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墨白找甘棠忆算账,结果反被拿捏
墨白吓得魂不附体,手脚并用不停往后蹬。
紫夜笙也赶紧扑上去抓住初爱歆握刀的手腕:「爱歆!刀可动不得,动不得啊!这玩意会出人命的!」
她一边奋力阻拦,一边朝墨白急问:「墨白!你刚才说秋时桐让你假扮她男朋友?是不是?」
墨白拼命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紫夜笙见他点头,急忙对初爱歆喊道:
「爱歆你冷静!墨白他可能真没撒谎,秋家的秋时桐,在富人阶层很出名的,她是个同性恋!」
初爱歆挥舞菜刀的动作停了一下:「你...你说什么?秋时桐是同性恋?」
紫夜笙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肯定:「千真万确!我要是撒谎,我就是墨白的狗!」
「秋家在仲春市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秋时桐是同性恋,这几乎人尽皆知的公开秘密,秋父秋建勋还因此不让秋时桐上桌吃饭!」
初爱歆听了这离谱的话,脸上的疯狂竟缓缓褪去。
同性恋这个理由虽然离谱,但初爱歆了解紫夜笙,这个女人从不对她撒谎。
初爱歆高举的菜刀,慢慢垂了下来,但眼神依旧尖锐:「夜笙...你当真没有骗我!」
「没骗你!骗你我是墨白的狗!」紫夜笙再次强调。
初爱歆沉寂半晌,手臂一松,「哐当」一声菜刀扔在了地上。
「行,我相信你!」
她转眼瞪向地上惊魂未定的男人:「墨白,这一次算你没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我饶你不死!」
墨白墨白闻言,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顿时一松,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遍全身。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初爱歆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但是!大错免死,小错该受的罚,你一样也逃不了!」
墨白毛骨悚然,再次手脚并用往后蹭:「小错?我...我又犯了什么小错!」
初爱歆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缓缓走至墨白身边。
她居高临下俯视他,而后徐徐弯下腰,双手抓住墨白左右小腿的脚踝,不让他再逃跑。
「什么小错?你马上就知道了!」
「紫夜笙,过来!」
紫夜笙见她一副气势汹汹的状态,咽了口唾沫:「初爱歆...不是解开误会了吗?还要干什么?」
「只是这个误会解开而已,还有其他的账,要慢慢的算!」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墨白都在被初爱歆欺负和审问。
审问问题包括:春晚芝和墨白的关系、甘棠忆的膝枕是怎么回事、墨白自述没有墨小汐不会和初爱歆在一起等等。
【为过审,此段全删。】
......
次日。
秋氏传媒公司。
墨白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他左右脸颊上,错落印着不少红掌印,形状不一,颜色深浅各异。
那不是大逼斗扇出来的痕迹,却肉眼可见看得出疼。
墨白冲到公司的公共区域,就看见甘棠忆依然像没骨头似的,歪躺在沙发里玩手机。
她两条堪称极品中的极品,又白又直又长的美腿,肆无忌惮架在玻璃茶几上,脚尖还在不停抖腿。
在她旁边,是一头法式蓬松短发的温浅予,正在小口小口喝牛奶,补充营养。
墨白见着甘棠忆,就跟见了仇人一样,径直走到她面前质问道:「甘棠忆,你是不是有病!」
甘棠忆闻声,悠悠抬眸,看见墨白脸上的红印后,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早啊墨白,脸上怎么那么多红印?是被老婆打了吗?」
墨白被她轻佻的语气激得火冒三丈,抓起沙发上一个抱枕,狠狠砸在她身上: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在她面前造谣的!我什么时候给你膝枕过?啊!」
甘棠忆随手拨开墨白丢来的枕头,坏笑愈发灿烂:「用枕头打我?宝贝,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你!」
这时,温浅予斜过来一眼:「棠忆,你欺负他了?」
甘棠忆摆了摆手:「哪有,我怎么舍得欺负他呢?」
她说着,终于舍得将那对白晃晃的大长腿从茶几上收了回来。
然后,她仰起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挑衅看向墨白,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肉:
「墨白,别火气那么大,来坐会儿?」
墨白见她这副嘴脸,真的是又羞又气:
「我不坐!甘棠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初爱歆面前造谣生事,我让秋时桐开了你!」
甘棠忆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原来你老婆叫初爱歆啊。」
温浅予听见「老婆」二字,似乎也来了兴致,慵懒地放下牛奶盒:「棠忆,这小骚蛋还有老婆?」
甘棠忆心情格外愉悦,刻薄地嘲讽道:「是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啧啧啧,真没想到她老婆还是个暴力狂。」
温浅予捂了捂嘴,慢悠悠接话:「欸~,不是吧?那他老婆还挺爽的喔,墨白这种长得帅的软蛋,欺负起来应该挺爽的吧?」
甘棠忆哈哈大笑:「哈哈,这话在理,像墨白这种窝囊废,就该被关起来。」
「例如丢在我家地下室就不错,白天让给我洗鞋洗袜子洗**,晚上嘛...就被我按在床上**到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到...」
两人就这么把墨白当空气,你一言我一语,大声密谋,肆意嘲笑。
这种居高临下,随意品评墨白的态度,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和愤怒。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攥拳:「你们...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别把我的话不当回事!」
甘棠忆玩味看着他气冷抖的样子,忽然玩心大起,展开玉手一把将墨白抱进怀里。
墨白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入沙发中。
紧接着,甘棠忆动用双腿,倒钩住墨白的腰,把墨白锁进自己怀里,不让其轻易挣脱。
「不把你当回事又怎么样?」
「跟我们说说,昨晚怎么被老婆揍的呗?让我们开心一下。」
她一边奸笑,一边戳了戳他通红的脸蛋。
墨白被她充满冒犯性的举动吓懵了,赶紧用力推掰她:「你...你放开我!忽然间发什么疯!」
甘棠忆顺势抓住他两只手,轻松将它们举过头顶,不让他动来动去。
「别急着逃跑嘛,你之前不是挺能的吗?看我们三姐妹交恶,笑得很开心?」
「怎么,现在轮到你被我们嘲笑,就受不了了?」
温浅予见甘棠忆都上手了,懒洋洋蹭了蹭她肩膀:
「喂,适可而止了,你别真欺负他,秋时桐会罚我们的。」
甘棠忆欣赏着墨白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耐烦打断温浅予:
「嗨呀,知道啦,你别那么扫兴嘛,我一没打他,二没飙脏话,秋总不会和我们计较的。」
她说着,又将脸颊轻轻贴上墨白的脸蛋,啈声打趣:「墨白,膝枕好玩吗?你还想不想膝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