅无法发现体内那道暗伤。
两人甚至可能当场就被那恐怖的暗手吸干真气,双双暴毙。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占尽了自己便宜的登徒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那股滔天的羞愤与怒火,怎么也无法真正燃起。
【呼……吓死爹了!看来小命是保住了。嘿嘿,这傲娇小师尊嘴上凶,心里还是念着我的好的嘛。】
杨凡一听这话,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胆子又肥了起来,嬉皮笑脸道:
「还是林姐姐您明察秋毫,慧眼如炬!您要是在古代,那就是当代狄仁杰,世上再无冤案!」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倾仙只觉心脏「砰砰」狂跳。
那张不可亵渎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动人的绯红。
「滚下去!」她羞愤地低喝,声音却带上了一分慌乱。
「好好好!我这就滚,马上滚!」杨凡见好就收。
他知道这傲娇小师尊脸皮薄,再逼下去,怕是真的要恼羞成怒,清理门户了。
反正……来日方长。
就在他手忙脚乱,准备从这温柔乡里挣扎着爬起来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被打开。
齐烟媚俏生生地站在门口,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妩媚俏脸,此刻却布满了寒霜。
当她的目光投向房间内,看清床上那一幕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住。
她的师尊,那个在她心中不容半点亵渎的师尊,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仅着一件贴身的浅蓝色九凤兜,雪白的香肩与后背大片裸露,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
而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衣衫同样凌乱地靠在师尊身上,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姿态亲昵得让她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你……你们……」齐烟媚的声音在颤抖。
她虽然和杨凡的关系也只差临门一脚。
可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与背叛感,却是毁灭性的!
完了!
这下是大型捉奸现场,还是地狱级别的!
杨凡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就连林倾仙,在看到齐烟媚闯入的那一刻,那双美眸里,也闪过了一丝惊慌与失措!
她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一丝残存的真气,一股柔劲将杨凡推开。
同时闪电般抓过散落在旁的白色纱裙,狼狈地遮在身前。
「咳咳……烟媚姐,你怎么来了?」
杨凡被推得滚到床边,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打招呼。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齐烟媚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男人,而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凌迟处死的死囚。
「我为什么来?」齐烟媚一步步走进房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催命鼓点。
「我若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好弟弟,本事这么大?」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讥讽与心碎:
「凝霜说你占了她的便宜,要让她当你的小老婆,我还当是那丫头胡说八道。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到底把我们青云山当成了什么地方?你的后花园吗?!」
又是那个坑货!
杨凡心中哀嚎,他现在严重怀疑,华凝霜那个天然呆根本就是老天爷派来专门克他的!
「干姐姐,你听我解释!」杨凡急了,。
「我对凝霜那丫头,绝对只有兄妹之情!
在我心里,她哪比得上你万分之一的成熟性感,风情万种?」
「你闭嘴!」齐烟媚美眸赤红,厉声喝道。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我们师姐妹四人,你都霸占了三个,还不够吗?
现在……你连我最敬爱的师尊都不放过!」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正手忙脚乱穿衣的林倾仙,话里带着泣血的悲愤:
「师尊!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齐烟媚的心在滴血。
她能清楚地看到,从自己进来开始,师尊的脸上除了最初的惊慌,竟然还带着一抹……小女儿般的羞赧与心虚!
那狼狈遮掩身体的动作,更是欲盖弥彰!
那是她追随师尊二十余年,从未见过的神情!
「孽徒!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林倾仙终于将纱裙套好,强行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圣洁,但那微红的耳根和略显散乱的鬓发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眼见齐烟媚越说越离谱,竟敢把脏水往她身上泼,林倾仙终于无法再沉默。
「杨凡昨夜全力为我施针疗伤,我二人因真气反噬,双双脱力昏迷,才会在施针后倒在一起。」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番解释,由她这位青云山之主说出,本该是毋庸置疑的铁律。
齐烟媚的怒火确实被这番话浇熄了大半,理智告诉她,师尊从不说谎。
可……
她的目光扫过杨凡那张苍白中透着心虚的脸,扫过师尊那强装镇定却依旧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脸。
最后,落在了那张整洁床单上的一抹极其不显眼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上。
那是什么?
齐烟媚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更深的的怀疑,在她心底产生。
她死死咬住下唇,抬起头,迎着林倾仙那双眼眸,颤抖着问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问题:
「师尊,疗伤……需要脱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