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风情万种的妖娆美人!老公~放过人家好不好~

第89章 风情万种的妖娆美人!老公~放过人家好不好~

柳扶月微微嘟起娇艳欲滴的红唇,灵巧的香舌轻轻舔过唇瓣,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羽毛似的,轻轻搔着人的心头,「既然主上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人家……当然没什么意见~」

柳扶月说着,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主动凑向了苏明宇的薄唇。

窗外的晨光,愈发明媚起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

………

………

明江城。

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在暗处低低地磨牙。

苏家老宅的庭院里,灯火通明,却静得落针可闻。

廊檐下挂着的几盏宫灯,被风一吹,光影摇曳,将檐下那道纤长挺拔的身影,晃得忽明忽暗。

苏诗文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绒旗袍,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身段。

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像是活了过来。

她的眉头,此刻正紧紧地拧着,拧成了一道深深的川字,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婉笑意的凤眸,此刻却像是淬了冰,寒芒凛冽,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冻裂。

风又大了些,卷起她垂在肩头的一缕乌发,拂过她紧抿的唇瓣。

她的唇色很淡,却抿得极紧,下颌线绷成了一道冷硬的弧度。

周身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意,正从她的周身缓缓弥漫开来,那杀意并不张扬,却带着一种沉淀了岁月的狠厉,像是藏在鞘中的剑,虽未出鞘,却已锋芒毕露。

「那些人是欺负我苏家无人不成?」

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冷得出奇,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

风穿过庭院的假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应和着她的话。

「那么多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头子,居然组团去明江城对付一个毛头小子,传出去,就不怕贻笑大方吗?」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指尖微微泛白,死死地攥着。

那小子是她的心头肉,是她苏家这一辈唯一的根苗,那些老东西,居然敢动他?

苏诗文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那个少年的模样。

眉眼俊朗,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看着她的时候,总是会软软地喊一声「奶奶」。

那是她在这世上,最疼惜的人。

一想到那些老狐狸,对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耍尽阴诡手段,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也怒得厉害。

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

一个个顶着名门望族的名头,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利益,连脸都不要了。

「哼。」一声轻笑,忽然从庭院的另一侧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妖娆,「诗文,你这眉头,再拧下去,怕是要夹死蚊子了。」

苏诗文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摆着一张梨花木的躺椅。

躺椅上,斜斜地靠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曳地,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月退。

乌黑的长卷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动人。

她的五官,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过一般,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

尤其是她嘴角噙着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总能轻易地勾走人的魂。

这女人,便是令狐晴。

她就那样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佛珠是深棕色的,质地温润,与她那白皙的手指相映成趣。

她的目光落在苏诗文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

「那个小家伙,倒也有点本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令狐晴的声音,像是浸了蜜,又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酥,「那些老东西,想动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苏诗文闻言,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令狐晴。

晚风拂过她的脸颊,带起一丝凉意,也吹散了几分她眉宇间的戾气。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是带着千斤重的疲惫,在夜色里缓缓散开。

「哎!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担忧,那双凤眸里,浮出了些许疲惫的神色,「那些老狐狸,一个个都是成了精的,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我怕的不是他们明着来,我怕的是他们玩阴的,那小子心思单纯,哪里是那些老东西的对手?我担心他被那些老东西给骗了,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太了解那些人了。表面上,一个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用温情脉脉的面具,掩盖住底下的豺狼之心。

那小子涉世未深,哪里能看穿那些人的伪装?

令狐晴听着她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缓缓地从躺椅上站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走到苏诗文面前,伸出手,轻轻拂去苏诗文肩头的一片落叶。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苏诗文肌肤的那一刻,苏诗文微微一颤。

「那要不然,」令狐晴微微歪着头,看着苏诗文,嘴角边勾着几分迷人的弧度,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去趟南江城?」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苏诗文却知道,令狐晴这句话的分量。令狐晴是什么人?

那是连那些老狐狸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她若是肯出手,那小子,定然是万无一失。

苏诗文看着令狐晴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意,像是冰雪初融,带着几分暖意。

「晴晴,这次,就辛苦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这么多年了,无论她遇到什么事,令狐晴总是会站在她的身边。

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闺蜜。

令狐晴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苏诗文的脸颊,动作亲昵又带着几分戏谑,「我也想看看,这个搅动南江风云的小家伙,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能让我们苏大家族,如此牵肠挂肚,想来,定是个有趣的人。」

苏诗文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微微蹙了起来。

她一双美目,略显警惕地扫过令狐晴,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

「晴晴,有句话,我得先跟你说清楚。」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那小子为人,有些孟浪,做事也没个章法,说话更是口无遮拦。若是他有什么冒犯之处,晴晴你多担待些,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太了解自家那小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看到令狐晴这般绝色的女子,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浑话来。

令狐晴的脾气,看着好,实则最是护短,也最是记仇。

她可不想,自家孙子刚躲过那些老狐狸的算计,又得罪了令狐晴这个煞神。

令狐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一般,捂着肚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银铃一般,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着,惊飞了枝头的几只麻雀。

她笑了好半晌,才堪堪止住,抬起头,看着苏诗文,嘴角微微上扬,勾着一丝迷人的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诗文姐,你放心好了。」她拍了拍苏诗文的肩膀,语气轻快,「我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顶多,就是逗逗他而已。

令狐晴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她倒是真的好奇,能让苏诗文这般紧张的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苏诗文看着令狐晴这副明艳动人,却又透着几分狡黠的妖精模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腹诽:老娘哪里是不放心你,老娘是不放心我那傻孙子!

就令狐晴这副模样,往那小子面前一站,怕是那小子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到时候,指不定做出什么蠢事来。

苏诗文一脸无语地看着令狐晴,目光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说起来,她和令狐晴认识,已经快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一个饱经沧桑的妇人。

就像她自己,眼角的细纹,早已悄悄爬上,鬓角也有了几缕银丝。

可令狐晴呢?

她好像从二十岁之后,容貌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变化。

依旧是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依旧是那副妖娆动人的身段,岁月在她的身上,仿佛停下了脚步,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让苏诗文,自然也是无比羡慕。

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想青春永驻?

苏诗文自然也不例外。

每次看到令狐晴那张不老的容颜,她心里都会忍不住叹气。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令狐晴似乎是察觉到了苏诗文的目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眼,看向苏诗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

而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灵气复苏之后,天地之间,会诞生诸多灵草。」令狐晴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夜空,像是看到了什么,「诗文,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容貌。到时候,只要寻上几株年份足够的灵草,炼成丹药,自然可以让你恢复容颜,甚至,比年轻时还要明艳动人。」

苏诗文的心里,微微一动。

只是,这份期待,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脸上露出些许复杂之色,冲着令狐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晴晴,不必安慰我。」她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岁月催人老,这是自然规律,我早就看开了。」

话虽如此,可她的眼神,却还是泄露了心底的那一丝渴望。

令狐晴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话,不必说透,心里明白就好。

苏诗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她抬眼,看向令狐晴,眼神里的温柔和疲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不过,在你离开明江之前,有些债,也是时候该讨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令狐晴闻言,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

她微微点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凝重。她自然明白苏诗文口中的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要这么做?」令狐晴的声音,略显凝重,「这么多年了,你确定?」

苏诗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悲凉。

她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令狐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么多年以来,我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给他钱,给他权,给他苏家的庇护,我以为,他会念着一点旧情,会守着苏家,守着我们曾经的家。可是他呢?他却越来越过分,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甚至,连我的孙子都敢下手。」

说到「孙子」两个字的时候,苏诗文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之前,没有调查清楚,我还对他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以为那些事情,不是他做的。」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那他,也该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了。」

苏诗文说着,眼眸之中,浮出了一抹浓郁的冷色。

周身的杀意,再次翻腾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汹涌,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令狐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看着苏诗文眼底的决绝,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那个人,确实是太过分了。

「既然诗文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自然会按你的意思去做。」令狐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想怎么做,我都陪着你。」

苏诗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她缓缓起身,理了理旗袍的裙摆,动作从容,却带着一股杀伐决断的气势。

「走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我再去见他最后一面。」

令狐晴的美眸中,浮出些许复杂之色。

她定定地看着苏诗文,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诗文,要不然,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了!」

她知道,苏诗文的心,终究还是软的。

那个人,毕竟是她爱过的人。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怕苏诗文会心软,会动摇。

苏诗文自然明白令狐晴言语中的含义。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有怀念,有怨恨,有不甘,还有释然。她转头看向令狐晴,眼神坚定。

「晴晴,我们两个人一起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毕竟,是夫妻一场。就算是他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也还是想要再送他最后一程。」

就算是恨,就算是怨,她也要亲自去了结这段过往。

令狐晴看着苏诗文那双坚定的眼眸,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苏诗文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她缓缓点头,语气郑重,「也罢,那就一起去找那人好了。」

夜色,愈发深沉了。

深秋的风,卷着寒意,呼啸而过。

夜色如墨,晕染着南江城郊外的独栋别墅。

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却驱散不了客厅里那几分微妙的凝滞。

柳扶月缩在沙发角落,可她此刻却全然没有心思顾及仪态。

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正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倚在吧台边的男人,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眉宇之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无措,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

苏明宇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看着缩在沙发上,像是受惊小鹿一般的柳扶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笑容落在柳扶月眼里,却像是带着钩子,勾得她心尖儿直发颤。

「扶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却带着几分戏谑,「我很可怕吗?你为什么要这样躲着我呢?」

他的话音刚落,柳扶月瞬间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与妩媚的美目,此刻盛满了水光,可怜巴巴地望着苏明宇,「老公~人家知错了~人家不该一时糊涂挑衅你的~求你了,放过人家好不好~」

这一声「老公」喊得又娇又软,听得苏明宇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放下高脚杯,缓步朝着柳扶月走了过去。

黑色的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步伐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扶月的心弦上。

「我还是比较喜欢先前某个人那副桀骜不驯的姿态。」苏明宇站在沙发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柳扶月泛红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揶揄,「再说,刚刚某个人可不是这么称呼我的。嗯?你好像喊我『主上』,怎么现在,称呼倒是变了?」

柳扶月看着他一脸戏谑,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心里瞬间无语到了极点。

她暗暗腹诽:这家伙简直不要太记仇了些!

她咬了咬下唇,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见苏明宇慢悠悠的声音再次响起,「王阶功法不想要了?你觉得你今天的表现,能值得了一本王阶功法吗?」

这话一出,柳扶月瞬间蔫了。

她幽怨地扫了苏明宇一眼,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薄唇,那副模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慷慨就义一般,「你个小没良心的~人家可是好心好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给你送情报的~结果呢?你个小坏蛋却恩将仇报,就知道捉弄人家~」

她的声音又娇又嗔,带着几分委屈,听得人心头发痒。

苏明宇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的目光扫过柳扶月玲珑起伏的婀娜娇躯,那真丝吊带裙勾勒出的曲线,堪称完美。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哦?什么情报?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还不惜放下身段来求我?」

柳扶月见他终于肯正经起来,也收敛了脸上的娇嗔,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人听了去,「官方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苏明宇挑了挑眉,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下巴,沉吟道:「官方果然还是按捺不住,下场了。看来这一次,不少人是在存心利用我,试探官方的实力啊。」

那些盘踞在明江城的老牌势力,一个个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他们不敢直接和官方硬碰硬,便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想借着他的手,看看官方的底牌到底有多深。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坐收渔翁之利!

柳扶月看着他眼底闪过的冷光,眉宇之间也透着几分担忧。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苏明宇的衣袖,声音软了下来,「是啊!所以你个小坏蛋~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不应该好好的想想对策吗?还有心思在这里捉弄姐姐,拿姐姐寻开心~」

她是真的担心他。

官方的力量,远比那些老牌势力要恐怖得多。一旦真的对上,后果不堪设想。

苏明宇却轻笑了一声,他的目光定格在柳扶月那张精致细腻的绝美俏脸上,那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微嘟起的红唇,无一不诱人。

他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胸有成竹,「官方的事情倒是不急。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官方想要和我玩,我当然会陪他们好好玩玩。」

说着,他的眸中浮出一抹冷色,那冷色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气,还有几分隐隐的杀意。

柳扶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挑。

她那双美目定定地看着苏明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轻笑着开口道:「这么说起来的话~某个人,早就已经计划好了,是不是?」

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苏明宇没有回答,只是绕到沙发边,伸手,一把搂住了柳扶月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入手处,是细腻的肌肤,还有那惊人的柔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