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三经济学
随着视频通话的挂断，那台军用平板电脑屏幕暗了下去，只映照出林凡那张若有所思的脸。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五个站得笔直、如同标枪一般的雇佣兵，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常年混迹于硝烟和海风中的铁锈味。
「别那么紧张。」
林凡指了指旁边的石凳，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既然你们老大把你们留给了我，那咱们以后就是……嗯，同事了。坐下聊聊？」
领头的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保持着立正的姿势，语气恭敬而僵硬：
「林先生，规矩不能废。在『黎明军团』，下级在长官面前没有坐着的资格。」
「黎明军团？」
林凡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这就是你们现在的名号？听起来……挺正规啊。」
「是的。」队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这都是『大姐头』（李诗雅）赐予我们的新生。」
「跟我说说。」林凡一脸八卦，「你们那个基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看刚才视频里……好像还挺气派的？李诗雅才去半年吧，怎么折腾出来的？」
队长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介绍起他们的「发家史」，语气里满是敬畏：
「报告林先生！我们的基地位于东南亚公海附近的一座无名群岛上。」
「其实在『大姐头』降临之前，那里只是一盘散沙。我们就两百多号人，说是雇佣兵，其实跟海盗差不多，装备落后，平时也就靠打劫过往商船、干点走私的勾当勉强维持生计，经常被周边的军阀欺负。」
说到这里，队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直到半年前……『大姐头』突然出现在了岛上。」
「她一个人，赤手空拳。」
「当时的前任首领不知死活，想对大姐头动手动脚……结果，被大姐头用一根吃饭的筷子，当场插进了天灵盖。」
林凡：「……」
队长继续说道：
「然后，大姐头用了一天时间，把岛上所有的刺头全部打服了。接下来的半年，简直就是神迹。」
「她整合了资源，训练了军队，带着我们横扫了周边的三座岛屿，吞并了四个小军阀，抢了他们的军火库和金库。」
「现在……」
队长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我们已经拥有了三千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战士，甚至还有两艘驱逐舰。在那个海域，我们就是唯一的王法！我们也算是个实打实的『海上军阀』了！」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个盲点。
「等等。」
林凡打断了队长的豪言壮语，问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养三千人，还要养军舰，每天的吃喝拉撒加上弹药油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李诗雅才去半年，就算抢了几个军阀，也不够这么烧的吧？你们哪来的稳定资金流？」
听到这个问题，队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专业」且「自豪」的微笑。
「林先生，您有所不知。」
「我们现在的核心业务，除了传统的收保护费，最赚钱的项目就是——『小三捕猎』。」
「哈？」林凡懵了，「抓小三？」
「对。」队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豪门原配或者被渣男渣女抛弃的霸总，她们对小三的恨意是无穷的，但苦于没有手段报复，或者找不到躲到国外的人。」
「我们就提供这种『全球追捕』的高端定制服务。」
「我们不仅负责把那些躲到天涯海角的小三抓回来给客户出气，更重要的是……」
队长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我们有专业的会计团队和审讯专家，能把小三从原配那里卷走的钱、转移的资产，连本带利地全部吐出来！」
「这一块的油水，非常丰厚。通常我们和客户五五分成，光是上个月，我们就追回了十几个亿的『夫妻共同财产』。」
林凡：「……」
（「好家伙……」）
（「这哪是雇佣兵啊，这是『讨债公司』加『私家侦探』的究极进化版啊！」）
「而且，」队长补充道，语气变得有些阴森，「如果客户觉得光把钱拿回来还不解气，或者那个小三实在没钱还……」
「……我们还提供『物理拆解』和『资源回收』服务。」
「物理拆解？」林凡眼皮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是字面意思。」
队长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杀猪：
「……把人切碎了，零件分开卖。眼角膜、肾脏、肝脏、心脏……在东南亚的地下黑市，这些都是硬通货，供不应求。」
「这样一来，既帮客户彻底消灭了情敌，又创造了额外的经济价值。客户满意，我们也赚了钱，双赢。」
林凡听得目瞪口呆。
（「卧槽……」）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女频世界的小三……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活着能当出气筒，死了还能当『备件库』，甚至还能凭一己之力解决一个军阀的军费问题？」）
（「这经济闭环……简直完美得让人害怕。」）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消化了这个令人三观炸裂的设定。
「有点意思。」
他点了点头，伸出手：
「地图有吗？给我看看你们那个基地具体在哪儿。我也好有个概念，万一哪天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我也去投奔一下。」
「有！」
队长立刻在平板上调出了一张高精度的卫星地图，放大，指着东南亚海域的一个红点：
「就是这里，坐标北纬X度，东经Y度……处于三不管地带，位置非常隐蔽。」
林凡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个岛屿的位置，又看了看周边的国家和航线。
那是……东南亚。
靠近著名的「金三角」和「嘎腰子」圣地。
看着看着，林凡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
「呵……」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先生，怎么了？」队长不解。
「没什么。」林凡摆了摆手，指着那个红点，感叹道，「……就是觉得这地方，风水挺『旺』的。」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悠悠地叹了口气：
（「东南亚……缅北……金三角……」）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前99个世界里，那无数个经典的女频虐文桥段。
在那些世界里，一旦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恶毒女配、试图上位的男小三、或者是背叛了霸道总裁的炮灰……
他们的最终归宿，通常只有两个地方。
要么，是被发配到非洲去挖煤、修铁路，跟狮子老虎作伴。
要么……就是被一张机票，直接送到东南亚，送到这种「三不管」的法外之地。
至于去了之后是去「种香蕉」，还是去「做业绩」，亦或是身上的某些零件被拆下来抵债……那就看作者的心情了。
（「啧啧啧，看来李诗雅这娘们儿是把『废物利用』做到了极致啊。」）
（「这算什么？『女频反派收容所』？还是『虐文受害者集中营』？」）
林凡看着那个地图上的红点，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难怪李诗雅能发展得这么快。
这地方……「人才」多啊！
「行了。」
林凡站起身，把平板推了回去。
「既然是李诗雅让你们留下的，那你们就暂时跟着吧。在暗处待着，没我的命令别出来吓人。」
「是！」
看着五个雇佣兵像影子一样消失在黑暗中，林凡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楼上走去。
（「东南亚军阀……」）
（「哥谭小丑……」）
（「还有这一屋子的修罗场……」）
林凡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感叹：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对了，还有件事。」
「这丫头——也就是秦家大小姐，一年前以前遭遇了一波雇佣兵的绑架。是不是你们干的？」
虽然李诗雅说她是刚穿越过来没多久，但这帮人可是本地的「地头蛇」，而且业务范围涵盖了「绑架」和「追债」。林凡必须确认一下，这到底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还是另有其人。
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摇头：
「报告林先生！绝对不是我们！」
「虽然我们确实承接绑架业务，但秦家这种豪门，这种单子风险太大。而且……」
队长看了一眼林凡，小心翼翼地说道：
「……如果是我们出手，秦小姐现在应该已经被打包运到东南亚种香蕉了，不可能还有机会跑到这里来追星。」
林凡：「……」
（「行吧，这业务能力确实值得信赖。」）
「既然不是你们，那就说明还有别的势力在盯着她。」
林凡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听着。」
林凡对着队长命令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仅要保护我的安全，还要给我盯紧了周围。不管是谁，只要是对秦月瑶有想法的，或者是鬼鬼祟祟靠近这边的……」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先抓起来，打断腿，然后扔到废弃仓库去。」
「我要审审，到底是哪路神仙这么不长眼。」
「是！明白！」队长领命。
林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去。
看着这群训练有素的「打手」迅速融入夜色，林凡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了。
（「原本我只有神级个人武力，虽然能打，但毕竟分身乏术。」）
（「现在好了，有了这支私家军，再加上李诗雅那个富得流油的东南亚军阀做后盾……」）
（「我这个『Joker』，终于可以不用单打独斗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个疯狂的计划。
（「以前还得自己去绑人、自己去布置炸弹、自己去搞鬼畜视频……」）
（「现在？哼哼。」）
（「只要我一声令下，这帮人能把整个曲云山的豪门圈子翻个底朝天！」）
（「这下……游戏可就更有意思了。」）
带着对未来「混乱局势」的美好畅想，林凡哼着小曲，翻身跃上了二楼的走廊。
他站在两扇房门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左边，是影后萧容鱼的房间。 右边，是千金秦月瑶的房间。
（「刚才说好了要跟容鱼培养感情的……」）
林凡伸手握住了左边房门的把手。
但就在拧动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嘶……不对。」）
他猛地一拍脑门。
（「我刚才……好像为了防止被打扰，顺手给容鱼下了个『安眠咒』？」）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下的剂量好像还挺大……」）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叫什么事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的她，估计正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就算进去了，也只能对着一个睡美人大眼瞪小眼，啥也干不了啊。」）
（「难道今晚……又要独守空房？」）
林凡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了右边。
秦月瑶的房间。
（「这丫头……」）
林凡想起了刚才佣兵队长的话。
（「虽然我布置了防线，但那些想要她命的人，万一有什么奇门遁甲或者远程狙击手段呢？」）
（「毕竟她可是金主爸爸，而且还是那个……嗯，两世处女。」）
（「要是真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我这脸往哪儿搁？」）
（「而且……」）
林凡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她刚才不是一直想『夜袭』我吗？」）
（「既然影后睡了，那不如……」）
林凡松开了左边的门把手，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右边。
「咔哒。」
门锁再次被灵气拨开。
林凡推门而入。
房间里，秦月瑶依然保持着刚才被他「物理催眠」后的姿势，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林凡走到床边，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笑了笑。
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啪。」
解咒。
「唔……」
秦月瑶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林……林凡？」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傻乎乎地笑了：
「……嘿嘿，梦里的你真帅……」
「不是梦。」
林凡伸出手，捏住了她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稍微用了点力：
「……醒醒，开工了。」
「疼！」
秦月瑶痛呼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彻底清醒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活生生的林凡，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我怎么睡着了？」
「那些都不重要。」
林凡俯下身，凑到她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服务精神」的光芒：
「……秦小姐。」
「……你不是说，只要能看见我，你就安心了吗？」
「……你不是说，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吗？」
林凡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魅惑：
「……既然收了钱，那就得办事。」
「……今晚，本影帝不走了。」
「……我留下来，给你提供全方位的……『贴身保护』。」
「顺便……」
他坏笑着，手指划过她的锁骨：
「……再履行一下……身为未婚夫的义务。」
「！！！」
秦月瑶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简直像是龙卷风！
林凡一把拉上被子，将两人罩住。
（「反正影后睡了，闲着也是闲着。」）
（「伺候金主，那是我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