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我这辈子最讨厌比我有钱的人！
杨凡步出龙腾别苑的大门。
迈巴赫静候在喷泉旁。
车门边，舒青衣正静静站着。
她今天换了一身极具职场感却又藏着小心机的冰蓝色套裙。
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肉丝，踩着五厘米长的细高跟。
整个人清冷中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青衣？你不是跟若溪她们在里面对付那些供应商吗？」
杨凡有点意外，随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舒青衣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那张清冷与妩媚并存的脸颊上绽放出一抹笑意：「活儿我都分配完了。」
「若溪主外，雪妍主内，这种小场面用不着我盯着。」
「再说了……」
她迈步走近。
指尖在杨凡的西装翻领上轻轻抚过。
「你一个人去端霍家的老窝，身边连个参谋都没有怎么行？」
「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歪点子，真要谈起商业博弈，还得靠我。」
杨凡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笑了。
他反手扣住舒青衣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在那带着淡雅香水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有青衣宝贝相伴，霍启明小狐狸算什么？」
「上车，今天咱们去杀杀他的威风。」
车子驶出别苑，直奔市中心。
车厢里，舒青衣翻开文件夹，迅速进入军师角色。
她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点着，声音清冽而冷静：
「天明集团虽然是霍家和叶傲天搞出来的壳子，但在中海本地吸纳了不少资金。」
「这次做空风华，霍启明动用的账户多达几十个，甚至还利用了海外的离岸公司进行洗钱操作……」
舒青衣分析得很透彻。
连一些隐秘资金流向都给扒了出来。
这就是青云山三师姐的能力，不仅是武力天花板，商战也是一把好手。
天明集团大厦，位于CBD核心区，气派十足。
杨凡带着舒青衣直接推开一楼旋转玻璃门。
两人往哪儿一站，强大的气场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您好，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前台是个穿着包臀制服的高挑女孩。
看杨凡一身高定，语气非常客气。
「风华集团，杨凡。」
「找霍启明谈笔大生意。」
杨凡单手插兜，语气随意，仿佛回自己家一样。
前台女孩愣了一下。
最近两天风华集团和天明集团在股市上杀得头破血流。
整个中海商界都知道这两人势如水火。
杨凡直接找上门了？
「杨总稍等，我立刻请示。」
女孩踩着高跟鞋退后两步，赶紧拨通了总裁办的专线。
趁这功夫，杨凡的视线在前台女孩那修长笔挺的腿上扫了两个来回。
「霍启明这孙子，挑前台眼光倒是不错，这腿够上车模级别了。」
他嘀咕了一句。
正巧被一旁的舒青衣听了个清清楚楚。
前台挂断电话，小鸡啄米般点头：「杨总，霍总请您上去。请跟我来专属电梯。」
进了那部宽敞的电梯，前台女孩退了出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杨凡和舒青衣两人。
舒青衣斜倚在电梯轿厢上，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股酸味：
「哎哟喂，我们的杨大总裁，刚才眼睛都快长在人家小姑娘腿上了吧？」
「怎么，是家里的花不够香了？」
杨凡转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青衣宝贝，家里的花当然香。」
「可是作为一个有追求的男人，我最大的宏愿，是看遍世界上所有品种的美丽花朵啊。」
「去死吧你！」
舒青衣气结，毫不客气地抬起右脚。
尖细的鞋跟准确无误地踩在杨凡高档皮鞋的脚面上。
「嘶——」
杨凡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求饶：
「我开个玩笑嘛，活跃一下战前气氛。这就吃醋了？」
舒青衣翻了个白眼，索性将头扭向一边，只留给他一个高冷的侧脸：
「你觉得我像是能开得起这种玩笑的人吗？」
「有那个闲心，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撕破霍启明的脸皮。」
叮——
电梯停在十八层。
门一开，一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秘书已经在外面低头等候了。
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落地窗通发明亮，俯瞰整个中海。
但是，两人刚踏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激烈争吵声。
「我说了这件事你不要拖我下水……」
声音戛然而止。
沙发区，叶傲天手里还端着红酒杯。
霍启明则焦躁地站在茶几旁。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杨凡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哟，真巧啊。」
「叶傲天你也在？你们俩这是……分赃不均起内讧了？」
叶傲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的视线绕过杨凡，死死盯在落后半步的舒青衣身上。
几个月前，无论他走到哪，舒青衣都作为贴身护卫兼军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可现在，这个他曾经绝对信任的三师姐，竟然以这种如此心甘情愿的姿态，跟在他身后！
「这公司有我一半的股份，我凭什么不能在这？」
叶傲天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语气生硬。
杨凡懒得理会他那点自尊心作祟的情绪，径直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舒青衣很自然地站在他身后侧，将手里的文件夹搁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轻响，宛如宣战的鼓点。
霍启明倒是个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手。
一瞬间脸上的慌乱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极为热情熟络的笑容。
「哎呀呀，这不是杨总嘛！」
霍启明快步走上前，亲自拿起桌上的醒酒器，给杨凡倒了一杯红酒，姿态放得极低。
「咱们可是好久没碰面了！」
「你最近不在中海，老哥我可是天天听人说起你在省城闹出的动静啊。」
「今天咱们撞上了，那是缘分！」
「我做东，中午去最好的馆子，跟叶兄、舒小姐一起，咱们好好喝两杯！」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家是多亲密的战略合作伙伴。
对于霍家这种能打探到省城风声的情报网络，杨凡并不吃惊。
资本的游戏，向来没有秘密。
「霍总，吃饭就算了，你的饭我怕吃了塞牙。」
杨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接那杯红酒。
「我今天来，纯粹是想当面夸夸你。」
「你简直是个大善人。」
霍启明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有些僵硬：「杨老弟，你这话……老哥我怎么听不懂呢？」
杨凡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语气陡然转冷。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不懂？」
「你拿着从海外和各种地下渠道吸纳来的钱，不计成本地做空我风华集团和锦绣的盘子。」
「赚了点蝇头小利，反手就要拿着我的钱请我吃饭。」
杨凡手指点了点茶几，眼神如刀：
「霍启明，你是在港台那种弹丸之地待久了，觉得自己手段很高明是吧？」
「我这辈子最讨厌比我有钱，还想用钱来恶心我的人。」
气氛降至冰点。
舒青衣站在一旁，配合着杨凡的节奏，打开文件夹，直接将其中两页纸推到霍启明面前。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天明集团这几天的交易流水和异常资金账户汇总。
「叶兄你看，这……」
霍启明转头向叶傲天求助，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叶傲天冷着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权当没看见。
他巴不得杨凡和霍启明先咬起来，好探探杨凡现在的底牌。
见叶傲天不搭腔，霍启明干咳了两声，厚着脸皮把那几页纸推了回去，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杨凡，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生意人。」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故作掏心掏肺地叹了口气：「商场如战场，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嘛。」
「我们作为商人，当然要以追逐利润为前提。」
「这段时间你杨凡在中海新城区的项目上吃得满嘴流油，我们天明集团喝口汤不过分吧？」
「再说了，股市里亏的那点钱，对你如今的家业来说，算个事儿吗？九牛一毛罢了！」
「你要是因为这点正常的商业竞争来找我兴师问罪，那可就是格局小了啊。」
偷换概念，强词夺理。
他这番话等同于在说：你那么有钱，让我白捞点怎么了。
舒青衣眉头微蹙。
这种无赖逻辑，她在商界见得多了。
正要开口反驳，杨凡却抬起手制止了她。
杨凡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你说得对，霍总。」
杨凡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赞同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愈发冰冷。
「正常的商业竞争，我杨凡从来不抱怨。」
「你刚才说，在商言商，对吧？」
「那好，我们今天就好好谈谈这『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