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别动,再动小心我亲你
「唐大少,好久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怎么,看到老熟人,不高兴?」
唐砚舟被他这态度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陆云轩!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顾家那个呼风唤雨的女婿吗?没了顾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女人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
陆云轩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我是不是丧家之犬,就不劳唐总费心了,不过,看到唐总如今混得风生水起,我都替你感到『欣慰』。」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时沐和秦舸,语气带着极致的讽刺:
「毕竟,堂堂唐氏总裁,如今也只能靠着帮兄弟威逼利诱、强迫落难女孩子就范来找存在感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是……挺符合你唐砚舟一贯的风格,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
唐砚舟被这番连消带打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云轩,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这个家伙还是那么牙尖嘴利!
这么一个人竟然也能输给顾清辞那个干弟弟。
「你什么你,滚远点,你是知道我的,再在这里找存在感,信不信让你去医院躺着!」
陆云轩冷哼一声,眼神也骤然转冷。
对于唐砚舟,他可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虽然武力不能解决一切,但能让有些嘴臭之人收敛。
唐砚舟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悸,过往被陆云轩在商场上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他知道在口舌之争上自己占不到便宜,动武……那更是找死!
整个临江的上流之中都知道,陆云轩能文能武,十几二十个保镖在其面前就是一盘菜!
继续留在这里,只能是自取其辱。
「好!很好!陆云轩,你给我等着!」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摞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狠狠地瞪了陆云轩一眼,便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不过,眼底却闪过一抹寒光。
要动陆云轩,他不需要武力,没有了顾氏,陆云轩在他眼中也就是一个武夫罢了。
他有的是其他办法!
秦舸看着唐砚舟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低着头的时沐和气势逼人的陆云轩,眼神复杂。
此时他要是还不知道陆云轩是谁,他也就不配成为秦家第一继承人。
他没见过陆云轩本人,但陆云轩的传说可是听过的。
用了不到四年时间,硬是带领顾氏集团将当时还是医药世家,同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落下水。
这样的人,他暂时惹不起。
只不过让他想不通的是,时沐什么时候和这样的人物认识的?
「陆少,我和时沐还有事情要谈,您看?」
他很是客气的说道。
唐砚舟与陆云轩有仇,但他没有,而且时沐就在这里,他不会离开。
而且这是他和时沐的私事。
陆云轩闻言,并未第一时间说话,而是直接躺坐在了沙发上,就在时沐边上。
而且一只手就搭在时沐背靠的沙发边沿上。
看上去就像是将时沐搂在怀中一样。
他看了秦舸一眼之后,这才说道:
「秦宇和秦彦是你秦家的人没错吧?他们今天惹了我,你这个当大哥的说说怎么给我交代吧!」
对秦家,他同样印象不好。
早上先是秦宇的事情,下午又被秦彦给恶心了一下。
再加上时沐是被他解围的,凭什么现在离开,给秦舸做好事,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交代?
秦舸闻言一愣。
他没想到陆云轩会找他的事情。
没错,就是找事!
先不说陆云轩完全就是凭借一张嘴在这里说,没有任何证据,就算他那两个弟弟真招惹了陆云轩,那直接找当事人就是,找他干嘛?
所以,他感觉陆云轩这是在故意针对他。
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想招惹陆云轩这样的人物,但不代表他怕事,真要怕,他也不会有称霸临江的野心。
陆云轩察言观色,看出了秦舸的不满。
但他一点没有收敛的迹象,反而再次调侃道:
「怎么,秦大少这是说不过,就想动手?」
话音未落,他搭在沙发上的手顺势将身边的时沐往怀里一揽,「那你试试看?」
「你.....别.....」
「你给我放开她!」
时沐和秦舸几乎是同时出声。
时沐双手撑着陆云轩的胸膛,想要脱离,她完全搞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而秦舸则是面色极其难看,额头青筋暴起。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他心中的怒气直冲天灵盖。
要不是知道陆云轩武力超群,他必然会动手。
「别动,再动小心我亲你!」
陆云轩没有管秦舸的愤怒,而是垂眸看着怀中不安分的时沐,眸中露出一抹不怀好意。
说完还又加大了一点手中的力道。
时沐闻言顿时不敢乱动了,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这近在咫尺的眸子。
脑海中全是下午电梯中的情形。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敢,不是在吓唬她。
「陆!云!轩!我说,你给我放开她,你没听到吗?」
秦舸快疯了,双眸充血。
以前,时沐是弟弟未婚妻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失态过。
因为他对弟弟秦彦很了解,他有把握将时沐追回来。
但眼前的男人是陆云轩,临江市曾经的神话,他是真的怕时沐被这个男人给勾走。
「要人可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陆云轩抬眸冷笑,「第一个选择,给我个交代,你那两个弟弟惹了我,一人一亿赔偿,不过份吧,第二个选择,那就是......自己动手来抢!」
说罢,他便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了时沐身上。
不得不说,职场小百花是真的很吸引人。
此时的时沐,或许是因为在他怀中,脸颊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粉色。
而且嘴唇轻咬着,眼神里藏着慌乱无措,长长的睫毛簌簌抖个不停,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只被拢在掌心的受惊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