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师尊,你也不想被徒弟发现吧?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杨凡每一步都踩得如同猫科动物般无声。
他跟做贼一样,扶着几乎要断掉的老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还要强行走出猫的优雅。
他蹑手蹑脚地从郑怡云的房间溜出来,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
生怕惊动了隔壁那两位祖宗。
妈的,这辈子没这么刺激过!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狂骂。
隔壁就是若溪和林倾仙,这要是被当场抓包,一个霸道总裁,一个地阶杀神。
我怕不是要被混合双打,连人带骨灰都给扬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直到房门被轻轻合上,他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前跑了个来回。
翌日清晨。
庭院里,林倾仙一袭白衣胜雪,正在指点宁若溪的修行。
微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与衣袂,宛若随时都会乘风归去的仙子。
「若溪,你进步神速,不过短短时日,竟已稳固在玄阶初期,天赋着实惊人。」
林倾仙破天荒地主动夸赞,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欣赏。
宁若溪俏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喜。
但随即想到秦紫苑、齐烟媚、舒青衣那三个已经踏入地阶的师姐,那份喜悦又悄然淡了几分。
「跟师姐她们相比,徒儿还差得远呢。」
她微微垂眸,随即话锋一转,乖巧地说道:
「不过,徒儿能有今日的进步,全赖师尊的悉心指点。」
话音刚落,杨凡打着哈欠,一副被掏空了身体没睡醒的样子走了进来。
他恰好听到了宁若溪这番话,心里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瞧瞧!瞧瞧!我家若溪宝贝这是长大了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捧了师尊,又显了谦逊。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打翻醋坛子的小姑娘了。】
【啧啧,原来我家小若溪是养成系女主啊,这成就感,爆棚了!】
听到这连珠炮似的心声,宁若溪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心里甜丝丝的,算这家伙还有点眼光。
林倾仙也是莞尔一笑,哪个师父不喜欢听话又会说话的徒弟呢?
这马屁,听着确实舒坦。
可她心中,却莫名地对宁若溪生出了一丝愧疚。
毕竟,前两天才跟人家的未婚夫在屋顶……
自己这算不算是背着徒弟,和四个徒弟,还有一个预备役抢男人?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瞥了杨凡一眼,那眼神中带上了几不可察的娇嗔,但很快就被她那清冷的气质完美地隐藏了下去。
然而,就是这一眼,林倾仙那双洞察秋毫的美眸瞬间微微眯起。
杨凡这家伙,脚步虚浮,脸色略显苍白,体内气血翻涌却后继无力,精神更是透着一股被掏空后的萎靡。
她立刻就联想到了昨天杨凡和宁若溪一整天都腻在一起。
虽然心里莫名地泛起一缕酸意。
但作为师尊,她还是板起了脸,沉声提醒道:「杨凡,注意节制。」
「一滴精,十滴血。莫要以为自己是地阶古武者,便可肆意纵欲,根基不稳,终成大患!」
轰!
这话一出,宁若溪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昨天确实是气不过,加上食髓知味,拉着杨凡折腾了整整十次。
现在被师尊当面拆穿,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替杨凡辩解半分。
男人嘛,这种时候,不就是该站出来为自己的女人扛下所有么?
杨凡心里却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整个人都麻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冤啊!这锅我背得也太他妈冤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还好,还好郑怡云那个疯女人不在这里。
这要是被当场对质,那乐子可就大了!
「倾仙……你!」
他有些心虚,又有些恼怒,这帽子扣得也太准了,可偏偏正主不是眼前这位。
「没大没小!」林倾仙美眸一瞪,故意端起师尊的架子,冷声道:「叫我林姐姐!」
【卧槽,玩这么大?当着我正宫老婆的面搞情趣称呼?不过…嘿嘿,我喜欢!】
她必须得维持住场面,绝对不能让徒弟看出任何破绽。
可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还挺刺激,有种偷鸡摸狗的快感。
然而,宁若溪是何等人物?
曾经的中海第一醋坛子,感知力何其敏锐。
她立刻就从两人这看似平常的对话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她也看开了。
一味地用占有欲捆绑杨凡,并不能让自己的地位稳固。
尤其是面对林倾仙这种,连她自己看了都自惭形秽的绝代佳人,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杨凡这个走到哪都招蜂引蝶的大色胚。
堵,不如疏。
「口误,口误!」
杨凡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这不是一大清早,就被林姐姐您这绝世的容颜给晃花了眼,一时间惊为天人,忘了规矩嘛。」
说着,他大大咧咧地挤了过去,恰好坐在了宁若溪和林倾仙的中间,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嘿嘿,左边是清冷如仙的师尊老婆,右边是霸道绝美的总裁老婆,这日子,给个皇帝我都不换!】
宁若溪听到这无耻的心声,不动声色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哼,狗男人,便宜你了。
不过师尊确实……唉,算了,看在你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本宫就暂且容忍你们这些小动作。
林倾仙的耳根却悄悄地红了,她轻咳一声,直接岔开了话题,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杨凡,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你胆子是真够大的,竟敢在王泽将军面前那般胡言乱语,你是真不怕他把你当场毙了?」
杨凡对此没有丝毫意外。
果然,我就知道。
他心中暗道,这说明王泽这条线,早就和林倾仙搭上了。
他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林倾仙,既是汇报,也是一种试探。
「嘿嘿,我那不是着急嘛。」
杨凡收起了玩闹的神色,迎着林倾仙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坚定。
「我想早点查清楚当年的事……」
不管敌人是谁,他杨凡说出口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就算是天王老子挡在面前,他也得上去碰一碰,然后大喝一声:「你,已有取死之道!」
林倾仙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一丝暖流淌过。
这家伙,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在关键时刻,却比谁都靠得住。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事,两人心知肚明即可,暂时还不需要让宁若溪她们卷入这潭深水。
她话锋一转,整个庭院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玩笑到此为止。」她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段时间,你就寸步不离地跟在若溪身边,好好保护她。」
「为何?」杨凡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樱花那边,还有南边,最近都不太安静。」
林倾仙缓缓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若溪的新药,已经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更重要的是……」
林倾仙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轻轻放在石桌上。
令牌上用古老的篆文雕刻着一个狰狞的「影」字,散发着丝丝寒气。
「这是今早出现在省城朱家大门口的。来人实力极高,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了所有岗哨。」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杨凡和宁若溪,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面上:
「叶影,到了。」
「这枚令牌,既是他在向整个省城的势力下战书,也是在……向你我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