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记得债务要继承啊
系统崩了？这是给我换了个「新皮肤」？ 林凡一边嚼着薯片，一边懒洋洋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仿佛魂都被抽走了的柳依依。
「咔嚓。」
他咽下一口薯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看穿一切的戏谑：
「……行了，别嚎了。」
「警察都走了，这屋里就咱们俩，你还演给谁看？」
柳依依缩在沙发角落，紧紧抱着那个印着二次元美少女的抱枕，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听到林凡这句话，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林凡的注视。
（「……该死！该死！」）
柳依依的内心正在疯狂咆哮，甚至在脑海中拼命呼唤那个坑爹的系统：
（「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
（「你不是说这次交换是完美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豪宅里会突然冒出一个男人？！」）
（「而且警察还说……他是我的合法丈夫？！！」）
没错。
柳依依并不是什么精神分裂，也不是失忆。
她是一个拥有「金手指」的幸运儿——至少五天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五天前，作为一个普通且贫穷、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大二女生，她意外绑定了一个【人生交换系统】。
系统告诉她，只要支付一定的代价（比如寿命、气运等），她就可以和在这个世界上任意一个人进行「人生交换」。
她嫉妒柳如烟。
她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那个被称为「江城明珠」的女人，年轻、漂亮、拥有数百亿的身家，住在云端的豪宅里，俯瞰着众生。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交换。
她以为自己从此就能过上挥金如土、自由自在的富婆生活。
这五天来，她确实过得很爽。
住豪宅，刷黑卡，把以前买不起的手办、零食、甚至限量版周边通通搬回家，把这个冷冰冰的豪宅改造成了自己的二次元快乐窝。
她根本没去公司（因为不懂），也没见过任何人（因为怕露馅）。
她以为柳如烟是个单身贵族，毕竟杂志上从没提过她有男人。
结果……
报应来了。
就在她享受着快乐肥宅生活的时候，这个自称「男主人」的恐怖男人，突然拿着钥匙闯了进来，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请注意，『人生交换』是全方位的因果置换。您继承了目标的财富、地位、容貌，自然也继承了她的……社会关系。」）
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终于回应了。
（「社会关系？！」）柳依依在心里尖叫，（「你管这叫社会关系？！这是老公！是活生生的老公！！」）
（「系统：目标人物『柳如烟』处于『隐婚』状态，宿主情报不全本系统不负责任。概不退换。」）
（「……坑爹啊！！！」）
柳依依欲哭无泪。
她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结果……这是接了个大雷啊！
林凡看着眼前这个和柳如烟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孩，大脑飞速运转。
（「情况很明显了。」）
（「这绝对是系统出了那种『史诗级』的恶性BUG。」）
他回想起之前柳如烟那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还有那个可能已经被刷爆了的【窝囊费】数值，以及最后那个所谓的「官宣」任务失败。
林凡心中顿时有了谱：
（「懂了。」）
（「肯定是柳如烟那个号……『数据溢出』了。」）
（「要么是悔恨值太高把CPU烧了，要么就是那个世界的剧情线被我玩崩了，导致『柳如烟』这个角色直接崩溃、坏档、或者被系统自动删号了。」）
（「为了维持世界的运行，为了不让剧情彻底断裂……」）
（「这破系统……居然紧急打了个补丁！」）
林凡上下打量着柳依依，眼神变得越来越古怪，甚至带上了一丝「鉴赏家」的挑剔。
（「它给这个角色……换了个『新皮肤』？」）
（「或者说重新建了个小号？」）
（「保留了身份、地位、甚至房子，但是重置了记忆和性格？这就是传说中的『热更新』？」）
（「啧啧啧……10086，你这补丁打得挺硬核啊。」）
既然认定这是系统的「热更新」产物，林凡的心态瞬间就从「懵逼」转变成了「玩家心态」。
既然是新号，那就得按照新号的玩法来。
「喂。」
林凡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带着一股压迫感：
「……柳依依，我问你。」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柳依依猛地回过神，看着林凡那张虽然帅气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危险的脸，心里慌得一批。
她必须装下去！
既然系统说已经「全方位置换」了，那现在在法律上、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柳如烟（或者说柳如烟的一切都变成了柳依依）。
如果承认了自己是冒牌货，会不会被抓去切片？
「我……我真的不知道！」
柳依依咬着牙，决定死不认账，她抬起头，用那种楚楚可怜、又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眼神看着林凡：
「……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你！」
「我……我可能失忆了！对！我失忆了！」
她指着周围的二次元周边，急切地辩解道：
「你看！如果我真的结了婚，如果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家……那为什么……为什么这里全是我的东西？！」
「除了这些，我从来没见过哪怕一件男人的东西！！」
「如果咱们真的结了婚，如果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家……那你的东西呢？你的牙刷？你的衣服？」
「明明什么都没有！这里就是我一个人的家！！」
柳依依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肯定是警察搞错了！或者是系统……啊不，是资料库出错了！」
「这里没有你的痕迹！你就是个私闯民宅的陌生人！」
听到这话，林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呵。」
那是一种充满了嘲讽、又带着一丝「无知者无畏」的笑容。
（「没有我的痕迹？」）
（「废话，我出门之前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
（「但是……」）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系统再怎么崩，核心数据——也就是『婚姻关系』这一栏，它是绝对不敢动的。」）
（「只要这一栏还在，那你这个『新皮肤』……就得继承『老账号』的所有义务。」）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林凡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
「……既然你非要看证据，那我就让你死心。」
他转过身，迈着长腿，径直走向了那个被柳依依霸占了五天的主卧。
「你……你干什么？！」柳依依吓了一跳，想要阻拦，却被林凡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林凡熟门熟路地走进卧室。
他记得很清楚。
她把他们的结婚证、还有这几年虽然不多但很珍贵的合影，都锁在这个抽屉的最底层。
（「系统既然把你换过来了，还保留了夫妻关系……」）
（「……那这些关键性的任务道具，应该也会同步刷新才对。」）
林凡走到床头柜前，伸手拉开了抽屉最底层的暗格。
「咔哒。」
暗格打开。
果然。
两个红色的本本，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静静地躺在那里。
林凡拿起来，随手翻了一下。
（「啧啧啧……」）
（「这系统的P图技术……还可以啊。」）
他看着手里的小红本，上面的照片已经从那个冷艳的「柳如烟」，变成了眼前这个傻白甜的「柳依依」。
毫无PS痕迹，自然得就像是这就发生的真实历史。
（「这下实锤了。」）
（「这就是系统给我发的补偿包。」）
他拿着东西，转身走回客厅。
「啪！」
他把那两个红本本，直接甩在了柳依依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看。」
柳依依看着那两个刺眼的红本本，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其中一本。
翻开。
【持证人：柳依依】 【登记日期：2023年X月X日】 【配偶：林凡】
照片上。
她——柳依依，穿着白衬衫，和眼前这个男人头挨着头，背景是红色的幕布。
照片里的她，笑得一脸灿烂，甚至比她现在的表情还要甜美几分，眼神里满是对身边男人的依恋。
而林凡，则是一脸宠溺的微笑。
「……不……不可能……」
柳依依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结婚证「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假的……这一定是P的……」
「P的？」
林凡嗤笑一声，又把那本厚厚的相册扔了过去：
「那这个呢？也是P的？」
「这可是咱们这几年的『恩爱』记录啊。」
柳依依机械地翻开相册。
第一页。
游乐场。她骑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像个傻子，林凡在旁边护着她，手里还拿着她最爱吃的棉花糖。
第二页。
海边。她穿着性感的比基尼，身材火辣，林凡搂着她的腰，两人在夕阳下接吻。
第三页。
就是在这个客厅，在这张沙发上。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皮卡丘睡衣，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喂林凡吃薯片，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充满了生活气息。
……
每一张照片，都真实得可怕。
每一张照片里的「柳依依」，都笑得那么幸福，那么自然，完全看不出一点被强迫的痕迹。
甚至连她左边眉毛里那颗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痣，照片里都有！
「……」
柳依依彻底崩溃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完了……」）
（「全完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互换』……」）
（「这是……这是把我整个人生都给卖了啊！！」）
（「我以为我是来当富婆的……结果我是来当人妻的？！」）
（「而且还是这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男人的老婆？！」）
巨大的恐慌和无助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着林凡。
那个男人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审视，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小白鼠。
「怎么样？老婆？」
林凡故意加重了「老婆」这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快感：
「……现在想起来了吗？」
「……想不起来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回忆。」
「不！我不要！！」
柳依依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无法面对这个现实，更无法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密丈夫」。
「我……我要洗澡！！」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起沙发上的一套换洗衣服，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卫生间。
「砰！」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咔哒」声。
「……我要洗澡……我要冷静一下……一定是梦……醒了就好了……」
里面传来了她慌乱、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
客厅里。
林凡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摸了摸下巴。
（「洗澡？」）
（「这个时候去洗澡？」）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大反派的邪恶。
（「呵呵。」）
（「想躲？」）
林凡慢悠悠地走到浴室门口，侧耳倾听。
「哗啦啦……」
水声响起了。
林凡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
（「柳如烟那个女人……」）
（「欠了我整整一个月的公粮。」）
（「还欠了我一套『魔鬼瑜伽』的验收成果。」）
林凡看着眼前的门板，仿佛看透了里面的春光。
（「虽然号换人了，但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系统既然把你送到了我面前，既然判定你是我的合法妻子……」）
（「既然你继承了她的身份，她的房子……」）
（「那你……理所当然地，也要继承她的『债务』。」）
林凡的逻辑非常自洽，甚至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父债子偿，妻债……当然得由这个『新妻』来偿。」）
（「那108式……我还没练呢。」）
（「而且……」）
林凡看着这扇门，心中涌起一股恶趣味。
（「……这个新皮肤（柳依依），看起来比那个冰山（柳如烟）……要嫩得多啊。」）
（「正好，试试手感。」）
（「系统bug归bug，福利不能少。」）
他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了门锁上。
虽然门被反锁了。
但对于拥有各种技能的林凡来说……
这就跟没锁一样。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弹开的脆响。
浴室的门锁，开了。
正在花洒下冲刷着身体、试图用热水来冲刷掉恐惧和迷茫的柳依依，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水蒸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流过她那年轻、紧致、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身体，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一定是梦……一定是系统出BUG了……醒了就好了……」
就在这时。
「吱呀——」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凉气钻了进来，混合着外面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荷尔蒙气息。
柳依依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但还没等她看清。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挤了进来，并且顺手关上了门，甚至还体贴地……再次反锁了。
水雾缭绕中。
林凡穿着那件有些皱的衬衫，站在她身后。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毫无遮掩的身体上游走。
从圆润的肩膀，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
「……啧。」
林凡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赞叹：
「……年轻就是好啊。」
「……这皮肤，比柳如烟那个老女人……嫩多了。」
（「看来这次系统更新……还挺良心的？」）
「！！！」
柳依依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缓缓地、机械地回过头。
当她看清那个站在雾气中、一脸邪笑、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的男人时……
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你……你别过来！！！」
「救命啊！！！流氓！！！」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抓浴巾，但手滑了几次都没抓住，只能徒劳地用双手护住胸前，拼命往墙角缩。
然而。
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
她的尖叫，注定传不出去。
林凡上前一步，在那漫天的水雾中，像一只捕食的恶狼，将那只颤抖的小白兔，逼到了墙角。
「叫什么？」
他伸出手，撑在墙壁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
「……证都领了。」
「……照片都拍了。」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
林凡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脊背，引起她一阵战栗：
「……这时候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来吧，老婆。」
他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让我们来把那欠了一个月的『功课』……补一补。」
「……正好，我这里有本《双修秘籍》，咱们从第一式开始练起？」
「不！！！不要！！！」
柳依依绝望地哭喊着，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啊————！！！！」
一声凄厉的、穿透力极强的尖叫，瞬间炸响在狭小的浴室里！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