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完了！她玩真的！
陈清秋的声音颤抖。
这女人疯了吗？
杨凡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冲上了头顶。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那张双颊绯红，眼波流转，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清冷与疏远。
那里面，有羞涩，有挣扎，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于献祭般的决绝。
这一眼，狠狠刺痛了杨凡的心。
他瞬间明白了。
陈清秋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因为她放荡，更不是被所谓的功法冲昏了头脑。
她只是……在用这种最笨拙，也最极端的方式，来回应自己。
回应自己刚才在桥上，那奋不顾身的守护。
【我……我踏马在干什么？】
【我怎么能让她做出这种牺牲？】
【老子是个反派啊！是个注定要被主角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我给不了她未来，只会给她带来危险和灾难！】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
一股冰冷的清明，瞬间浇灭了杨凡脑中所有的旖旎和燥热。
他看着陈清秋，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也无比坚定。
他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了与她交握的双手。
「清秋。」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
「够了。」
陈清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迷蒙的眼，不解地看着他。
「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杨凡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门功法太邪门，我们不能为了力量，就迷失自己。」
他猛地松开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后退了两步，和陈清秋拉开距离。
「不行！绝对不行！」他声音干涩，眼神躲闪。
「清秋，你冷静点！这功法不对劲，我们……我们不能这样！这会死人的！」
【艹！老子忍得好辛苦！】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只要再进一步，我就能突破玄阶！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可是……我怎么能让她为了我，做到这一步？】
【她是陈清秋啊！是那个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唯一愿意相信我的女孩啊！】
【算了算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今天要是真把她给办了，我跟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还有什么区别？】
【力量没了可以再练，她的清白要是没了，那可就真没了！】
杨凡的内心在滴血，在咆哮，在为自己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良知」而哀悼。
而陈清秋，将他这番纠结、痛苦，却又无比真挚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她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他那双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副「老子亏了一个亿」的肉痛表情。
眼眶，瞬间就湿了。
这个傻瓜。
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他明明有机会的。
可他，却为了自己那可笑的底线，放弃了。
放弃了这个近在咫尺，一步登天的机会。
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犹豫和矜持。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那么的正确。
这个男人，值得。
值得她，赌上一切。
「不。」
陈清秋缓缓摇头。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杨凡那只刚刚松开，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
她的手，不再冰冷，而是滚烫。
「杨凡，你听我说。」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坚定而执着。
「我不是在牺牲，更不是在委屈自己。」
「我，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杨凡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杨凡彻底懵了。
「你刚才，为了救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陈清秋的眼泪终于滑落，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绝美到令人心颤的笑容。
「现在，换我为你做点什么，难道不行吗？」
她站起身。
在杨凡那惊愕到呆滞的目光中，她眼底最后的一丝羞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疑的决然。
她是在做一个决定，一个关乎两人未来，赌上自己一切的决定。
在杨凡惊愕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
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那身白色运动装的纽扣。
动作很慢，很轻。
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也仿佛解开她心中那道尘封了多年的枷锁。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
将她那玲珑有致、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雪白的肌肤，在玉璧柔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杨凡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开。
【我……我靠……】
【这……这谁顶得住啊！】
【要死了要死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是，真的好白……好大……不对，我是说，好美啊……】
陈清秋没有理会他内心那场惊涛骇浪。
她只是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凡，你不是说，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得出来吗？」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来吧。」
「别让我……看不起你。」
话音未落。
她不再给杨凡任何拒绝的机会。
温润的红唇，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滚烫的爱意，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轰——！
杨凡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为灰烬。
半个小时过后......
一股比之前狂暴了百倍的灼热气流，在他丹田轰然炸开！
那不是邪火。
那是……龙凤和鸣，阴阳交泰，所产生的最本源，也最强大的力量！
他体内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黄阶后期的壁垒，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瞬间被捅破！
玄阶初期！
只差一步，便可迈入玄阶中期！
而杨凡那具经过伐经洗髓的荒古圣体，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发出欢快的嗡鸣。
荒古圣体，入门！
也就在他突破的瞬间。
他脑海中，那本残缺的《龙凤涅槃经》，与陈清秋体内那本同样残缺的《凤求凰心经》，仿佛受到了神秘召唤。
两本功法化作一龙一凤两道流光，从两人体内飞出，在空中交汇，融合。
最终，化作一本散发着紫气的古朴卷轴。
《合欢宝典》！
「轰隆隆——！」
整个主墓室，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那块巨大的玉璧，能量耗尽，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齑粉。
成了！
也……完了！
杨凡抱着怀里那具滚烫柔软的娇躯，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的剧情，因为他，因为陈清秋。
已经彻底，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