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冷艳高傲的天命女主!屈辱…妥协…
伏紫寒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苏明宇,美目里像是淬了冰,又像是燃着火,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无力。
她丰满热辣的娇躯绷得紧紧的,连带着肩头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宣泄着心底翻涌的屈辱与愤怒。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苏明宇却像是浑然不觉,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伏紫寒,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她紧蹙的眉头滑到挺翘的鼻尖,再流连过她线条曼妙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眼底的玩味之色一点点漫溢出来,浓得化不开。
「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苏明宇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像是猫捉老鼠时,故意逗弄猎物的残忍,「说真的,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明明想要杀了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模样。」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伏紫寒的心口。
她猛地攥紧了粉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骨的疼痛却压不住四肢百骸里蔓延的寒意。
轮回奴印!
那个该死的轮回奴印,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地困在苏明宇的掌心。
她比谁都清楚,自从被种下这印记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能对眼前这个人起任何杀心,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念头,都会引来撕心裂肺的反噬,那种痛苦,足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滔天的恨意像是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却连一丝一毫都宣泄不出去。
伏紫寒看着苏明宇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然的弧度,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自嘲。
「没想到……我伏紫寒到头来居然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中残烛,带着几分破碎的沙哑,尾音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苏明宇听着这话,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缓步上前,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滑过伏紫寒雪白细腻的脸颊。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假意的温柔,可落在伏紫寒的皮肤上,却让她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乖一点。」苏明宇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听话,对你来讲,有好处。」
好处?
伏紫寒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知道,他口中的好处,不过是不折辱她的施舍。
可她能怎么办?
反抗?
只会换来更惨烈的反噬,更肆无忌惮的羞辱。
粉拳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美目里翻涌着屈辱与不甘,像是要滴出血来。
可最终,所有的挣扎与愤怒,都化作了一声浓浓的叹息,消散在空气里,带着无尽的悲凉。
苏明宇将她所有的隐忍都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他一双大手直接揽住了伏紫寒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
「唔——」伏紫寒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
绝望像是潮水般将她淹没,一行清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苏明宇的手背上……
南江城外。
青灰色的石墙高耸入云,墙面上刻满了玄奥繁复的符文,日光倾洒而下,符文便会泛起淡淡的金光,将整座基地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结界之中。
基地中央的议事大殿更是气派非凡,殿顶铺着琉璃瓦,飞檐翘角上蹲踞着神兽雕像,殿门大开,内里却透着一股肃杀凛冽的气息。
此刻,议事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数十道身影分坐两侧,每一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张莹白如玉的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双或锐利、或阴沉、或冷冽的眸子。
他们便是道门地位尊崇的玉面长老,平日里皆是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人物,可今日,这些人的目光却齐刷刷地落在了大殿中央的一道身影上,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寒与质问。
被众人注视的,正是道门七长老——姜月痕。
她同样戴着一张玉质面具,面具雕琢得极为精致,贴合着她的脸颊轮廓,只露出一双狭长清冷的美眸。
一袭月白色的道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刻板古板,反而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腰间系着的玉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垂落,露出一双踩着白色云纹靴的纤足,静静站在那里。
沉默在大殿内蔓延了许久,终于,有人按捺不住,率先开口。
声音透过玉质面具传出,带着几分沉闷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七长老,你是不是该给我等一个解释?」
这话一出,立刻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其余玉面长老的目光愈发锐利,仿佛要透过那层面具,将姜月痕看穿。
姜月痕闻言,红唇微勾,嘴角边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不屑的冷笑。
她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浮起几分凛冽的冷色,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诸位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解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着。
话音未落,大殿左侧的一道身影便猛地站起身。
那人身材高大,周身散发着一股悍然的气势,同样戴着玉面面具,只一双眼睛里满是怒火。
他向前悍然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仿佛不堪重负。
「七长老!」他厉声喝道,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苏明宇是什么人?那可是我道门头号的死敌!这些年来,他杀我道门弟子,毁我道门据点,手上沾满了我们同道的鲜血!可你呢?你竟敢勾结苏明宇,率领我道门众人去屠杀江家之人!你可知罪?」
说话的,正是道门三长老。
他这话一出,殿内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姜月痕身上,等着她的答复。
姜月痕听到「勾结」二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微微眯起,眸底的冷色更浓,声音也冷了几分,「我和苏明宇达成了某些交易,率众屠杀江家之人,得了好处。这有何不可?」
她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向三长老,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道门何时定下过规矩,说我们不可以和敌人合作?」
说着,她微微抬颌,玉质面具之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透射出一股凌寒的锋芒,直直刺向三长老,「三长老,你真把自己当成名门正派了?」
这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三长老的脸上。
三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可怖。
姜月痕却像是没看到一般,嘴角的笑意愈发讥诮,「倒也是,三长老,你本来也是名门正派,只不过如今,是故意装作邪魔外道的样子,搅乱风云,坐收渔翁之利,我说的不错吧,三长老?」
这句话,可谓是石破天惊。
殿内的玉面长老们皆是神色一变,看向三长老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他们都是道门老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谁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可姜月痕这话,无疑是直接将三长老的伪装撕开,摆在了明面上。
三长老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月痕,像是要喷出火来,眼中的寒意浓得化不开,「七长老,你还真是牙尖嘴利!不过就算是如此,你勾结苏明宇,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今日不管你如何巧言善辩,也无法将这铁一般的事实掩盖!」
他死死咬着「勾结」二字,不肯松口。
姜月痕微微挑眉,清冷的目光扫过三长老那张隐在面具后的脸,眼神之中泛起一抹刺骨的冷寒,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三长老!你欲如何?」
短短五个字,却像是带着千钧之力,让大殿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三长老冷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姜月痕的态度激怒了,「七长老,现在无话可说了吧?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今日此地,便是你的死地!」
他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不少玉面长老都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目光在姜月痕和三长老之间游移,神色凝重。
姜月痕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一般,只是冷笑着扫了三长老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慢,「你想杀我?」
「有何不敢?」三长老上前悍然踏出一步,周身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白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缭绕,发出「嗡嗡」的声响,显然是动了真怒,「七长老,莫要做那些无谓的挣扎,速速伏诛,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姜月痕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笑一声,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玉面长老,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戏谑,「诸位也是这样的打算吗?」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在场的玉面长老们面面相觑,眼神之中纷纷流露出凝重之意,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开口。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姜月痕和苏明宇有所勾结,这事儿的确是犯了道门的忌讳,让他们心生忌惮。
可忌惮归忌惮,真要让他们动手袭杀姜月痕,他们却没一个人敢轻易出头。
原因无他,只因为苏明宇那三个字。
苏明宇是什么人?
那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
此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却又护短得很,最是记仇。
他们要是真的动手杀了姜月痕,苏明宇那种强横霸道的性子,岂会善罢甘休?
万一被他盯上,别说自己这条小命保不住,恐怕连师门子弟都要跟着遭殃。
想到这里,在场的玉面长老们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看向姜月痕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忌惮。
姜月痕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边勾起了一抹盈盈的微笑,那笑容透过玉质面具的缝隙,带着几分勾魂夺魄的意味。
她的眼神里浮起一抹冷寒之色,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诸位怎么不开口?想要动手,那便动手,何必这般畏畏缩缩,像缩头乌龟一样?」
这话激将的意味十足。
可任凭她如何挑衅,殿内的玉面长老们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敢应声。
三长老眼见着在场之人一个个都缩着脖子,没有动手的意思,他眼神中不由得浮出了几分怒色,猛地转头看向众人,厉声喝道:「诸位都在等什么?此女勾结外敌,妖邪至极,断不可留!今日若是放她离去,日后必成我道门大患!」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着,满是急切与愤怒。
可是,现场之人依旧没人想要动手。
苏明宇!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魔咒,死死地捆住了所有人的手脚。
他们都清楚地记得,不久之前,仅仅是因为江寻月的一句话,苏明宇就敢让着人杀进江家,将所有反对江寻月的声音,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那一场屠杀,血流成河,震惊了整个南江城。
那苏明宇,花心是真的花心,身边从不缺红颜知己,可他的重情,也是真的重情。谁要是敢动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便敢豁出一切,不死不休。
这样的一个狠人,谁敢得罪?
谁敢得罪,那就是在找死!
在场的玉面长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相互对视一眼过后,纷纷默契地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一时间,偌大的议事大殿里,只剩下三长老愤怒的喘息声。
他站在大殿中央,身前是神色淡然的姜月痕,身后是一群沉默不语的同僚,活脱脱像一个跳梁小丑。
他看着在场之人这幅模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众人,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们……你们怎可如此贪生怕死!」
姜月痕看着他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着一抹迷人的笑。
她向前踏出一步,眼神中浮出一抹冷寒之色,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嘲讽,「三长老,你敢对我动手吗?」
三长老被她这句话一激,脸色瞬间铁青。
他周身的灵气疯狂汇聚,白色的光芒几乎要凝成实质,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将姜月痕碎尸万段。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的殿门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的喧嚣。
三长老身上的气息猛地一滞,汇聚的灵气散了几分。
他转过头,看向殿门口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却还是硬生生地压下了怒火。
众人也纷纷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身着黑色道袍的身影,缓步从殿门外走了进来。那人同样戴着玉质面具,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道门大长老。
大长老缓步走到姜月痕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玉质面具上,声音平静无波,「七长老,不管怎么说,苏明宇与我道门仇深似海,这些年,他让我道门折损了诸多高手,连几位天命之子都陨落在他手中。你与他勾结,此事,的确是你的不对。」
姜月痕闻言,红唇微勾,发出一声清冽的冷笑。
她抬眼看向大长老,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那大长老想要如何惩治我?是废我修为,还是逐我出道门?」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大长老却笑了笑,面具后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缓和了几分,「七长老,莫要如此大的火气。本座也并非是要惩治你,你与他合作,本座暂且可以当你是各取所需,为了道门的利益。不过,你与苏明宇有联络,这一点,终究是让我道门之人,心怀芥蒂。」
姜月痕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大长老,眸子里透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大长老,此言何意?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她心里清楚,大长老向来老谋深算,绝不会说无的放矢的话大长老闻言,也不绕弯子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七长老,事已至此,你留在道门,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吗?姜月痕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笑声清脆,带着几分了然,「想要赶我离开?」
「并非是赶你离开。」大长老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七长老,你留在这里,难免会让其他长老心生猜忌,徒增事端。而且,你留在道门,也不会拿到任何能够帮到苏明宇的情报了。倒不如就此退走,对你,对道门,都好。」
姜月痕笑着起身,月白色的道袍随风飘动,衬得她身姿愈发飘逸。
她看着大长老,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大长老,我只是和苏明宇做了笔交易,各取所需,结果大长老就要赶我走,是这个意思吗?」
大长老微微皱眉,面具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哪里会听不出姜月痕话里的深意。
苏明宇那个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姜月痕与他勾结之事暴露,恐怕根本就是苏明宇故意为之。
他就是要看着道门因为这件事内讧,看着他们猜忌、争执,搅乱道门的人心。
道门之中,凡是和苏明宇沾上边的人,哪怕是玉面长老,都要被毫不留情地剔除。
这样一来,人心惶惶,队伍难带,整个道门的凝聚力,都会散掉。
这苏明宇,倒还真是好手段!
大长老心里暗暗咬牙。
今日之事,本就是三长老沉不住气,率先发难,才让局面变得如此被动。
他现在赶姜月痕走,看似是平息事端,实则是中了苏明宇的计;可若是不赶她走,又难以服众,毕竟姜月痕勾结死敌的事实,摆在眼前。
进退两难。
想到这里,大长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握着的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姜月痕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面具之下,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
月白色的道袍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她的步伐从容,没有半分留恋,缓缓走出道门基地。
南江城郊外的密林里,树影婆娑,晚风卷着树叶的沙沙声,吹散了最后一丝追踪的气息。
姜月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林间,脚尖点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她侧耳细听了片刻,确定身后那些藏头露尾的尾巴已经被彻底甩掉,这才停下脚步,抬手摘下脸上那枚的玉质面具。
面具滑落的瞬间,一张绝美的脸庞暴露在月光之下。
柳叶眉,桃花眼,琼鼻樱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褪去了面具的遮掩,那双眸子里的冷冽尽数散去,只剩下几分卸去伪装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没有丝毫犹豫,足尖猛地发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苏明宇的私人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别墅的客厅里,苏明宇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
他微微垂眸,似是在闭目养神,可当那道熟悉的气息破开别墅的结界,悄然而至时,他的眼睫倏地一颤。
下一秒,空间仿佛被扭曲,苏明宇的身影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玄关处。
姜月痕刚推门而入,撞入眼帘的便是那张俊朗含笑的脸。
她心头一暖,连日来在道门强撑的冷硬外壳瞬间崩塌,眼神之中漾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柔软婀娜的娇躯如同归巢的乳燕,径直扑进了苏明宇的怀里。
「主上…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几分雀跃,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语气笃定,「和你猜的一样,我走之后,现在的道门必然人心惶惶,那群老东西,怕是今夜都睡不着觉了。」
苏明宇低笑一声,手臂微微收紧,稳稳地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
指尖划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触感滑腻,让人心头发痒。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脸上带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语气里满是赞许,「做的不错,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姜月痕闻言,抬眸望他。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波光流转,像盛着漫天的星光,勾人得紧。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的耳畔,红唇似嗔似怨地轻启,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轻舔着自己娇艳欲滴的唇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主上准备怎么奖励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