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爱歆玩游戏作弊!
办公区陷入死寂。
周围同事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无人敢吱声。
自从墨白「莫名离职」后,这位颜总裁脾气就越来越阴晴不定。
没人敢在这时候触她霉头。
颜沫心又骂骂咧咧叼了初爱歆几句,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初爱歆被骂得指尖发凉,死死咬住后槽牙,心里嘶吼:「这个死老太婆...仗着自己有钱就为所欲为!」
她抓起那叠文件,纸张在她手中扭曲变形,粗略审查了半小时后,她眼中忽然闪过一缕病态的光芒。
有一个可行性的方案。
颜沫心刚才说,这项目原本是要给墨白做的。
那也就是说...项目可以带回家,让墨白帮忙完成呀!
初爱歆美眸一亮,几乎要被自己的智慧所折服。
这样一来,不仅能完美交差。
而且只要把墨白做好的方案,仔细审查一遍,就能保证墨白没有对外传递求救信号!
「哎,明明都答应小白,不让他工作,每天在家当个软饭男吹空调,打电动的...」
她心里闪过一丝诡异的愧疚,但很快便被强烈的占有欲覆盖:「不过小白也能理解姐姐吧?只是帮一下小忙,解一下燃眉之急而已。」
「何况我那么爱他...」
念及至此,初爱歆丢下资料,投入到如山般的工作当中。
......
夜晚降临。
家里的杂物间。
初爱歆拎着两袋麦当牢,解开门锁走了进来。
「小白,晚上好,洗手吃晚饭啦。」
正沉迷于游戏的墨白被她吓得一个激灵,因游戏而短暂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了起来。
「哦...好。」
他紧张地瞟向初爱歆,手忙脚乱关掉游戏机,将屏幕反扣在床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初爱歆敏锐捕捉到了。
她红眸微眯,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弧度。
墨白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下手,然后坐在双人餐桌旁,与初爱歆共进晚餐。
和前天一致,初爱歆吃得很少,把大部分食物都推到了墨白面前。
墨白狼吞虎咽吃了一个汉堡,刚伸手想去拿第二个,初爱歆的声音便从对面幽幽传来:
「别动。」
墨白浑身一僵,毛骨悚然抬起头,恰好撞进她那双笑眯眯、却深不见底的红眸里。
初爱歆宠溺道:「番茄酱都吃到脸上了,这么大了还不会吃饭?」
墨白脸一热,下意识抬手想擦掉,手腕却被初爱歆隔着桌子用力按住。
「说了别动。」初爱歆又重复了一遍,随即站起身,俯身越过窄小的餐桌。
她的长发落在墨白手臂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俩人距离极近,近得墨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味。
墨白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恐惧让他本能想要抬手防御。
然后,令墨白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初爱歆伸出舌头,湿润的舌尖,慢条斯理地从他嘴角舔过,将那点番茄酱卷走了。
「嗯...」初爱歆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退回座位,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味道还不错。」
轰——!
墨白的脸颊瞬间红透,羞耻与恐惧交织,心脏擂鼓一样狂跳。
她早上暴力的踹我,现在又对我那么温柔。
她好香...
墨白的大脑被这极致的矛盾搞得宕机,恐惧与畸形的贪恋绞在一起,拧成几乎解不开的死结。
看着墨白羞涩得快要蒸发的样子,初爱歆脸上温柔的笑意更深了。
「愣着干嘛?」她歪了歪头,「快吃呀?还在期待姐姐干点别的事?」
墨白既惊恐又羞怯,只能死死低下头,不断往嘴里塞东西。
晚餐没一会儿便结束了。
初爱歆淡淡发问:「吃饱了?」
墨白点头:「饱了。」
初爱歆双手撑在桌面上,缓缓站起来,目光投向墨白的床铺:「吃饱就好。」
「对了,小白的游戏机...为什么要反盖在床上?」
墨白:「啊,没...没什么。」
「没什么吗?」初爱歆谄媚一笑,走了过去。
墨白瞬间吓得弹跳起来,想要率先一步拿游戏机。
「别动。」初爱歆头也没回说道,「站在那。」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有股魔力。
墨白当即僵在原地,眼睁睁看她走到床边,拿起他的游戏机。
点亮屏幕。
「哦?」初爱歆看见屏幕里的内容,语调上扬,「你的游戏角色名字...叫『初婊子』?」
墨白大惊失色:「我...我...」
初爱歆慢悠悠地走回他面前,将游戏机的角色界面怼到他脸上:
「小白,你还挺能作死啊。」
「不尊重姐姐,是不是该惩罚呀?」
墨白倒退了一步:「我...我马上就删了这个角色...你别打我。」
「要姐姐不打你呀?」初爱歆犹如逗弄猎物的恶魔,「也行,陪姐姐玩个游戏,赢了,姐姐就不惩罚你,但是输了,就得乖乖受罚!」
「什,什么游戏。」
「石头剪刀布。」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墨白愣了愣,道:「真...真的吗?你别骗我。」
初爱歆笑得纯良无害,并把一只手藏在背后:「当然是真的。」
墨白咽了口唾沫,也依言将一只手藏在后背。
然后,他大声念出石剪布,用力伸出手。
他出了石头。
只不过,预想中同时伸出的手并没有出现。
初爱歆根本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极其邪恶、饱含玩味的取笑。
「你出石头呀?那姐姐出布。」
她缓缓伸出手,皙白的手掌摊开摆在墨白面前。
「好~,我赢了。」初爱歆笑如毒花,「真遗憾啊,小白。」
墨白惊恐万状,本能地扭头想要逃跑:「不...不是!你...你作弊!」
然而,在这小小的空间内,他怎么可能逃得出初爱歆的手掌心?
初爱歆一把就揪住墨白的后衣领,毫不费力把他拽了回来,蛮不讲理地按进自己怀里。
此刻,无边的恐惧与美人的娇躯激烈交缠,极致的矛盾撕扯着墨白,使得他整张脸又红又白。
「输了要乖乖受罚,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
初爱歆把他堵在墙角,兴奋得喘息:「你居然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