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男朋友就在隔壁

第147章 我男朋友就在隔壁

李芷萱被迫仰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侵略性和一丝不悦。

「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怕,另一半……却是他靠近时身体无法抑制的记忆苏醒和悸动。

这让她更加羞耻和恐慌。

「只是什么?」

陆云轩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和危险的意味,「只是没想到我真敢来?还是……心里其实有点期待?」

「你胡说!」

李芷萱矢口否认,声音却更小了,像蚊子哼哼。

她试图推开他,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力。

陆云轩顺势握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唇角。

「嘴硬。」

他低笑,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唔!」

李芷萱触电般一颤,差点哼出声,慌忙死死咬住下唇。

隔壁就是许宴京啊!这个认知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可被他触碰的地方却又酥又麻,背叛理智地燃起细小的火苗。

「陆云轩……求你了……别这样……宴京会听到的……」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开始发软。

「听到又如何?」

陆云轩毫不在意,吻沿着她的脖颈下滑,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探入被中,「让他知道,他的未婚妻,现在是谁的人。」

「不……不要……」

李芷萱无力地推拒,抵抗越来越微弱。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诚实地反应。

这种极致的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许宴京均匀的呼吸声,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羞耻心,可同时,陆云轩带来的、混合着恐惧和隐秘快感的刺激,又让她沉溺。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是许宴京!

李芷萱瞬间僵成冰块,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陆云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没有离开,反而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芷萱?」

门外传来许宴京低沉而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我好像听到你房间有动静?你没事吧?」

李芷萱感觉陆云轩的手指在她腰间恶意地搔刮了一下,她差点惊叫,死死捂住嘴,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用还算平稳但略显急促的声音回道:「没……没事!宴京,我……我可能做噩梦了,刚醒,有点慌……吵到你了?」

她说话时,陆云轩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顺着她睡衣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慢慢游移。

李芷萱浑身颤抖,不得不分出极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发颤,不泄露异样。

「做噩梦?」

许宴京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更疑惑了,「你声音怎么有点怪?真的没事?我进去看看?」

「不要!」

李芷萱脱口而出,声音因紧张而尖锐了些,她立刻补救,「别进来!我……我没穿好衣服,而且就是被吓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你快回去睡吧,明天你还要倒时差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陆云轩,希望他停下。

可陆云轩只是挑了挑眉,手指反而向下滑去......

李芷萱猛地弓起身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惊呼压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门外的许宴京沉默了。

这沉默让李芷萱心惊肉跳。

她几乎能想象出门外许宴京紧皱的眉头和那双锐利眼眸中的审视与怀疑。

陆云轩欣赏着她惊慌失措又强自镇定的模样,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告诉他,你很好,让他回去。」

李芷萱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有泪光闪烁,却不得不照做,提高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甚至有点不耐烦:「宴京,我真的没事了!你快回去睡吧,让我静静!」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李芷萱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许宴京双拳紧握时骨节发出的轻微「咯咯」声。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最终,许宴京低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太多情绪:「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回到了隔壁客房,关门声响起。

李芷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下来,冷汗浸湿了睡衣。

可下一秒,一股怒火和屈辱涌上心头,她猛地用力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陆云轩。

「你……你这个混蛋!你满意了?!」

她压着声音怒斥,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滚落。

陆云轩被推开也不恼,反而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更深了。

他听到了许宴京离开时那压抑的愤怒和不甘,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克制。

这让他对许宴京的判断更加清晰——一个心有野望、遵循规则、不会轻易撕破脸的军人。

这种人有底线,有顾忌,不足为惧。

「满意?」

陆云轩看着她泪眼婆娑却更显动人的脸,眼神幽暗,「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直接将还在颤抖的李芷萱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顺手扯过旁边的薄被,将两人一起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唔……!」

李芷萱的惊呼和挣扎都被被子吞没。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隔壁就是刚刚离开的男友,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强行拥入怀中,肆意侵略。

极致的背德感和偷来的刺激,如同最烈的酒,混合着陆云轩霸道的气息,将李芷萱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从一开始微弱的抵抗,到逐渐放弃,再到最后,在这令人窒息的「偷感」中,身体背叛了意志,沉沦下去……

被浪翻滚,压抑的喘息和呜咽被厚厚的被子滤得模糊不清,却又仿佛清晰可闻。

一墙之隔的客房内,许宴京背靠着门板,面沉如水。

他确实听到了那一声短促的闷哼,也感觉到了李芷萱声音里的异样和慌乱。

房间里绝对不止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