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美艳高傲的清冷美女!无奈的屈服…乖巧温顺…

第77章 美艳高傲的清冷美女!无奈的屈服…乖巧温顺…

苏明宇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意,微微一怔,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的玩味加深许多。

他沉默了片刻,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先前那副桀骜不驯的姿态。」

左丘蔓咬着唇,没有说话,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不是一个轻易落泪的人,可是此刻,面对这种无力反抗的屈辱和恐惧,她再也忍不住了。

苏明宇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故意的松开了扣住她皓腕的手,锁元术的力量也随之散去。

左丘蔓感受到体内的灵气重新流动起来,心中一喜,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逃离这里。

可是,她刚一用力,就被苏明宇再次搂紧了。

「想跑?」苏明宇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还没说原谅你呢。」

左丘蔓的挣扎在指尖触及苏明宇衣袖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衬得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水光,朦胧却锐利得像淬了冰。

「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带着刚挣脱束缚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却硬是咬着牙没让自己示弱。

视线死死锁在苏明宇脸上,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混蛋根本就是在戏耍她!

从一开始假意示好,到后来步步紧逼,再到刚才明明能轻易制住她,却偏要等到她耗尽所有力气、尊严扫地时才肯罢手。

左丘蔓太清楚这种感觉了,就像猫捉老鼠时故意松开爪子,看着猎物徒劳逃窜,最后在绝望中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愤怒像被点燃的汽油,在凶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可身体传来的酸痛和无力感,却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明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紧抿的红唇,还有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凶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却在她猛地偏头躲开时,轻笑出声。

「你还是先乖乖的睡一觉吧。」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可落在左丘蔓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心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话音刚落,苏明宇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

左丘蔓眼睁睁地看着他原本随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掌心向上,仿佛在操控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银色光芒毫无预兆地从他掌心迸发而出,快得像一道闪电,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弧线。

那光芒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让左丘蔓下意识地想要闭眼,可视线却像被黏住了一般,无法移开。

她看到那道银色光芒在虚空之中盘旋、流转,逐渐勾勒出一道道晦涩玄妙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活着的藤蔓,彼此缠绕、交织,组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复杂图案,每一笔都透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看得她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道由银色纹路组成的图案便猛地收缩,化作一道纤细的光箭,带着破空的轻响,直挺挺地朝着她的眉心冲来。

左丘蔓想要躲闪,可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连眨眼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光箭触及眉心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种冰凉的触感,顺着眉心蔓延开来,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左丘蔓只觉得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冰,瞬间一片空白。

原本清晰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被浓雾笼罩的荒原,找不到方向。

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苏明宇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扭曲、重叠,最后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想呼救,想反抗,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越来越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眼前的光线一点点变暗,就像日落时分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天空。

「不……」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残留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那股强大的力量却像潮水般涌来,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的瞬间,左丘蔓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缓缓昏死了过去。

苏明宇看着她闭上双眼,头轻轻歪向一侧,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左丘蔓,眼神复杂难辨。

心念一动,他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从他掌心涌出的不再是银色光芒,而是墨色的气流。

那些气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虚空之中盘旋、凝聚,逐渐勾勒出与刚才相似却更加繁复的纹路。

墨色的纹路比银色更加诡异,透着一股阴森冷冽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左丘蔓的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寒意。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墨色纹路在虚空之中不断完善,最终凝聚成一方小巧玲珑的印章模样。

印章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般,在印章上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轮回奴印。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苏明宇低声呢喃。

他指尖轻轻一点,那方墨色小印便像受到了指引一般,化作一道流光,直挺挺地钻入了左丘蔓的眉心。

没有任何声响,甚至没有引起一丝波澜,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在左丘蔓的识海深处,一场无声的巨变正在悄然发生。

她的识海原本是一片澄澈的虚空,弥漫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她灵魂力量的本源。

可当墨色小印闯入的瞬间,金色光晕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退散。

小印在识海中央缓缓落下,化作一枚玄奥的印记,通体漆黑,上面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灵魂力量。

左丘蔓的灵魂意识被困在识海的角落,眼睁睁地看着那枚黑色印记一点点扩大,一点点侵蚀着属于她的领地。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身体被别人强行占据,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不再属于自己。

她想要反抗,想要驱逐这枚外来的印记,可灵魂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崩溃。

那枚轮回奴印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灵魂牢牢束缚。

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漆黑的地狱,四周一片死寂,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彻底吞噬。

「放开我…」

她的灵魂在无声地呐喊,泪水顺着灵魂的脸颊滑落,却瞬间被黑暗吞噬。

识海深处的黑色印记终于停止了扩张,稳稳地扎根在左丘蔓的灵魂本源之上。

那些流转的符文渐渐稳定下来,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晕,将她的灵魂彻底笼罩。

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死、她的意志,都将被这枚轮回奴印所掌控,而苏明宇,就是那个掌控者。

练功房里,苏明宇看着昏迷中的左丘蔓,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

指尖触及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一丝温热的触感,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弯腰将她抱起,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左丘蔓的身体柔软而丰腴,贴合在他的怀里,丝绸的触感顺滑微凉,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鞋早已在挣扎中脱落,露出小巧玲珑的美竹,脚趾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色。

苏明宇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顶层会议室,。

江寻月坐在长桌一侧,量身定制的炭灰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她丰腴婀娜的曲线,裙摆长度恰好停在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踩着一双七公分细跟高跟鞋的双脚轻轻交叠,姿态优雅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她抬手将耳边垂落的一缕黑发别到耳后,指尖掠过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五叔,您这么做的话,苏明宇一定会记恨上我们。」她的声音清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一双美眸紧紧锁住对面的江德元,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且不说他如今的势力早已今非昔比,单是那份睚眦必报的性子,我们这么算计他,日后一旦他腾出手来,对江家未必是什么好事。」

江德元刚端起水杯的手顿了顿,温热的水汽氤氲着他眼角的细纹。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江寻月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不紧不慢,带着久经商场的沉稳,「寻月,你说的没错,我们这么做,他苏明宇心里肯定不痛快,记恨上我们是必然的。」

他放下水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掂量着什么重要的筹码,「可你反过来想想,我们不这么做,他苏明宇就会对我们江家有什么好印象吗?」

江寻月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刚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贝齿轻咬着下唇内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

是啊,她怎么忘了。

之前江家其实就已经算计过他了,其实只是算不上太过分而已。

再加上她又成了苏明宇的出气筒,苏明宇虽然说是没再去找江家的麻烦,可是对江家必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我们和他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言,只有利益牵扯。」江德元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默,「如今左丘家步步紧逼,处处针对我们,倒不如借着苏明宇这把刀敲山震虎。」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鹰,「现在趁着还没有彻底和苏明宇翻脸,借着这件事多利用他几分,既能让他帮我们牵制左丘家,又能试探出他的底线,何乐而不为?」

江寻月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美眸中闪动着些许挣扎与担忧。

她想起上次见到苏明宇时的场景,那个男人眼神深邃如寒潭,仅仅是一个眼神,就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五叔,我是担心您这么做会彻底激怒他,让他起杀心。」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忘了,那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善类。」

江德元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表情微微一紧,目光之中透着几分凝重之意。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江寻月口中所说的的确是事实。

苏明宇的手段有多狠辣,在整个南江行省现在都是出了名的。

他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凡是得罪过他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稍有不慎,别说利用苏明宇牵制左丘家了,恐怕江家自己都会引火烧身,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想到这里,江德元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一时间,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传来细微的风声。

江寻月看着江德元紧锁的眉头,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五叔的顾虑,也明白江家如今的困境。

左丘家近年来发展迅猛,野心勃勃,已经不止一次和江家明争暗斗。

江家确实需要一个契机来扭转局面,但苏明宇,实在是一个太危险的赌注。

「五叔。」江寻月斟酌着开口,声音缓和了一些,「不如之后我们找个机会,和他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就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并非有意针对他,或许他也未必就会一直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江德元半眯着眼睛看向江寻月,目光深邃,带着一丝探究。

他看了江寻月许久,久到让江寻月心里都有些发慌,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寻月,自从前段时间以来,你好像对那小子颇为关心。」

江寻月闻言,心头猛地一紧,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事。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中的慌乱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自然地开口道:「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寻月有些听不明白。我只是觉得,苏明宇太过危险,我们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和他结下死仇,这对江家没有任何好处。」

「哦?只是这样吗?」江德元笑了笑,眼神却依旧带着探究,「寻月,你如此冰雪聪明,又怎会听不明白五叔的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五叔提醒你,这个苏明宇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绝非良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不可与之走得太近,否则的话,五叔担心你也会被他连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江寻月的心里微微一沉,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她微微点头,美眸之中浮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异色,「五叔,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寻月一定会注意的,不会给江家添麻烦。」

她知道五叔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江家好。

苏明宇那样的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炸,和他走得太近,确实风险太大。

可不知为何,每次想到那个男人深邃的眼神,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有办法和他切割吗?

好像是没有了!

想到这,江寻月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

江德元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寻月,你能明白自然是最好。江家以后还要靠你多费心,你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知道了,五叔。」江寻月轻轻应道,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会议室内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江寻月实在没有心思再继续待下去,便找了个借口,「五叔,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先出去了。您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随时叫我。」

江德元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江寻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裙摆,转身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江寻月暗暗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瞬间垮了下来。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走廊里的空调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知道,五叔已经下定决心要利用苏明宇,她就算再反对,也改变不了什么。

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江家和苏明宇发生正面冲突。

可这时江寻月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明宇的身影。

那个男人,明明那么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彻底忽视。

休息室。

左丘蔓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濒死挣扎的蝶翼,意识从无边黑暗中缓缓抽离,带着撕裂般的眩晕感。

她猛地睁开眼,一双美目瞬间聚焦,死死锁定在不远处站着的男人身上。

她眼底翻涌的怒色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刺向苏明宇。

「你这个混蛋!」她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刚想撑起身体扑过去,一股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从眉心炸开。

那疼痛绝非肉体所能承受,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疯狂穿刺她的灵魂,又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灵魂本源,狠狠撕扯。

左丘蔓的身体瞬间绷紧,丰腴的曲线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捂住额头,指甲几乎要嵌进细腻的肌肤里。

「啊——!」

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带着绝望的哭腔,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回荡。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脸颊滑落,砸在沙发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高跟鞋早已不知所踪,赤脚蹬在地毯上,脚趾因用力而蜷缩起来,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苏明宇就站在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扫过她泪痕交错的脸颊、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凶口,以及那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的丰腴腰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玩味,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左丘小姐,你还好吧?」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关切,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落在左丘蔓耳中,更像是火上浇油。

疼痛渐渐褪去,却留下一阵绵长的悸动感,让左丘蔓浑身脱力般瘫软在沙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凶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将额前的碎发濡湿,黏在皮肤上,透着一种狼狈的美感。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圆睁,血丝顺着眼白蔓延开来,死死盯着苏明宇,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苏明宇轻笑一声,缓缓迈步朝着沙发走来。

他在沙发边停下脚步,微微俯身,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却在她猛地偏头躲开时,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听说过轮回奴印吗?」苏明宇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缓缓传入左丘蔓的耳中。

左丘蔓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挣扎着想要摆脱苏明宇的手,可刚一用力,眉心处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让她瞬间泄了气,只能任由苏明宇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