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清冷优雅的御姐大小姐登门!坏人~不准乱来~
苏明宇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姜月痕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声音低沉而磁性,「刚刚对你的奖励,还没有结束呢…」
姜月痕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白家老宅。
青石板铺就的长巷蜿蜒曲折,尽头那座飞檐翘角的老宅,在沉沉暮色里沉默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朱红漆的大门早已褪去鲜亮,铜环上攀着暗绿色的铜锈,门楣上「白府」二字。
暮色四合,残阳的余晖堪堪漫过院墙,将院内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枝桠交错间,漏下几缕破碎的光,落在正厅的青砖地面上,明明灭灭。
正厅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上首的檀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他身着一件藏青色的绸缎唐装,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纹云纹,虽已是花甲之年,脊背却挺得笔直,宛如一杆久经风霜的长枪。
老人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那是岁月刻下的痕迹,一双眸子却依旧锐利如鹰隼,此刻正缓缓扫过堂下站着的众人,眼底淬着几分化不开的冷色。
他是白文石,白家如今的掌舵人,也是这座老宅里说一不二的主心骨。
「诸位。」白文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压过了堂下隐约的窃窃私语,「这么兴师动众,齐聚老朽的寒舍,是专程来找我这个老头子的麻烦不成?」
他话语里带着几分自嘲,目光却如利剑般,一一扫过众人堂下站着的,都是白家各房的主事人,有须发半白的长辈,也有正值壮年的后辈。
此刻听了白文石的话,众人皆是神色一凛,下意识地交换了个眼神,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迟疑。
片刻后,一个身穿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他是白家长房的次子白建业,平日里最是圆滑世故。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着几分谨慎的笑意,拱手道:「家主说的哪里话,我等岂敢来找您的麻烦。只是如今外头的局势,实在是……唉,实在是让人忧心啊。」
「建业说得没错。」旁边一个体态微胖的妇人连忙附和,她是二房的当家主母,此刻脸上满是焦虑,「家主,您是不知道,现在外头都传遍了,那苏明宇的风头正盛,简直是如日中天!他手下的势力一日比一日壮大,前几天更是一举吞并了城西的王家和城南的李家,手段狠辣得很。咱们白家若是继续和他为敌,怕是……怕是凶多吉少啊。」
妇人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接话,「不错!家主,识时务者为俊杰。那苏明宇现在势大滔天,咱们白家就算底蕴深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依我看,不如暂时避其锋芒,先和他缓和关系,等日后有了机会再说。」
「对!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家主!」
「咱们白家传承数百年,不能毁在这一朝一夕的意气之争上!」
「那苏明宇心狠手辣,得罪不起的!」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堂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恳切,态度却异常坚决,分明是铁了心要让白文石低头。
白文石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这些话,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碴。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站在人群末尾的一道纤细身影上。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身着一袭黑色的修身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一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一双眸子漆黑如墨,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冷和锐利。
此刻,白知寒正站在阴影里,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这场争论与她无关。
察觉到白文石的目光,她缓缓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四目相对,白文石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了然。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些人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今日却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逼宫,背后定然是有人在撑腰。
而这个人,除了他这个一向有主见的孙女,还能有谁?
白文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带着几分冰冷的嘲弄。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最后落在白知寒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知寒,没想到啊,你居然能找到这么多人支持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好,好得很。」
他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里的深意,却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白知寒闻言,莲步轻移,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走到堂中,微微颔首,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白文石,声音清脆而冷静,「爷爷,孙女儿不敢。只是在场的诸位叔伯长辈,都觉得苏明宇此人极难对付,如今的局势,确实是凡事三思为妙,不宜冲动。」
「凡事三思为妙?」白文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陡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和愤怒,「好一个凡事三思为妙!我白家屹立百年,何时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这个苏明宇,不过是个半路杀出的毛头小子,他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居然都敢伸到我白家的地盘上来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堂下的众人却像是早有准备,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惶恐,反而一个个神色坦然,甚至隐隐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在他们看来,这位大小姐若是真的和苏明宇有所牵扯,那对白家来说,反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毕竟,抱上苏明宇的大腿,总比和他硬碰硬,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要强得多。
白文石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的寒意更甚。
他知道,这些人的心,早就已经动摇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地说道:「都退下吧。我累了,想歇歇。」
这本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以往只要他开口,众人定然是唯唯诺诺地应声退去。
可今日,他的话音落下,堂下的众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空气,瞬间陷入了死寂。
白文石的脸色微微一凝,脸上的冷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
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那些人曾经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一个个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白知寒,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恳求的意味,「知寒,让这些人先退下吧。爷爷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白知寒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中微微一动,却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诸位叔伯长辈,爷爷累了,都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改日再议。」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像是终于得了赦令,纷纷松了口气,对着白文石和白知寒拱了拱手,这才转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正厅。
脚步声渐渐远去,正厅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白文石缓缓坐回太师椅上,他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苦笑。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带着几分苍老的无奈,声音沙哑地说道:「果然是老了啊。这些人,都已经使唤不动了。」
曾经,他一声令下,白家上下莫敢不从。
可如今,他这个家主,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摆设。
白知寒看着他落寞的模样,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朝前踏了一步,走到离太师椅不过三步的距离,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文石,开门见山地道:「爷爷,如今的形势,一目了然,我不信您看不明白。只是孙女儿不明白,您为何要如此执意,非要和那苏明宇作对?」
在她看来,苏明宇是潜力无限的枭雄,和他合作,才是白家最好的出路。
白文石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忽然问道:「知寒,你觉得,现如今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苏明宇是灵气复苏之前的当世第一,这话是真的吗?」
白知寒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美眸中浮起些许异色,她轻笑一声,语气笃定地说道:「这自然是有心之人故意传出来的。造势而已,这点,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
灵气复苏之前,武道没落,所谓的「当世第一」,不过是矮子里拔将军,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既然他也清楚,那他现在就不应该在这风头正盛之时,做出这些咄咄逼人的事情。」白文石挑了挑眉,眸中的冷色又浓了几分,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做的这些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白知寒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爷爷,他自然清楚。官方已经对他有所忌惮,所以才故意散布那些消息,想要借此降低他的影响力,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这一点,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既然如此,他现在还如此高调地整合各世家的势力,岂不是自寻死路?」白文石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官方蛰伏了这么多年,手里握着的底牌,是我们这些世家远远不能揣测的。那些隐世的高手,那些尘封的武器,一旦出世,苏明宇这点势力,根本不够看!」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太清楚官方的手段了。
温水煮青蛙,一旦触及底线,雷霆之怒,无人能挡。
白知寒却依旧镇定自若,她看着白文石,缓缓吐出几个字,「他有自己的手段,比如功法。」
「功法?」白文石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挑了挑眉,眸中满是讥讽,「他想拿所谓的功法,去控制那些世家?知寒,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那些世家大族,哪一个不是精明如鬼,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被他控制?」
话说到这里,白文石的话音陡然一顿,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几分震惊的异色。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孙女,神色凝重得可怕,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知寒,你该不会是已经和他……」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白知寒迎着他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她那双漂亮的美目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爷爷,还希望您能够原谅知寒这一次的任性。」
一句「任性」,却道尽了她的决心。
白文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太师椅上,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孙女,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苦笑,那笑声里,满是无力和悲凉,「这个苏明宇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知寒,你太年轻了,官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天下大乱,灵气即将复苏,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谁都想要趁着这股混乱,进行洗牌,重新划分利益。你觉得,官方的人会想不到这一点吗?那些传承了上百年的世家大族,都是既得利益者,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有人破坏现有的秩序,损害他们的利益的!还有那些隐世的古老家族,说不定还有老怪物活着,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恐怖!」
他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只希望能唤醒执迷不悟的孙女。
白知寒却依旧不为所动,她看着白文石,一双美目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那光芒炽热而耀眼,让白文石都不由得心头一颤。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爷爷,您说的这些,我自然清楚。可是您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明宇真的能够成功,真的能够推翻当前的一切,建立新的秩序,那我们白家,就是当之无愧的从龙之功!」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官方的人,虽然依旧想要维持先前的利益划分,可是灵气复苏,世界早已变了天。这天下,终究要回归到古武时代,回归到实力为尊的秩序法则。官方的人,或许在灵气复苏之前,还能靠着权势和阴谋,让一些人心甘情愿地任他们摆布。可是等到灵气复苏之后,实力才是硬道理,这局面,注定要变一变了!」
她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白文石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白文石看着孙女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反驳她的话。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孙女,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忽然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老得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脚步了。
良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妥协和无奈,「哎!也罢!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爷爷也管不了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随你吧。」
他知道,自己就算再反对,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了。
白知寒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
她看着白文石,脸上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那笑容明媚而耀眼,像是驱散了正厅里所有的阴霾。
她语气笃定地说道:「爷爷,您放心,总有一天,您会发现,您今天的选择,不会错的。」
白文石看着她的笑容,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摆了摆手,声音疲惫地说道:「随你吧……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真的累了,心力交瘁。
白知寒见状,也不再多言。
她对着白文石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步履轻快地朝着门外走去。
黑色的裙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卷起了地上的一缕尘埃。
脚步声渐渐远去,正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白文石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茫然。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满手的空气。
窗外,夜色渐浓,老槐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曳,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一处豪华的庄园,隐在浓密的梧桐树荫里,低调得近乎隐秘。
铁门紧闭,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口两个身形挺拔的黑衣保镖,昭示着这里的不凡。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铁门外,车门打开,率先迈下来的是一只踩着黑色细高跟的脚,鞋尖莹润,鞋跟细如纤丝,稳稳地落在平整的石板路上。
紧接着,白知寒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一身修身的黑色长裙,裙摆堪堪垂到膝盖下方,勾勒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腿上穿着一双蕾丝花边的过膝袜,更衬得肌肤如雪。
乌黑的长卷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耳垂上坠着两颗碎钻耳钉,在朦胧的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抬眸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还没等走近,那两个保镖已经恭敬地弯下腰,「白小姐。」
铁门应声而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宁静。
白知寒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片修剪得极为精致的花园,尽头是一栋独栋的二层小楼,楼里亮着暖黄的灯,透过落地窗,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威士忌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斜倚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腕间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手里捏着一只水晶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衬得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格外好看。
听到门响,苏明宇抬眸看来。
当目光落在白知寒身上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浮出几分异色。
夜色似乎格外偏爱这个女人,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愈发精致动人。
修身的长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曲线曼妙,行走间,裙摆轻轻摇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尤其是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却又透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认真。
苏明宇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坐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晚过来,是白家的事搞定了?」
白知寒走到沙发前,也不客套,径直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翘起腿,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苏明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白家那边,我倒是已经掌控了几分。那些叔伯长辈,现在都愿意站在我这边。」
她顿了顿,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的扶手,继续道:「只是我爷爷说的那些话,倒也不无道理。官方的势力盘根错节,底蕴深厚,若是他们真的铁了心要对你动手,你又该如何处理?」
话音落下,她抬眸看向苏明宇,美眸之中,清晰地闪烁着关切之色。
那关切,不掺任何杂质,是真真切切的担忧。
毕竟,她现在已经把整个白家的未来,都压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若是他翻了船,白家也会跟着万劫不复。
苏明宇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撩人。
「官方想要和我翻脸?」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他们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
他放下酒杯,继续道:「先前柳青山那个老东西,你应该知道吧?通玄境的高手,结果还不是被我了结。」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白知寒却听得心头一震。
通玄境的高手,居然死在了苏明宇的手里。
「这个消息,我已经让人传到了官方内部。」苏明宇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柳青山的前车之鉴,那些老家伙,至少能消停一段时间。」
白知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的担忧稍稍散去了一些,可眉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开。
她看着苏明宇,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叮嘱,「话虽如此,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毕竟现在灵气还没有完全复苏,天地间的灵气稀薄,你的境界……还不足以和官方的底蕴硬碰硬。」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关心。
苏明宇听着她的话,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他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切,嘴角的笑意渐渐染上了几分玩味。
他忽然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
白知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还没等反应过来,苏明宇已经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白知寒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