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婀娜曼妙的极品美人!主动登门…

第68章 婀娜曼妙的极品美人!主动登门…

尹寒螭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闪,却被苏明宇死死按住了脑袋,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银色纹路朝着自己的眉心飞来,心中涌起一丝强烈的不安。

下一刻,银色纹路瞬间没入了她的眉心。

尹寒螭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她的神经。

紧接着,她的意识开始快速抽离,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也失去了控制,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去。

在她彻底昏死过去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苏明宇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庞,以及他眼中那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苏明宇伸手接住了尹寒螭软倒的身体,感受着怀中温软细腻的触感,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他低头,看着尹寒螭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庞,轻声说道:「尹寒螭,从今天起,我会让你慢慢明白,顺从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他抱着尹寒螭,转身朝着地牢外走去。

身后,是八颗滚落的人头和满地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地狱般阴森恐怖。

守在地牢门口的管家和保镖见苏明宇出来,连忙恭敬地低下头。

他们看着苏明宇怀中抱着的尹寒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不敢多问。

「处理干净点。」苏明宇淡淡地吩咐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情绪。

「是,少爷。」管家恭敬地应道。

苏明宇抱着尹寒螭,一步步走出地牢,朝着庄园的主别墅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气息。

他知道,驯服尹寒螭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主别墅,苏明宇将尹寒螭安置在二楼的一间豪华卧室里。

卧室的装修奢华而精致,柔软的大床,落地窗,还有一个独立的露台。

他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尹寒螭,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不仅有着绝美的容貌和火辣的身材,更有着不屈的灵魂和浓郁的气运。

她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危险。

可越是这样,就越能激起苏明宇的征服欲。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尹寒螭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而微凉。

苏明宇看着尹寒螭,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好睡吧。」

顿了顿,他俯身,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尹寒螭的脸颊,语气依旧温和,「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苏明宇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在空中缓缓划过。

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律,仿佛每一笔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随着苏明宇的动作,虚空之中渐渐浮现出一道灰色的纹路。

那纹路纤细而玄妙,像是用墨汁勾勒而成,却又泛着淡淡的光泽,盘旋缠绕间,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纹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一股磅礴的灵魂之力从中散发出来。

苏明宇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

此刻,虚空之中的纹路已经完全成型,不再是最初的纤细模样,而是变得粗壮凝实,通体呈墨色,上面隐隐流动着玄奥的符文,盘旋缠绕如同一头蛰伏的远古凶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道墨色纹路所蕴含的灵魂之力,比刚才强盛了数倍不止,空气仿佛都被凝固。

苏明宇嘴角的笑意依旧,眼神却变得冰冷而淡漠。

他随手一指,对着那道墨色纹路轻声道:「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墨色纹路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尹寒螭射去。

速度快得惊人。

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间侵入尹寒螭的体内,顺着经脉飞速蔓延,最终直奔识海而去。

那道墨色纹路钻进尹寒螭的识海,然后在识海深处缓缓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开始重新凝聚。

苏明宇的灵魂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尹寒螭的识海,与那些细小的符文相互融合。

很快,一枚小小的、玄奥的印记在尹寒螭的识海深处成型。

这枚印记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散发着强大的灵魂波动,正是轮回奴印的核心。

做完这一切,苏明宇心念一动,笼罩在尹寒螭身上的神魂封锁术瞬间解除。

束缚消失的瞬间,尹寒螭猛地挣扎起来,想要调动灵气攻击苏明宇。

可就在这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突然从识海深处爆发出来,如同万千钢针同时扎进灵魂,又像是被烈火焚烧一般,痛苦直入骨髓。

「啊!」

尹寒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娇躯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她双手抱头,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痛苦太过强烈,太过恐怖,远超她以往所承受过的任何伤痛。

那是深入灵魂的折磨,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裂,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她想要昏厥过去,摆脱这无尽的痛苦,可偏偏意识却异常清醒,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中。

苏明宇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见过太多像尹寒螭这样高傲的女人,一开始总是嘴硬,直到体验到轮回奴印的恐怖,才会乖乖低头。

尹寒螭挣扎了许久,才勉强抬起头,一双美眸之中满是震撼与讶异,还有浓浓的恨意。

她死死盯着苏明宇,声音因痛苦而断断续续,「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苏明宇缓缓走到她面前,俯身,伸手捏住她雪白细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感细腻光滑,可尹寒螭却只觉得一阵恶心。

「听说过轮回奴印吗?」苏明宇的声音淡漠,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轮回奴印?」尹寒螭皱紧眉头,脑海中飞速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

她读过无数古籍,可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她咬着牙,强忍着灵魂深处的剧痛,怒声道:「那是什么东西!畜生,你就算是折磨我,我也不会向你屈服!我尹寒螭顶天立地,岂会做你的奴隶!」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眼神中满是倔强。

尹寒螭向来心高气傲,宁死不屈,就算是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也从未有过丝毫退缩。

苏明宇闻言,不由得微微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果然,这女频文里的大女主,多少都沾点儿不学无术。

先前他收服的那几个女奴,哪一个不是见多识广?

一提及轮回奴印,哪个不知这轮回奴印的来历?

结果到了尹寒螭这里,居然毫不知情,还敢口出狂言。

苏明宇冷笑了一声,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轮回奴印一旦种下,就代表着此生你只能由本座驱使。」

他顿了顿,看着尹寒螭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这奴印既然有轮回之称,就代表哪怕是你死了,入了轮回,也无法逃脱这奴印的控制。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奴隶,生死荣辱,皆由我定。」

「什么?!」尹寒螭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恐惧。

生生世世都无法逃脱?这怎么可能!

她从未听说过如此霸道恐怖的印记!

就算是修真界最恶毒的禁术,也做不到这一点!

尹寒螭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之中寒芒大涨,眼眸中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她死死盯着苏明宇,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你个畜生…你居然对我下这种毒手…啊!!!我是不会屈服的!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做你的奴隶!」

话还没说完,一股更加剧烈的痛苦突然爆发出来。

如果说刚才的痛苦是钢针穿刺、烈火焚烧,那此刻的痛苦就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然后又被强行拼凑起来,再撕裂,再拼凑。

无数被撕裂的灵魂碎片像是被万蚁啃噬,又像是被投入了炼狱熔炉,那种痛苦已经超出了语言所能形容的范畴。

尹寒螭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阁楼,凄厉而绝望。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黑色的紧身衣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她的意识在痛苦的海洋中沉浮,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苏明宇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早就说过,这种挣扎是无谓的。

轮回奴印的痛苦,是专门针对灵魂的折磨,不仅深入骨髓,而且会精准地控制住痛苦的程度,绝对不会让受印者昏厥过去,只会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直到彻底崩溃,心甘情愿地臣服。

「别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没意义的。」苏明宇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诉说一个既定的事实,「你的灵魂已经被轮回奴印绑定,只要我心念一动,你就会承受无尽的痛苦。除非你乖乖臣服,认我为主,否则这种痛苦会一直持续下去,而且永不会停歇。」

尹寒螭死死咬着牙,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她的眼眸之中的冷色越来越浓,可那深入灵魂的痛苦却让她几乎要撑不住了。

「我就算是疼死,也绝不会…向你…臣服…」尹寒螭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和倔强,可气息已经变得十分微弱。

苏明宇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

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他相信,在轮回奴印的折磨下,再高傲的女人,也会低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内只剩下尹寒螭压抑的惨叫声。

第一个十分钟,尹寒螭还在咬牙坚持,时不时对着苏明宇破口大骂,言语犀利而恶毒,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随着痛苦的不断加剧,她的骂声越来越微弱,只剩下痛苦的惨叫。

第二个十分钟,尹寒螭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可那该死的痛苦却依旧清晰无比,让她无法真正昏迷。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曾经的高傲和倔强正在一点点被痛苦蚕食。

第三个十分钟,尹寒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无意识地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麻木。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后悔自己低估了苏明宇的手段。

如果早知道会承受如此恐怖的痛苦,她或许一开始就不会那么嘴硬。

第四个十分钟,第五个十分钟…

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丝毫停歇。

尹寒螭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快要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她的意志在痛苦的洪流中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崩溃。

她再也撑不住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不想死,更不想魂飞魄散,也不想生生世世都承受这种痛苦。

她只想结束这无尽的折磨,哪怕是付出认主为奴的代价。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尹寒螭来说,如同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炼狱之旅。

尹寒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凶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浸湿了地板。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空洞,可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却依旧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让她心有余悸。

苏明宇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漠,「现在,想清楚了吗?」

尹寒螭抬起头,一双美眸之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和倔强,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顺从。

她看着苏明宇,嘴唇颤抖着,过了许久,才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说道:「主上…奴儿知错…」

六个字,如同千斤重担,压垮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可说出这六个字后,她却感觉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了地,那种无尽的痛苦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明宇看着她臣服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果然,再高傲的女人,在绝对的力量和痛苦面前,也只能乖乖低头。

他俯身,伸手轻轻抚摸着尹寒螭的头顶,语气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知道错了,那以后就要乖乖听话。」

尹寒螭顺从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苏明宇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奴儿谨记主上教诲,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敢再有二心。」

她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和不甘,可更多的却是恐惧。

她知道,从种下轮回奴印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被苏明宇牢牢掌控。

反抗只会招致无尽的痛苦,唯有臣服,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苏明宇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手。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尹寒螭,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女频文的大女主,如今成了自己的奴隶,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苏明宇淡淡的说道:「以后跟着我,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丝毫异心…」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那眼神中的冰冷和威胁,却让尹寒螭浑身一僵,连忙磕头道:「奴儿不敢!奴儿绝对不敢有丝毫异心!」

苏明宇轻笑一声,走到尹寒螭的背后…

南宫家的客厅里,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般,昂贵的红木家具泛着冷硬的光泽,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南宫雅身上,却照不出发丝间的暖意。

她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端坐的父亲,精致的妆容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异色,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爸!您没跟我开玩笑吧?那个苏明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人渣啊!上次见面他看我的眼神,无比好色!您怎么能让我去跟这种人打交道?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羊入虎口吗?」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旗袍的开叉处,丝绸面料被捏出几道褶皱。

那身酒红色的改良旗袍衬得她身姿火辣,可此刻她脸上却满是抗拒,丝毫没有平日的高傲明艳。

南宫雄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原本还算硬朗的脸庞此刻爬满了疲惫,眼角的皱纹比往日深了许多,「雅儿,爸知道你对他意见大,换做以前,我绝对不可能让你跟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有牵扯。可你忘了?他一人斩杀多位筑基高手,日后灵气复苏之时,必有他的一席之地,不容小觑。」

他顿了顿,咳嗽了两声,脸色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又迅速褪去,留下几分苍白,「当年我被仇家暗算了一把,留下的暗伤这些年一直没好,反而越来越重。医生说,我这身体恐怕撑不到灵气全面复苏那天了。可南宫家传承了两千年,从古代修仙世家到现在的隐世大族,多少风雨都扛过来了,总不能断送在我们这一代手里吧?」

南宫雅闻言,美眸中闪过几分慌乱和不甘,她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不!一定有别的办法!爸,您别这么早就放弃啊!这世上肯定有能破局的法子!我这就去联系那些秘境探索队,或者去拍卖场蹲守,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一定能找到为您延年增寿的灵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日里高傲得像只孔雀的南宫雅,此刻眼底已经泛起了水光。

她知道父亲的暗伤有多严重,这些年看着父亲日渐消瘦,她心里比谁都急,可让她去依附那个声名狼藉的苏明宇,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南宫雄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雅儿,你以为爸没试过吗?之前我一直寄希望于苏家那小子,结果却不想这次他送来的药材当中根本没有延寿的灵药。」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至于其他那些世家,你也清楚,表面上跟我们称兄道弟,暗地里一个个都等着看我们南宫家的笑话。我要是倒了,他们立马就会扑上来,把我们家的产业,连骨头都不会剩下。眼下正是灵气复苏的关键节点,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有些事情,必须谨慎对待啊。」

南宫雅自然明白父亲这话的含义。

南宫家看似风光,实则早已内忧外患,父亲是家族的顶梁柱,一旦顶梁柱塌了,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绝不会手软。

她苦笑了一声,原本攥着旗袍的手缓缓松开,指尖泛着白,抬头一双美眸定定地看向南宫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父亲,除了让我去接近苏明宇,就真的别无他法了吗?他那种人,根本不懂什么尊重,我去了,岂不是要被他肆意拿捏?」

南宫雄目光认真地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舍,「雅儿,爸知道这事对你太不公平了。你是南宫家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本该找个门当户对、品行端正的人。可若是为父有别的办法,绝对不会逼迫你做这种选择!」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柔和了许多,「不过你也别太为难自己,如果你实在不想,为父也不逼你。大不了,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在闭眼之前,为你铺好后路,让你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南宫雅闻言,贝齿紧紧咬着薄唇,下唇被抿得泛起了红痕。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之中浮着复杂的异色,有抗拒,有不甘,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脸上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原本红润的脸颊失去了血色,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缓缓流淌。

南宫雅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明宇那张桀骜不驯的脸,还有他看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一想到父亲日渐衰弱的身体,想到南宫家两千年的传承,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痛得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这或许是南宫家唯一的出路,也是父亲唯一的希望。

可让她去依附一个自己无比厌恶的流氓人渣,这无疑是在践踏她的骄傲和尊严。

到底该如何选择,她此刻真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间难以做出决定。

夜晚。

苏明宇走到客厅。

沙发上。

南宫雅穿着一袭紫色的旗袍,曼妙婀娜的绝美身影展现在苏明宇的面前,风姿绰约…

PS:图为南宫雅(怀孕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