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高傲的大小姐,最终沦为…

第58章 高傲的大小姐,最终沦为…

床上的白知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迷茫,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环境,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这里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山林中被苏明宇追击,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记得自己全力一击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让白知寒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头,看到苏明宇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明宇!」白知寒眼神一冷,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力依旧十分微弱,而且运转起来滞涩无比。

「别白费力气了。」苏明宇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体内的灵力被我暂时封住了,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的。」

「你想干什么?」白知寒警惕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苏明宇缓缓站起身,修长的身影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知寒,阴影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做梦!」

白知寒想也不想地反驳,声音虽然因为体内灵力被封而有些虚弱,却依旧带着一股倔强。

她那双如同寒潭般的凤眸死死地盯着苏明宇,眼底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仿佛一只被围困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小野猫。

作为南江城白家的天之骄女,她从小便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天赋出众,地位尊崇,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让她臣服于一个强行掳走自己的男人,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苏明宇笑了笑,对于她的反抗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种桀骜不驯的模样,反而更有征服的乐趣。

他俯身靠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白知寒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诱哄,「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但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跟着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远超白家能给你的强大实力,足以让任何人敬畏的地位,还有你这辈子都可能得不到的无上荣誉。」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字一句都敲打在白知寒的心弦上。

此刻的苏明宇,就像一只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志在必得的算计。

白知寒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确是有所心动。

实力、地位、荣誉…

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白家虽然强大,但内部派系林立,她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

而苏明宇的实力深不可测,连筑基境高手都能击退,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帮自己实现梦想。

可这一丝心动,很快就被强烈的自尊和愤怒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是白知寒,是南江城无数人敬仰的天才少女,不是可以被随意掳走、当作货物交易的玩物!

白知寒猛地偏过头,避开苏明宇的触碰,一双美眸冷冷地扫过他,语气冰冷刺骨,「你说的这些,我自己也能得到!我白知寒凭自己的本事,迟早能站在巅峰,根本不需要依靠你这种阴险小人!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这个混蛋的!」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的杀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即便体内灵力被封,这股属于顶尖天才的傲气和杀意,依旧让人不容忽视。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白知寒只觉得一股直击灵魂般的剧痛,突然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炸开,如同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又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子在疯狂搅动。

那种痛苦,远比身体上的伤痛要剧烈千百倍,是深入骨髓、无法抗拒的折磨。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白知寒的口中溢出,她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床上,原本雪白细腻的俏脸此刻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滚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精致的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苏明宇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俯身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挑起白知寒雪白细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和冰冷,「何必呢?你说你这又是何必这样自讨苦吃呢?」

他顿了顿,语气故作惋惜,「你这个样子,我是真的会很心痛的。」

「白知寒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苏明宇,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浓浓的疑惑,「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痛苦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源自灵魂最深处。

这种诡异的折磨方式,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苏明宇看着白知寒一脸痛苦却依旧不肯完全屈服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轻轻摩挲着白知寒光滑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调笑,「别这么一副我好像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的表情好不好?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死尸一样毫无反应的女人,更不会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畜生!」白知寒闻言,气得浑身发抖,紧咬着银牙,一双美目圆睁,眼眶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微微泛红,脸上的怒色简直溢于言表,「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有本事你就痛痛快快地杀了我,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折磨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的声音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嘶哑,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可话音刚落,那股灵魂撕裂般的剧痛再次袭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白知寒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意识都开始出现模糊的迹象。

她再也忍不住,口中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枕巾。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客房内回荡,让人听着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苏明宇缓缓收回手,直起身来,看着在床上痛苦挣扎的白知寒,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冰冷的解释,「轮回奴印!白大小姐听说过吗?」

「轮回奴印?」白知寒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见了鬼一般,原本因为痛苦而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一双美目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灵魂深处的剧痛再次击倒,只能瘫在床上,声音颤抖地问道:「古武时代…被万众人唾弃的禁忌邪术轮回奴印…你…你怎么会这样的邪术?」

她从小博览群书,对于古武时代的各种秘闻典故都有所涉猎。

这轮回奴印,正是古武时代臭名昭著的邪术之一。

据说此印一旦种下,受印者的灵魂将会被彻底掌控,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印主的控制,比奴隶还要卑微,比牲畜还要不如。

而且,这门邪术早在古武时代末期就已经失传,无数人想要寻找其修炼法门都一无所获,苏明宇怎么会掌握这种禁忌邪术?

苏明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白知寒居然真的知晓轮回奴印的来历。

看来这个女人不仅天赋出众,见识也远超一般的古武世家子弟。

想到这,苏明宇脸上的笑意再度加深了许多,语气带着几分赞赏,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不错!不愧是我收下的第一个奴隶,这份见识,我很满意。」

「奴隶?」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击中了白知寒的内心。

她娇躯抖如筛糠,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双美目之中充满了滔天的愤怒和绝望,死死地盯着苏明宇,一字一句地嘶吼道:「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动用如此邪术,奴役他人灵魂,若是传出去!必然会被整个古武界的人追杀,死无葬身之地!」

她此刻的样子,如同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即便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也要发出最后的怒吼。

苏明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和狠戾之色。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对于不知好歹的人,他从不介意用更残酷的手段让对方认清现实。

下一秒!

苏明宇心念一动,体内的灵魂力量微微催动。

躺在床上的白知寒,灵魂深处的轮回奴印瞬间发生了暴动!

如果说之前的痛苦是钢针穿刺,那现在的痛苦,就是岩浆焚身、万蚁噬心!

白知寒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这轮回奴印给彻底撕裂、碾碎一般,每一个灵魂粒子都在承受着极致的折磨。

她丰满婀娜的娇躯在床上疯狂地翻滚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之中,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凄厉的哀嚎声不断从她口中传出,原本清冽动听的嗓音,此刻变得嘶哑破碎,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黑色长裙,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白知寒的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咬破,渗出鲜红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苏明宇站在床边,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毫无波澜,「放心!这轮回奴印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你怎样痛苦,都绝不会死亡。而且,它还会精准地控制你的痛感阈值,不会让你因为疼痛过度而昏厥,你的意识会一直保持清醒,完完整整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挑衅,「我倒是想要看看,白小姐这么有骨气,能撑多长时间。」

白知寒此刻已经听不到苏明宇在说什么了。

极致的痛苦已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折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明宇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邪恶而冰冷的气息,那是掌控她生死、主宰她灵魂的魔鬼气息。

她慌了!

彻底慌了!

从小到大,她都是顺风顺水,即便遇到挫折和困难,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绝望和恐惧过。

这种灵魂被掌控、生死不由己的感觉,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她开始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应该前来找苏明宇!

后悔自己不该如此骄傲,拒绝苏明宇的提议!

更后悔自己不该激怒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房内,白知寒的哀嚎声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翻滚挣扎,只能瘫软在床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狼狈不堪。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灵魂深处的痛苦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开始祈求昏厥,祈求死亡,可轮回奴印却如同最忠诚的狱卒,死死地维持着她的清醒,让她不得不承受这无边的痛苦。

一个小时后。

白知寒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眼中的倔强和傲气被彻底磨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她看着站在床边,如同死神般冷漠的苏明宇,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道:「我…我知道错了…求…求求你放过我…求你了!苏少…求你饶了我吧!」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向一个人如此卑微地求饶。

苏明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走到床边,再次伸出手,捏着白知寒雪白细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笑眯眯地开口道:「其实我还是喜欢看你那副桀骜不驯、张牙舞爪的样子!现在这样哭哭啼啼地求饶,反倒是有些无趣了。」

白知寒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可她却半点不敢造次。

灵魂深处的痛苦还在隐隐作祟,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愤,努力装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眼神怯怯地看着苏明宇,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跪下!」苏明宇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说,主上,我错了。」

白知寒闻言,粉白细腻的俏脸之上,瞬间爬上一抹浓浓的不甘和屈辱。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苏明宇,娇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不断轻颤着。

跪下?

让她向这个用邪术奴役自己的混蛋下跪?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可是白家的大小姐,是南江城无数人敬仰的天才,何曾向人下跪过?

苏明宇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和不甘,嘴角边的邪笑再度加深,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怎么?很不甘心吗?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滋味?」

「不…不敢…」白知寒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直流,连忙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刚才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已经成了她心中最深的阴影,她再也不敢挑战苏明宇的底线了。

「既然不敢,那还不照做!」苏明宇冷声道,语气中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白知寒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地挪动身体。

她从床上爬下来,双腿因为虚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最终,在苏明宇冰冷的注视下,缓缓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头深深低下,长发垂落,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带着浓重鼻音和屈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主…主上!我错了…」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苏明宇脸上终于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捏着白知寒下巴的手,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几分赞许,「这样才乖嘛!早这样听话,不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他俯身,轻轻抚摸着白知寒的头顶,动作如同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白知寒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水,却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从自己跪下的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成了他人的灵魂奴隶,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

可她别无选择。

要么屈服,要么承受无尽的痛苦折磨。

在生与死、尊严与痛苦之间,她最终选择了前者。

苏明宇看着跪在地上,如同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的白知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感。

这种将桀骜不驯的天才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十分愉悦。

「起来吧。」苏明宇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服,但没关系,时间会让你明白,跟着我,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白知寒缓缓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苏明宇的眼睛,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俏脸上满是苍白和屈辱。

「从今天起…」苏明宇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命令,「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我的指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向任何人泄露轮回奴印的事情,包括你的家人。明白吗?」

「明白…主上…」白知寒低声应道,声音细若蚊蚋。

「很好。」苏明宇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去浴室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楼下有佣人会给你准备好衣物,洗完澡后,到楼下客厅找我。」

「是…」白知寒依旧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苏明宇不再看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白知寒,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记住,不要试图耍任何小聪明。轮回奴印的威力,你已经体验过了。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就会生不如死。而且,它不仅能让你痛苦,还能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包括你的想法。任何背叛我的念头,都会触发奴印的惩罚。」

白知寒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恐惧之色。

她没想到,这轮回奴印竟然如此恐怖,连自己的想法都能监视!

这意味着,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能有!

苏明宇看着她恐惧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客房,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白知寒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进去,压抑的哭声从她的怀中传出,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恨苏明宇的阴险狡诈,恨他用邪术奴役自己,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的命运,已经被那个男人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

不知道哭了多久,白知寒才渐渐平复了情绪。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浴室门口。

看着镜子中那个狼狈不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她心中一阵酸楚。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骄傲自信的白家大小姐吗?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出,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她身上的狼狈和屈辱。

可灵魂深处的烙印,却无论如何也冲刷不掉。

洗完澡后,白知寒打开浴室的门,发现门口的床上已经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

一套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质地柔软舒适,尺码也刚刚好。显然,是苏明宇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她默默地穿上连衣裙,镜子中的少女,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恐惧和不安,但那精致绝美的五官和玲珑婀娜的身材,依旧让人眼前一亮。

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愈发清纯动人,宛如一朵脆弱易碎的白莲花。

白知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走去。

她知道,从走出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活下去——苏明宇的奴隶。

楼下的客厅内,苏明宇正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着。

灯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挺拔俊朗,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冰冷和算计。

听到脚步声,苏明宇抬起头,看向楼梯口。

当看到白知寒穿着白色连衣裙,缓缓走下来时,苏明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不得不说,白知寒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洗去了一身的狼狈和冰冷的气息,换上清纯的白色连衣裙,她身上那种脆弱又清纯的气质,极具杀伤力。

苏明宇放下酒杯,朝着她招了招手,语气平淡,「过来。」

白知寒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一想到灵魂深处的轮回奴印,她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朝着苏明宇走去,最终站在他面前,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