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拿捏上官鸿
没错,就是紧张!
掌控临江近三分之一的商界,还将『地下』势力完全掌控,他想不紧张都不可能。
从一开始的轻视、审视,到现在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却让他对陆云轩的认知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贤侄,你说说,找我要谈什么合作?」
同样的问话,但心态已经全然不同。
此时他相信陆云轩接下来的话有可能与临江商界有关。
「晚辈想请上官家,与我一同.....覆灭唐、姜、洛三家。」
时机成熟,陆云轩将他此次所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身上的气势都变了,变的极为凌厉,整个人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什么!?」
上官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将茶水打翻。
他目露惊愕,满脸的不可思议。
「陆贤侄,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且你的能力也不小,唐家还好,但姜、洛两家可是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的产业不仅仅是临江,此事……风险太大。」
「一个弄不好,整个临江的经济都会崩盘!」
「如果动荡太大的话,临江政府都会约谈喝茶的!」
上官鸿震惊之余,立即出口提醒。
说实话,他真不想插手。
如果上官家和陆云轩联手,手中的力量确实能和另外三家碰一碰,甚至占据上风。
但,后果很严重。
他有点想不通,陆云轩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脑子应该不傻,怎么会这么激进。
以他手中掌控的资本,只要慢慢来,迟早能在临江占据最高之位!
「这老家伙果然不是那么好说服的!」
陆云轩闻言,心中感叹。
上官鸿不想背负这么大的风险他能理解。
看来,他必须拿出那件东西了。
「伯父,」
他微微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道:
「如果我说,这次合作,不仅能帮上官家提升现在的地位,还能……解开困扰上官家族血脉已久的那道『枷锁』呢?」
「咔嚓!」
上官鸿手中的茶杯盖子猛地滑落,撞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一丝无以言语激动!
比刚刚听到要颠覆临江商界的话都要震惊。
「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上官鸿的声音都变了调,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陆云轩。
上官家血脉『枷锁』这是家族秘密,除了他和儿子上官夜之外,谁也不知道才对。
这也是他们这一脉流落在外而没有回归上京上官家的主要原因。
陆云轩神色不变,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似古朴的玉质吊坠,放在桌上。
那吊坠造型奇特,像是一弯被众星环绕的新月,散发着一丝丝暖意。
「此物,名为『月影之心』。」
陆云轩缓缓道,「想必伯父应该认得,它不仅能暂时缓解『月蚀之痛』,更是找到彻底解决之法的一把钥匙。」
上官鸿死死盯着那枚吊坠,呼吸粗重。
他这一支血脉,传承古老,三百年前甚至是上官家的主脉,但血脉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每隔一代,血脉中便会有人患上一种名为「月蚀」的怪病,发作时痛不欲生,且活不过四十岁。
这是上官家最高的机密,历代家主口口相传,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而「月影之心」,正是家族古籍中记载的,可能与解决之法相关的圣物!
「你……你从哪里得到的?!」
上官鸿的声音带着颤抖。
「机缘巧合。」
陆云轩没有细说,这是他身上另一个秘密的一部分,「我可以将『月影之心』暂借上官家研究,并且,我知道另一件关键之物,『日曜之精』的下落,它现在就在……洛家传承的一件古物之中。」
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线索。
这也是他此次有把握说服上官鸿的最大利益点。
只要利益、诱惑足够大,就不怕上官鸿不答应。
抛出这个,就不再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更是为了上官家族血脉恢复的希望!
陆云轩没有停下,他继续加码:
「此外,事成之后,我可以全力相助上官伯父夺回上官家的嫡系血脉!」
威逼、利诱、希望……三面进攻,他不信上官鸿还能保持刚才的理智。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上官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陆云轩抛出的几件事,他都拒绝不了。
『月影之心』和『日曜之精』对上官家非常重要。
他今天五十出头,但他的上一代早已经死光了。
而他的下一代、包括上官夜以及上官月,都会在四十岁之前被『月蚀之痛』折磨死。
隔代发作他也没办法。
这也是他这么早就将家族集团交到儿子手中原因。
上官夜这一代,必须尽快接手,并且生育培养出下一代,要不然上官家就要断后,或者人才出现断档!
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他必须要抓住。
还有,上官家回归上京也对他有着很大的诱惑,他的妹妹,也就是上官月的姑姑就是因为这件事被他很早之前就送到了上京。
他沉默了稍许,最后眼神复杂地看着陆云轩:
「陆贤侄,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身份更是让我看不透,此事,我上官家……参与了!」
「上官夜那边我会去说,你就不用去找他了!」
陆云轩闻言,也露出了笑容,对着上官鸿点点头,「那就多谢.....岳父了!」
说罢,他直接起身,拉着此时还有些懵的上官月便离开了茶室。
现在两大计划中的助力钱都搞定。
接下来就是要执行他的第二阶段计划了——对唐、姜、洛三家撒开天罗地网!
「陆云轩,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呢?你竟然知道我上官家那么多事情,可我却一无所知!」
出了私人茶社,上官月才回过神来,她直接拦住陆云轩气呼呼的询问。
这个家伙竟然隐瞒她这么多。
刚刚她完全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父亲和心爱之人的谈话,仿佛在听小说一样。
什么血脉,什么月蚀之痛,听得云里雾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