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账本到手，师尊拔剑护夫！
没有账本。
没有纸质文件，没有U盘。
【不应该啊。】
杨凡搓了搓指尖的血渍，目光冷冽。
【林姐姐的情报，比我兜里的脸都干净，从没出过错。】
【丁家这条走私线的命门，绝对就在这小鬼子身上！】
他再度低头，视线扫过鬼门近三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领口？搜过。
鞋底？连内增高都给扒出来了。
突然，杨凡的目光定格在鬼门近三那条做工考究的纯金皮带扣上。
那皮带扣的厚度，似乎比正常尺寸厚了那么两毫米。
「好你个老六。」杨凡冷笑一声。
「铮！」
白虎匕出鞘，杨凡手腕一抖，刀尖精准地刺入皮带扣边缘的缝隙，用力一撬。
「咔哒」一声轻响。
纯金的皮带扣弹开一个暗格，一张仅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内存卡，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找到了？」秦紫苑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一缕紫发在风中飞舞，桃花眼亮晶晶的。
「这小鬼子挺会藏啊。」
杨凡用刀尖将内存卡挑出来，小心翼翼地夹在指尖。
「要不是我眼尖，这玩意儿还真得跟着他一起火化了。」
秦紫苑瞥了一眼内存卡，红唇微勾：「这就是丁家勾结八岐会的证据？」
「八九不离十。有了这东西，丁潇那老狐狸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别想洗干净！」
杨凡将内存卡妥帖地收进贴身口袋，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晚这趟凶险的夜班，总算没白加。
不但截获了「狂暴彼岸花」原液，还拿到了丁家的致命把柄。
【简直是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那……她怎么办？」
秦紫苑下巴朝地上一扬，指向躺在泥水里、衣衫褴褛的云千影。
杨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千影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其实，早在几分钟前，他的敏锐感知，就察觉到了这女人紊乱了一瞬的呼吸。
【哟，装晕呢？】
【也是，刚才又是吸脚脖子又是摸心口的。】
【以她那比命还金贵的自尊心，现在睁眼面对我，估计能当场尴尬得再死一次。】
杨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突然提高了音量：
「哎，这荒郊野岭的，海风又冷。」
「云大小姐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这么扔在这儿，要是被野狗叼走了，或者被哪个流浪汉捡尸……」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地上的云千影呼吸微微一滞。
秦紫苑多聪明，一听杨凡这阴阳怪气的调调，立刻心领神会。
她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故意配合道：
「那能怪谁？自己没本事，被八岐会算计。」
「咱们救她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怎么，杨大少还想当好人，把人扛回家暖床啊？」
「这提议不错！」杨凡一拍大腿，满脸兴奋地搓了搓手。
「虽然性格恶劣了点，但这张脸和这腿，确实是极品。」
「带回去洗干净，关在小黑屋里，每天让她喊我主人……」
「还得穿上女仆装，脖子上挂个铃铛，我一摇铃铛她就得爬过来……」
「你敢！」
这番极尽羞辱的话，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咳……」一声极度屈辱的咳嗽响起。
装不下去了。
云千影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杨凡。
如果眼神能杀人，杨凡现在已经被凌迟了八百遍。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被撕裂的裙襟，咬牙切齿道：
「杨凡！你……无耻！」
杨凡摊了摊手，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痞子：
「这就醒了？不再多睡会儿？我台词还没念完呢。」
「啊……！我要杀了你！」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云千影尖叫一声，状若疯魔，竟拖着重伤之躯，化作一道黑影朝杨凡扑了过来，指尖的毒针闪烁着幽光！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毒素的后遗症。
刚冲到一半，她便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倒在杨凡脚下，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云千影气急攻心，牵动了心脉，又是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她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今晚……算我欠你一条命。但这笔账，我会记住的。
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今天受的屈辱，百倍奉还！」
「随意。」杨凡无所谓地耸耸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想杀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江南，你现在预约，估计能拿到明年的号。
下次记得别再蠢到给人当诱饵，搞得自己跟块黑炭似的。」
云千影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再看杨凡，颤抖着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冷风一吹，残破的黑裙紧贴在她身上，摇摇欲坠。
但她没有再开口求助半句，甚至没有回头，踉踉跄跄地朝着码头外走去。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那背影，狼狈，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狠劲。
「这女人，是个疯子。」
秦紫苑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疯点好。」杨凡淡淡开口。
「不疯，怎么敢在这个局里当搅屎棍？留着她，江南那边才更有意思。」
他转头看了一眼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
「行了，紫苑宝贝，咱们也该撤了。今晚这动静太大，天一亮，这地方就该热闹了。」
杨凡毫不避讳地搂住秦紫苑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残影，融入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
同一时间。
十三号码头半公里外，一栋烂尾楼的楼顶。
两道身影静静站立。
站在前面的，是杨建业。
而在他身侧半步之后，是一道胜雪的白衣身影。
林倾仙。
她三千青丝随风飞舞。
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在夜色下冷若冰霜，宛如九天之上的神女，高高在上，却又视众生如蝼蚁。
两人居高临下，将刚才码头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杨建业看着自家儿子搂着秦紫苑纤腰消失的方向，咧嘴一笑。
「有点老子当年的风范，下手黑，心也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