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资助的人居然......

第47章 我资助的人居然......

餐桌上,那块价值不菲的M9和牛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林凡吃得津津有味,对面的萧容鱼却如同嚼蜡。她机械地切着牛排,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林凡,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喊「他就是个双插头骗子」,另一个在微弱地辩解「万一真的是误会呢」。

「林凡……」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刀叉,状似随意地开口,「你最近……好像对陆景挺上心的?」

「嗯?」林凡咽下一口牛肉,头也不抬,「还行吧。毕竟是你剧组的,又是新人,多带带。」

「只是因为这个?」萧容鱼咬了咬嘴唇,试探道,「我听说……你对他特别好,好到……有点超出经纪人的范围了?」

林凡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容鱼,你是不是忘性太大了?」

「啊?」

「当初刚进组的时候,」林凡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模仿着萧容鱼当时的语气,「是谁跟我说——『我看那个陆景,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个人在圈子里打拼不容易,孤立无援的。你是金牌经纪人,有能力就多照顾照顾他,别让他被人欺负了。』」

林凡摊了摊手,一脸「我很听话」的无辜表情:「这可是你的原话。我现在听你的话,多照顾他一点,怎么又成我的不是了?」

「……」

萧容鱼被噎住了。

这确实是她说过的话。那时候她看陆景总是被导演骂,动了恻隐之心。可她那是让他照顾事业,没让他照顾到手牵手啊!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法反驳,只能憋屈地低下头,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牛肉。

「嗡——嗡——」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林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陆景】。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小子这时候打电话干嘛?」)

(「哦……估计是代言合同的事。『如烟金融』那边的法务流程应该走得差不多了。」)

林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萧容鱼。

本来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个「如烟金融」的代言人,原本柳如烟的意向给萧容鱼的。

但现在为了安插卧底,他临时把这个饼给了陆景。

(「这事儿要是让她听到了,估计又要多心,觉得我把好资源都喂了外人。」)

(「还是避嫌一下比较好。」)

想到这里,林凡拿起手机,站起身:「我接个电话,工作上的事。」

说完,他径直走向了阳台,顺手关上了落地窗的门。

客厅里,萧容鱼握着刀叉的手,指节瞬间发白。

她看清了。

那个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陆景】。

(「……居然背着我接电话。」)

(「就在吃饭的时候……当着我的面……还要去阳台避开我……」)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萧容鱼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慌张、酸楚、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隔着玻璃门,她看着阳台上的林凡。他背对着客厅,似乎在跟电话那头的人交代着什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那个姿态……那种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萧容鱼的眼泪,吧嗒一下掉进了盘子里。

几分钟后,林凡推门进来,神色如常:「吃好了吗?吃好了我收拾。」

「不用了。」

萧容鱼站起身,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来收吧。」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收拾完碗筷,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看进去。

林凡突然感觉腰间一紧。

萧容鱼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身体微微颤抖。

「林凡……」

「嗯?」

「……如果你……不爱我了,或者……或者你发现了你真正喜欢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骗我……好吗?」

林凡:「???」

他一头雾水地转过身,看着萧容鱼那副「生离死别」的表情。

(「这又是什么新剧本?」)

(「苦情戏?琼瑶剧?还是最近流行这种『患得患失』的调调?」)

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说什么傻话呢?是不是最近拍戏太累,入戏太深了?」

「我没入戏!」萧容鱼红着眼看着他。

「行行行,没入戏。」林凡不想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一个明显情绪不稳定的女人。

解决这种问题,他只有一招。

「看来你是精力太旺盛了,还有空胡思乱想。」

林凡坏笑一声,猛地一弯腰,也不管萧容鱼的惊呼,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啊!林凡你干嘛!」

「干正事!」

林凡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砰」的一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萧容鱼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撑起身子,林凡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压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

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还是林凡的手机。

林凡动作一顿,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又是【陆景】!

(「这小子有完没完?!刚才不是都交代清楚了吗?!又打过来干屁啊!」)

林凡正准备挂断,身下的萧容鱼却看到了那个名字。

那一瞬间,萧容鱼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你走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他找你肯定有急事。你去忙吧……我累了,我想睡觉。」

林凡拿着手机,看着身下这个突然变得心如死灰的女人。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在萧容鱼惊讶的目光中,手指一滑——

直接关机。

「啪。」

他把手机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累了?」

林凡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那种属于神级格斗宗师的霸道气场瞬间全开。

「累了没关系。」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

「……你不用动。」

「一切交给我。」

「你……」萧容鱼没想到他会直接关机,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羞愤交加之下,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他。

「别动!」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乱挥的手腕,将她的手死死按在枕头上。

萧容鱼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

她气得胸口起伏,正要开口骂人,却发现林凡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手指,正搭在她的脉搏上。

那双原本带着情欲的眼睛,此刻却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严肃的、审视的光芒。

「脉象有点乱……」林凡皱着眉,自言自语,「肝气郁结,心火偏旺……你最近是不是老熬夜?心情也不好?」

萧容鱼:「……」

她愣愣地看着林凡。

此时此刻,林凡抓着她手腕的姿势……

大拇指按在寸关尺上,其余四指轻轻托住她的手背。

这个姿势……

这个手法……

和那张照片里,他抓着陆景手腕的姿势……

一模一样!!

萧容鱼的脑子里,像是有道闪电劈过。

(「……把脉?」)

(「他当时在咖啡馆……是在给陆景把脉?!」)

一个荒谬但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在她脑海中浮现。

「林凡……」萧容鱼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次是因为紧张和一丝隐隐的期待,「……你今天……是不是见过陆景?」

林凡一边继续感受着她的脉象,一边随口答道:「是啊,下午见了一面。这小子肋骨伤还没好利索,我顺手给他看了看。」

「肋骨伤?」

「废话,之前拍戏不是……咳,受了点伤嘛。」林凡含糊过去,毕竟是他撞断的,「我给他输了点真气,帮他调理了一下。」

「真气?!」萧容鱼瞪大了眼睛。

「对啊。」林凡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

萧容鱼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颤巍巍地摸过床头的手机,点开那张照片,举到了林凡面前。

「那……那这张照片……」

她指着照片里陆景那张销魂的脸,声音都在发颤:

「……他……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如果是看病……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这种……」

那种难以启齿的词,她实在说不出口。

林凡瞥了一眼照片,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就说这女人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原来是看到这照片吃醋了。」)

他看着萧容鱼那副「你如果不解释清楚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

但他总不能说「因为我是修仙者,我的灵力太纯了,输进去能让人爽上天」吧?

林凡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很正常啊。」

「正常?」

「对啊。」林凡煞有介事地解释道,「中医推拿里有一种手法,叫『痛并快乐着』。当真气疏通经络的时候,那种堵塞被打通的快感,确实会让人……嗯,有点控制不住表情。」

「尤其是他这种受了内伤的,淤血一散,全身舒坦,露出这种表情……不足为奇。」

萧容鱼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骗我。哪有这种推拿?」

「你不信?」

林凡挑了挑眉。

他松开了按着她脉搏的手,缓缓举起右手,伸出了一根修长的食指。

在那指尖上,仿佛有一点微弱的、看不见的光芒在闪烁。

「既然你不信……」

林凡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那我就只好,亲自给你演示一下了。」

「我也帮你……『疏通』一下。」

「哎?你干嘛?你别乱来!啊——!!」

……

……

一个小时后。

主卧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又……潮湿的气息。

萧容鱼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鱼,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紧紧贴在脸上。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尚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满足、甚至可以说是「失神」的微笑。

那表情……

比起照片里的陆景,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凡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正在穿衣服。

「怎么样?」他系上扣子,坏笑着回过头,「现在信了吗?那小子是不是在治病?」

萧容鱼艰难地转过头,羞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全是媚意。

「你……你这个……怪物……」

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行了,别夸我了。」

「啧。」

林凡摇了摇头,弯下腰,连人带被子,一把将萧容鱼抱了起来。

「走吧。」

「去……去哪儿?」萧容鱼虚弱地问。

「去客房。」

林凡抱着她往外走,回头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张湿透的大床。

「……」

萧容鱼把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再也不敢抬头。

客房的床虽然没有主卧那么宽大,但胜在干爽。

林凡像照顾易碎品一样,轻手轻脚地将萧容鱼放在床上,又细心地替她掖好了被角。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

「嗯……」

萧容鱼乖巧地应了一声,看着林凡走进浴室的背影,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哗哗水声,她那原本迷离羞涩的眼神,却在这一刻,慢慢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只有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上位者才有的凌厉。

(「林凡……我不担心了。」)

她将被子拉到了下巴处,在心里暗暗盘算。

经过刚才那一小时的「亲身验证」,她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自家这个未婚夫绝对是个身心健康的直男,而且还是那种精力旺盛到让她有点招架不住的纯爷们。

(「他给陆景治病,肯定就是单纯的治病,加上他那人不拘小节,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但是……

萧容鱼的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陆景那张清秀、甚至有些过分阴柔的脸。

(「林凡没问题,不代表那个陆景没问题!」)

她可没忘,那个陆景之前在剧组里,整天跟那个负责替身的胡子大叔黏黏糊糊、形影不离。那两人之间的氛围,全剧组的人都看在眼里,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就是一对儿!

(「既然他和胡子大叔能不清不楚,那说明他的取向本来就是弯的!」)

(「现在胡子大叔被老婆抓回去了,他这就空虚寂寞冷了?把主意打到我家林凡身上了?」)

萧容鱼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

那个陆景,长得本来就是那种白白净净、阴柔挂的,平日里说话也细声细气。这种类型,放在那个圈子里,可是标准的「男狐狸精」配置!

(「而且……那张照片……」)

虽然林凡解释了那是「真气疏通」的正常生理反应,但萧容鱼回想起照片里陆景那个陶醉的表情,心里还是觉得一阵膈应。

(「就算是在治病,他那副享受的样子……也太过了吧?简直就像是在趁机勾引!」)

更让萧容鱼心里发寒的是另一件事。

想当年,陆景刚入行的时候,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学生。是她萧容鱼看他可怜,觉得这孩子长得还行,才动了恻隐之心,不仅在剧组帮他说好话,私底下还以「前辈」的名义资助过他一笔钱,帮他度过了最难的那个冬天。

可以说,如果没有她当初的提携和资助,陆景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哪个地下室啃馒头呢!

(「我把你当后辈提携,给你饭吃……」)

萧容鱼的手指在被单下狠狠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你倒好,现在翅膀硬了,想跟我抢男人?」)

(「这就叫恩将仇报!这就叫农夫与蛇!」)

如果是别的女人,她或许还会给几分面子公平竞争。

但对于这种受了她的恩惠、却反过来想挖她墙角的「白眼狼」,她萧容鱼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陆景……」)

她在心里冷冷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只把林凡当成普通的凡哥。」)

(「如果你真的敢动什么歪心思,敢利用他对你的信任来破坏我们的感情……」)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对你不客气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凡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到萧容鱼正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想什么呢?」林凡随口问道。

萧容鱼瞬间收敛了眼中的寒芒,换上了一副柔弱无骨、娇滴滴的表情,将被子掀开一角,冲着林凡伸出了双臂:

「在想你呀~」

「老公,快来抱抱~」

林凡看着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扔下毛巾,钻进了被窝。

(「这女人……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又变猫了。」)

(「算了,不管她。」)

他哪里知道,在他怀里这只看似温顺的小猫咪,爪子已经磨得锋利无比,随时准备挠死任何敢靠近他的「公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