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老板失踪两个月
杨凡和秦紫苑进入风华集团。
两人刚下车，不远处保安亭里跑出一个人影。
「杨……杨总？」
保安老张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人腰板挺直，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好久不见，老张，辛苦了。」杨凡笑着朝他点头。
老张张着嘴，半天挤出一句：
「您、您可算回来了！兄弟们都以为您……享受生活去了……」
「以为我跑路了？」杨凡问。
「不不不，没有没有！」
保安连连摆手，额头都冒出冷汗，「我们都知道，您是干大事的人。」
杨凡心里念叨一句，没再为难他，带着秦紫苑径直走向大楼正门。
两个半月，整整七十多天没进风华集团一步。
这事确实有点离谱。
换作别家公司老板这么干，董事会早把他踢出局了。
但风华集团上下都清楚，白天真正管事是江雪妍和路明玉，杨凡更像个吉祥物。
平时不见人，一出现，必有大动静。
大堂前台，几个行政姑娘一抬眼，看到杨凡，全都愣住了。
「杨……杨总！」
「天呐，是活的杨总！」
「杨总好！您终于回来了！」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在大堂里响起。
杨凡随意摆摆手，脚步不停朝专属电梯走去。
他走过去，员工们纷纷停下动作看他，但很快又低下头，只用眼角余光偷瞄。
压低声音的议论却传开了。
「我没看错吧？真的是杨总？比照片上帅多了！」
「废话！全中海还有第二个这么帅还这么久不上班的老板吗？」
「我还以为他把公司卖了，去哪个海岛当国王了……」
「卖什么卖，你快看他旁边那个女人！我的天，身材高挑，气场好强！」
秦紫苑跟在杨凡身旁，她一米七八，脚踩黑色短靴，风衣敞着，窄腰长腿。
周围投来目光，她桃花眼一挑，唇角上扬。
专属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喧嚣。
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好紫苑，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我有点工作要交代一下。」
杨凡侧过身，看着她精致侧脸。
秦紫苑歪了歪头，一缕紫发垂下：「去找谁？」
「路明玉。」
杨凡想到了陆凝风。
今天一早，陆凝风脱险后已返回陆家。
路明玉作为他亲生女儿，却可能还蒙在鼓里。
这个好消息，必须由他当面告诉她。
秦紫苑很聪明，猜到了几分。
她没有追问，反而伸出纤细手指，在杨凡脖颈上慢慢划过。
「不许拈花惹草哦。」她凑近一点，语气却懒洋洋。
「否则，我就把你偷偷勾搭云千影的事情，告诉那个最爱吃醋的小师妹。」
杨凡自然听得出她说的是宁若溪。
他没接话，反而坏笑起来，直接伸手一揽。
秦紫苑毫无防备，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带进杨凡怀里，后背撞在他胸膛。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杨凡另一只手已托住她后脑，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
秦紫苑所有抗议都被堵了回去。
她手本能抓住杨凡衣领，却没有真推开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要窒息，两人唇才恋恋不舍分开。
秦紫苑急促喘气，脸颊染上一层红。
她抬手给了杨凡胸口一拳，却软绵绵没力道。
「你要死啊！电梯里有监控！你的爪子还不老实点！」
她介意的是在这狭小电梯里，明晃晃摄像头下，太羞人了。
可偏偏，心底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刺激。
「放心吧。」杨凡搂着她柔软腰肢没松手，语气笃定。
「专属电梯监控画面，只存在我办公室电脑里。整栋楼除了我，没人有权限调取。」
他顿了顿，又坏笑着补充一句。
「就算再激烈点，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秦紫苑一愣，这家伙亲完嘴还不够，是打算得寸进尺？
她脸「唰」一下更红了。
秦紫苑猛地伸手，精准拧住杨凡腰间软肉，狠狠一转。
「你这坏家伙，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嘶——轻点轻点！谋杀亲夫了！」杨凡龇牙咧嘴叫唤。
「哼！不要以为我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秦紫苑松开手，退后半步，迅速整理好头发和衣领。
叮——
电梯到了。
门一开，秦紫苑狠狠瞪了杨凡一眼，迈着笔直长腿，大步朝总裁办公室方向走去。
杨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
【这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刚才腿都软了。】
他甩甩手，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按不下去。
好了，办正事要紧。
杨凡转身，朝副总裁办公区走去。
路明玉是出名拼命。
这个时间点，她百分百在办公室里。
自己当了两个半月甩手掌柜，集团重担全落在路明玉和江雪妍身上，确实辛苦她们了。
他哼着小曲，溜达到副总裁办公室外。
秘书处一片忙碌，四五个秘书在工位上忙得脚不沾地。
杨凡刚准备往里走，门口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小秘书立刻站起，伸出双臂拦住他。
「先生您好，路副总正在工作，请问您有预约吗？」
小姑娘二十出头，声音脆生生，一脸认真。
杨凡停下脚步，挑了挑眉。
「你不认识我？」他指了指自己脸。
小秘书眨眨眼，狐疑上下打量一圈。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穿得随意，但那股从容气度，确实跟普通来访者不一样。
可她真没见过。
她入职才三周，连公司高管照片都没看全。
但杨凡这句反问让她脊背发凉。
能上到这一层，都是大人物。小秘书脸色白了一分，声音也发虚。
「对、对不起……我……我先进去跟路总汇报一声。」
「不用了。」杨凡摆摆手，「我自己进去就行。放心，路副总不会为难你的。」
「可、可是——」小秘书咬着唇，看看紧闭办公室大门。
又看看眼前男人，想拦又不敢拦，眼圈都红了。
两人对话已引起秘书处其他人注意。
一个穿灰色西装裙女秘书从工位后探出头，随意瞥了一眼门口。
下一秒，她身下椅子发出一声刺耳摩擦。
「杨……杨总？！」
那名秘书蹭的站起，快步跑到门口，她正是路明玉秘书李欣，杨凡这张脸她认得！
「杨总，您……您怎么来了？」
「嗯。」杨凡应了一声。
李欣反应很快，一把拉开发懵的实习小秘书，朝杨凡连连鞠躬。
「对不起杨总！这孩子新来的，不懂规矩，还不认识您！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她！」
实习小秘书这才反应过来。
杨……总？
风华集团那个很少露面、传说中失踪了两个多月大老板？！
小秘书脸色煞白。
完了，这下完了。
上班第三周就把大老板拦在门外，我职业生涯是不是到此为止了？
「没事。」杨凡没放在心上，反而伸手拍了拍实习小秘书肩膀，温和笑道：
「工作尽责，很好。以后继续保持。」
实习小秘书差点当场哭出来，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李姐赶紧侧身让路，却又在杨凡即将推门时，犹豫了一下，神色凝重提醒：
「杨总，路总她……她这会儿在里面……情绪很不好。」
「怎么了？」
「今天早上，她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快两个小时了。
谁敲门都不让进，我们还隐约听到……里面有东西摔碎的声音。连早茶都没喝一口。」
秘书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几个……谁都不敢去打扰。」
杨凡脚步一顿。
早上的电话？摔东西？
一个念头在他脑里闪过。
难道……她得到的是坏消息？
他没再犹豫，走到副总裁办公室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咔哒。」
门锁转动声在安静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说了不要进来！」
里面传来路明玉沙哑又压抑的声音。
杨凡反手关上门，站在原地没动。
路明玉背对门，坐在办公桌后真皮椅上。
她依旧穿着一件剪裁利落黑色职业套装，长发一丝不苟挽成低马尾，妆容精致。
看背影，和平时那个路副总没什么两样。
但她桌上文件堆了半尺高，却一页都没翻动。
在她脚边，一个相框面朝下碎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听到门被推开又关上，路明玉转过椅子，准备发火。
可当她看清来人，所有话都卡在嗓子眼。
「……杨凡？」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明玉姐。」杨凡慢慢走过去，在她对面椅子上坐下。
路明玉死死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眼圈毫无预兆红了。
她声音依旧发颤：「你怎么……来了？」
「巡视一下自己公司，不行吗？」
杨凡翘起二郎腿，语气一如既往随意，眼神却很敏锐。
「我再不露面，底下人都要以为，我们雷厉风行路副总，准备篡位夺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