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墨白坦白有33人喜欢他!
五分钟后。
露天阳台,一处僻静的角落。
城市霓虹灯在俯视角下宛若一片星河,夜风带着凉意平静而过。
「啊!」
墨白被春晚芝推到金属栏杆前,双手被迫抓在栏杆上。
春晚芝就贴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将他的脸按向下方令人眩晕的百米高空。
阳台下方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一片富裕繁华的景象,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令人腿软的垂直距离之上。
风吹得他身体不停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春晚芝赏心悦目,松开了按住他脑袋的手,而后轻轻从后面环抱过去,重新搂住墨白的腰肢。
柔软的娇躯使劲前倾,将重量全压在墨白身上,恨不得整个人粘住墨白后背。
墨白的上半身不由自主更探出栏杆一些,高空的晕眩感更加剧烈。
他手指泛白死死抠着栏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春...春晚芝,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不会...不会是想把我扔下去吧?」
「我以前被你欺负...没有报复你,只是对你的态度冷淡了几分...犯不着杀了我呀。」
这里可是露天阳台,只要春晚芝用力把他举起来,是真会摔死人的!
春晚芝残忍地笑了,身体搂抱得紧:「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墨白怯声怯气:「废...废话!你要杀人谁不害怕!」
春晚芝将美唇凑到墨白耳边,亲吻了一口他的耳畔:「谁说我要杀人了?」
「不过...你要是不讨好我,我或许真会考虑把你丢下去!」
墨白吓得浑身僵直,连求饶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见他这副鹌鹑样子,春晚芝得寸进尺,探了探头,开始亲吻他的脸颊。
从颧骨到下颌,一直啄一直吻。
「唔...我问你,唔...你和千夏夏真是情侣关系吗?」
墨白屈辱地闭上眼,如实回答道:「我...我之前被迫答应过她,成为她男朋友。」
「被迫成为男朋友?」
春晚芝停下亲吻,有点不解:
「那你和秋总呢?还有那个叫初爱歆的疯批,又是什么关系?」
墨白被亲得脸和脖子都是口水,声音低不可闻:
「秋时桐是...是被我掰直了,她爸妈很喜欢我,初爱歆...理论上来说和我关系最亲密,她是我孩子的妈妈。」
春晚芝抬起一只纤手,捏住墨白下巴,用力将他的脸掰向自己,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那...那你和她们都**过吗?」
墨白看着她的眼睛,根本不敢说谎:「都...都**过。」
春晚芝:「......」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尝过味道了,只有她吃残羹冷炙?
「都**过...就我没有?」
墨白绝望地确认了这一点:「嗯...就你没有。」
春晚芝闻言,抽了抽眼角。
一股混合着愤怒、嫉妒、不甘和剧烈挫败感的邪火窜了上来!
原来有这么多人喜欢这软蛋,而且还都先下手为强了!
只有她傻愣愣吃素菜!
她声音陡然尖利:「你还真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啊!把嘴巴张开!」
墨白被她凶得身体剧颤,脸上血色尽褪,似乎猜到了她想做什么。
他颤巍巍地,羞辱地张开了嘴唇。
下一秒。
春晚芝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她的吻毫无章法,像是第一次评鉴般胡行乱闯。
墨白被迫仰起头,忍受这漫长无礼的玷污。
他起初还能强撑着,但伴随时间推移,缺氧和恶心感不停涌上来,迫使他呜咽挣扎,双手无力拍打春晚芝的香肩。
然而这根本无济于事,春晚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一直吻了整整半小时,墨白实在受不了了,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咬了一口春晚芝肆虐的舌尖。
「唔!」
春晚芝吃痛,猛地抽身后退。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指尖染上一点嫣红:「你...咬我?」
墨白大口大口喘着气,模样狼狈不堪:「谁...谁家女人亲嘴是你这样亲的!你是要吃人吗!把我嘴都亲烂了!。」
春晚芝才意识到自己亲太久了,把墨白嘴唇都亲肿了。
这也怪自己,从小到大没啃过男人,第一次就啃这么帅的,难免会有做错的地方。
她咽了咽舌尖上的腥甜,暴躁竟奇异地平息了不少,取而代之是一种沉甸甸的占有欲。
虽然疼,但这种感觉...着实不赖!
「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我让你一边哭一边求着我亲你!」
春晚芝顿了顿,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她目前尚未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墨白,竞争到底多激烈。
「墨白,再问你一个问题,除了千夏夏、秋时桐、初爱歆这三人以外,还有其他女人看上你吗?」
墨白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有。」
春晚芝大声质问:「还有几个!她们分别是谁!」
墨白掰扯手指头数一下,把从小到大明恋或暗恋自己的女生都数了一遍:
「除了初爱歆三人以外,从幼儿园开始算的话...还有三十三个,不过...不过目前还存在联系的...就只有俩了。」
三十三个!
春晚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狗男人到底多招人喜欢?
「还有俩...这俩...和你**过吗?」
墨白没有否认,懦弱地点了点头。
这无声的默认,比任何回答都更具杀伤力。
春晚芝气得浑身发颤,内心的邪火再次灼烧起来,烧穿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向后退了一步,微微弯腰,勾下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然后,直接将它们递到墨白面前。
墨白不明所以,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高跟鞋。
鞋身很新,鞋坑内部还很干净,靠近鞋尖的地方,还能看见一圈热气凝结的痕迹,一看就是为了出席宴会购买的新鞋。
一缕极淡的清香在空中飘逸。
墨白咽了咽口水,恭敬地接住了它们:「你,你脱鞋干嘛?」
春晚芝香腮艳红,气息灼热:「脱鞋还能干嘛?当然是换鞋了。」
墨白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这...这哪有鞋给你换?这里是露天阳台。」
春晚芝那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蛋,猛地逼至墨白眼前,吐露恶魔的低语:「你不就是破鞋吗?我就喜欢穿破鞋!」
......
过了不到五分钟。
墨白双手被反剪压在栏杆上,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呜,晚芝姐姐对不起,你放了我吧,阳台是公共区域,会被别人看见的!」
春晚芝:「我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一次机会,你觉得可能放了你吗?给我忍着!这才刚刚开始!」
墨白:「你简直,你简直伤风败俗!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