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击碎高傲大小姐的尊严！屈服…
李砚霜站在苏家别墅的一楼客厅，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傲气的凤目此刻圆睁着，眼尾微微泛红，连带着精致的眉梢都拧成了一团，脸上的怒色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混蛋！」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大，却裹着十足的咬牙切齿。
她长这么大，作为李氏集团的大小姐，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敬着？
就算是生意场上遇到难缠的对手，也从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可苏明宇倒好，先是用李家的困境拿捏她，现在还敢用这种轻佻的语气命令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可还没等她把怒火再憋得更旺些，楼上传来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浇得她浑身一僵。
「别骂我！乖一点儿！对你没坏处！」苏明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还掺着点儿笑意。
他的声音落在李砚霜耳朵里，却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刚刚那声「混蛋」明明压得很低，苏明宇在二楼怎么可能听得见？
李砚霜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满是怒色的美眸里浮出几分异色，疑惑，是警惕，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诧异。
她下意识地抬头往楼梯口看，木质的扶手泛着温润的光泽，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可那道声音带来的压迫感，却实实在在地压在她心头。
难道苏明宇的听力真的好到这种地步？
李砚霜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感觉苏明宇真的转变了许多。
前几天在苏家老宅，他霸道的给苏家人下马威，甚至还敢和苏家的老爷子苏国豪对着干。
二房和三房因为苏明宇的缘故，颜面大失。
李砚霜能有这样手段的人，不应该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才对。
现在这一手「顺风耳」，更是让她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
犹豫了片刻，李砚霜攥了攥手心，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几个浅浅的印子。
算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家的资金链已经断了，那些旁支的老家伙又在旁边虎视眈眈，要是苏明宇不肯帮忙，李家就真的完了。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不甘，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楼梯的台阶踩上去没什么声音，李砚霜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心里的憋屈就多一分。
她甚至能想象到苏明宇此刻可能正坐在楼上，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没办法，为了李家，为了爸爸，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刚走到二楼平台，李砚霜就看到了苏明宇。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睡袍的料子很软，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几分清瘦却不单薄的身形。
明明是很随意的穿着，可他就那么站着，却莫名透出点儿慵懒的贵气。
不过李砚霜可没心思欣赏这些。
她的目光刚落在苏明宇身上，就对上了他的眼神。
苏明宇半眯着眼睛，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她的全身，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从她的头发丝，到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再到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踝，每一处都没放过。
李砚霜的脸颊瞬间就热了，不是害羞，是生气。
她今天穿这条裙子，是为了显得正式些，毕竟是来求人的，总不能穿得太随意。
可苏明宇这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在他面前，浑身都不自在。
更让她气不过的是苏明宇嘴角还微微上扬着，挑起一丝玩味的笑，那笑容里满是「我就知道你会上来」的得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苏明宇开口，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可以帮你守住李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地朝着李砚霜走过来。
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李砚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下一秒，她就感觉腰上一紧。
苏明宇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温度和力度。
苏明宇的手掌很大，正好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勒得慌，甚至还能隐约摸到她腰后的曲线。
李砚霜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一双美眸里瞬间浮出一抹异色，是抗拒，是警惕，还有点儿慌乱。
她洁白无瑕的玉臂下意识地抬起来，抵住了苏明宇的胸口。
入手是温热的触感，隔着睡袍，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
李砚霜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想把苏明宇推开，可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她推了半天，苏明宇纹丝不动。
苏明宇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玩味更重了。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霸道地把李砚霜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挑着李砚霜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既然来找我，还不乖一点儿？」
苏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磁性，就凑在李砚霜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李砚霜咬着薄唇，贝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她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可苏明宇这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深吸了一口气，李砚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迎上苏明宇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还有点儿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可以嫁给你。但是你…你要答应我…不但要帮我和我爸守住李家，还要拿下那些不听话的老家伙。」
这句话说出来，李砚霜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赌了出去。
她不是没想过联姻这条路，可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婚姻会是基于爱情。
可现在，她却要主动提出嫁给苏明宇，用自己的婚姻来换李家的活路，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屈辱！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苏明宇听完这话，非但没露出高兴的样子，反而眨了眨眼，定定地看着她，然后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贴了贴。
他手心的温度很暖，带着点儿粗糙的触感，让李砚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也没发烧啊！」苏明宇收回手，一脸疑惑地看着李砚霜，「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李砚霜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苏明宇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没有把握对付李家的那些人？」
她以为苏明宇是觉得这个条件太难，所以才故意装糊涂。
可苏明宇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那他之前说的帮忙，岂不是空话？
苏明宇却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往前凑了凑，嘴巴几乎要贴到李砚霜的耳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我当然有把握对付李家的那些人。甚至可以说对付他们就是轻而易举。」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自信。
李砚霜更疑惑了，秀眉拧成了川字，语气里的不解更浓了，「那你为什么刚刚那么奇怪…」
苏明宇看着她这副困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李砚霜雪白细腻的脸蛋儿。
入手的触感软软的，滑滑的，像上好的丝绸，稍微用点儿力，就能看到指腹下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痕。
「不愧是校花级别的大美人，皮肤就是好。」苏明宇一边捏着，一边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李砚霜彻底懵了。
她怎么就恩将仇报了？
她主动提出嫁给苏明宇，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怎么在苏明宇嘴里，反而成了她不对？
苏明宇轻笑了一声，指尖还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戏谑，「对呀！为什么我帮你，你还要嫁给我？我可不想早早的踏入爱情的坟墓！」
「爱情的坟墓」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李砚霜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苏明宇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怒色。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苏明宇，像是要喷出火来。
「混蛋！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砚霜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一把抓住苏明宇的手腕，用力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甩开，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她的凶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主动提出结婚被拒就算了，还被人说成是「恩将仇报」，甚至被嫌弃会让他「踏入爱情的坟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明宇却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我的意思是…你李砚霜可以做我的女朋友，但是不能做我的老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这话落在李砚霜耳朵里，却比任何难听的话都要刺耳。
做女朋友？
苏明宇把她当成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李砚霜的俏脸上瞬间寒霜骤起，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混蛋！今天我就不该来找你！」
说完，她再也不想跟苏明宇多待一秒，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又快又急。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屈辱的地方，哪怕李家真的完了，她也不想再跟苏明宇这种人有任何牵扯。
可苏明宇却没有半点要阻拦她的意思，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李砚霜走到楼梯拐角，马上就要下楼的时候，他才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李砚霜听得清清楚楚。
「刚刚我说的话依旧算数！今天你不让我满意的话，我苏家不介意痛打落水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李砚霜的倔强。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站在楼梯拐角，背对着苏明宇，肩膀微微颤抖着。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如果她今天就这么走了，苏明宇不仅不会帮李家，反而会落井下石，联合银行催缴贷款，甚至低价收购李家的产业。
到时候，李家就真的回天乏术了，爸爸那么多年的心血，就会毁在她手里。
李砚霜的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婀娜的娇躯因为愤怒和无力，此刻正不断地颤抖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地转过身，一双美眸冷冷地盯着苏明宇，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甘，还有点儿被逼到绝境的绝望。
「混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砚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格跟苏明宇谈条件，可她还是想知道，苏明宇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李家，才肯帮她。
苏明宇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半眯着眼睛，视线又一次扫过李砚霜的全身，那眼神比之前更直白。
「你难道不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想法吗？」苏明宇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好歹也是李家的大小姐，不会那么天真单纯吧。」
他说完，也不管李砚霜是什么反应，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苏家的二楼客厅很大，装修得很奢华，却不显得俗气。
墙边放着一个巨大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红酒，琳琅满目。
苏明宇走到酒柜前，打开其中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用开瓶器打开，然后倒了一杯。
红宝石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着，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苏明宇端着酒杯，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翘着二郎腿，把酒杯放在膝盖上，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站在楼梯口的李砚霜，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艺术品，慢悠悠地扫过她性感的火辣娇躯。
李砚霜站在原地，看着苏明宇这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她之前还觉得，苏明宇在前几天苏家老宅的时候，面对苏家二房时的霸气，还算是有几分可取之处。
可现在看来，她真是瞎了眼！
这个混蛋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二世祖，除了用家族的势力欺负人，用李家的困境拿捏她，还会什么？
可恶至极！
李砚霜在心里把苏明宇骂了千百遍，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太多。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本跟苏明宇叫板，只能忍着。
苏明宇根本不在意李砚霜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样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乖乖听话，你李家就还是李家。如果不乖的话，你们现在的资金链断了，如果找银行催缴贷款的话，你们的窟窿只会更大。到时候就只能拿抵押物抵债，我亲爱的李大小姐，到时候，你怕不是要露宿街头了。」
苏明宇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李砚霜的心上。
她知道苏明宇说的是真的，李家现在的情况，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李砚霜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她咬得有些发白。
她抬起头，看向苏明宇，一双精致的美眸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此刻的苏明宇根本没注意到李砚霜的眼泪，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突然出现的淡蓝色系统面板上。
面板上，「天命值」三个字后面的数字正在不断上涨。
从之前的4500点，一点点往上涨，很快就突破了5000点，最后停在了6000点的位置。
看到这个数字，苏明宇的心里乐开了花。
他满意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红酒。
看来这个系统还挺好用的，不单单是那些天命之子会给他提供天命值，这些天命之子原本的红颜知己，只要产生剧烈的负面情绪波动，也能让他从天命之子身上掠夺天命值。
就像现在，李砚霜愤怒、委屈、绝望，负面情绪这么强烈，自然能给他带来不少天命值。
这一次，足足掠夺了两千点，加上之前从沈青妩那里得到的，现在他的天命值余额已经达到6000点了。
苏明宇心里不由得感慨：自己现在越来越像是个反派了！
又是拿捏别人的软肋，又是逼迫人家的红颜，这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
都怪这个狗系统！
要不是为了天命值，他明明是个好人！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出一行小字：好你x…
苏明宇看到这行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李砚霜还站在原地，呆呆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着李家的困境，一会儿想着爸爸期待的眼神，一会儿又想着苏明宇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苏明宇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不远处墙上挂着的中世纪古董吊钟。
吊钟的指针正在缓缓移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时间很宝贵。」苏明宇的语气冷了几分，「五分钟之内，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就有尊严的离开。」
他说着，又笑眯眯地扫过李砚霜，语气里的揶揄更浓了，「你李大小姐的尊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李砚霜僵在原地，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张纸，连唇瓣都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只剩下一片近乎透明的苍白。
客厅里的古董吊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那声音像是催命符，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她把所有的骄傲和倔强都碾碎，再踩进泥土里。
她心里像塞了团浸了苦水的棉花，又闷又涩。
其实答案早就摆在眼前了，不是吗？
李砚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和不甘已经淡了些，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抬起手，撑着冰冷的墙壁，踉跄着走向苏明宇。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一步，两步，三步…
距离沙发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闻到苏明宇身上淡淡的红酒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本该是很迷人的，可此刻落在李砚霜鼻子里，却只让她觉得窒息。
直到走到苏明宇面前，她才停下脚步，依旧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像是在等待审判。
苏明宇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杯底和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这样才对嘛！」苏明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在这个世界上，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是李家大小姐，别人自然会尊重你，会捧着你，会叫你明江商业女神，会夸你是最年轻的女CEO。可如果你不是呢？除去了李家的光环，你觉得单凭你自己，又有多少价值？」
每一个字都像针，狠狠扎进李砚霜的心里。
她猛地抬起头，紧咬着银牙，唇瓣因为用力而泛起了白痕，连带着脸颊都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靠李家，想要说她在李氏集团这一年里，也做过不少漂亮的项目，也为公司赚过钱。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她是做过项目，是赚过钱。
可如果不是顶着「李家大小姐」的头衔，那些合作方会愿意给她机会吗？
会愿意相信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吗？
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到底是尊重她这个人，还是尊重她背后的李氏集团？
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可现在被苏明宇戳破，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李砚霜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那双曾经满是傲气的美眸，此刻也失去了光彩，只剩下一片黯淡。
她定定地看着苏明宇，「你还真是擅长玩弄人心。」
苏明宇却笑着摇了摇头，他微微倾身，凑近李砚霜，目光直直地锁着她的眼睛，「不不不！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善于讲述事实。仅此而已。」
事实？
多么残忍的两个字。
李砚霜又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嘲，「是吗？或许吧。」
她不想再争辩了，也没有力气争辩了。
在现实面前，所有的骄傲和倔强，都显得那么可笑。
苏明宇显然对她的顺从很满意，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李砚霜雪白纤细的皓腕。
他的手指很有力，捏得李砚霜的手腕微微发疼，却又不至于让人无法忍受。
紧接着，苏明宇稍一用力。
李砚霜没有反抗，甚至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了。
她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着苏明宇的力道，整个人跌坐进了他的怀里。
苏明宇的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的腰，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腰腹，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李砚霜的身体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