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白回到家,初爱歆邀请墨白吃饭

第2章 墨白回到家,初爱歆邀请墨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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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

墨白下班了。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初爱歆,而是自己先回家了。

早上初爱歆那副面孔太恐怖了,以至于墨白现在都有点发毛。

推开家门的瞬间,「我爱你」这三个血淋淋的大字,再次撞入眼帘。

暗红色的油漆泛着黏稠的光泽,在昏暗的暮色下格外刺眼。

墨白感觉心里闷得慌。

他丢下公文包,先是在卫生间里打来一桶水,浸湿抹布,将这三个大字一点一点擦拭掉。

冰冷的自来水混着红色油漆,顺沿门板流下,将他整只手染得暗红。

「呼~。」

擦完最后一个字时,墨白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盯着光洁的门板看了片刻,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卷透明鱼线,在门口离地十厘米的地方系了一道绊线。

如果今晚还有变态闯入,必定会被绊倒,惊醒睡眠中的墨白。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

这一举一动,都被天花板上,一颗迷你摄像头记录在内...

叮咚!

手机突然响起,墨白吓了一跳。

他丢下鱼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

是初爱歆发来消息:「小白,今晚来姐姐家吃饭,姐姐给买了你最爱吃的麦当牢哦。」

墨白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若是往常,他一定会欣喜应下。

但现在,他脑海里全是初爱歆那副可怕的神态。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爱歆姐,下次吧,我已经做完晚饭了。」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立即显示正在输入。

初爱歆:「......」

初爱歆:「小白,真做好晚饭了吗?」

初爱歆:「你以前从来没有拒绝过姐姐的。」

初爱歆:「你是讨厌姐姐了吗?」

明明只是文字,墨白却仿佛听见了最轻柔的危险,后脊一阵发凉。

他把手机息屏,干脆干脆假装没看见。

......

时间很快来到凌晨十二点。

嘎吱——。

初爱歆家的大门缓缓打开。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眸子从里头探了出来。

她幽静地走到墨白家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万能钥匙,用力捅进钥匙扣内。

咔嚓!

门开了!

初爱歆抬起脚,精准地跨过那道透明的绊线,像回家一样自然地走进屋内。

「嘶哈...嘶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喘着娇气,轻手轻脚来到卧室门前,慢慢推开卧室门。

冷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墨白熟睡的脸上。

他的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小白,姐姐又来找你了。」

初爱歆病态地笑了笑,走到床边。

她双手痴迷地抚摸墨白的锁骨,而后缓缓向上,一直抚摸到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早上的事情,你果然对姐姐有所隐瞒吧。」

「你背叛了姐姐,出鬼了颜沫心。」

她缓缓爬上床,将墨白紧紧抱在怀里,用力吸吮着他身上的气息。

「真香啊...只可惜,还掺杂着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她凑在墨白耳边,轻柔地咬了咬他的小耳朵:

「死男人,你果然变了。」

「你一直以来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从早到晚不见分开,即便不能深入交流,也宛若情侣般柔情蜜意。」

初爱歆说着,话音陡然转冷,软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浸满幽怨:

「可自从三个月前,你进入颜沫心办公室后,就对我越来越疏远,甚至今天一整天,你都很少跟我说话。」

初爱歆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透的黄色抹布。

捂住墨白的鼻腔!

「不过没关系。」

「过了今晚,碍事的女人就会永远消失在你的视线里,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

熟睡中的墨白先是皱紧眉头,手脚挣扎几下,随后身体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捂了大概三十秒,初爱歆移开抹布。

她随手将抹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俯身把脸贴在墨白的胸口上,聆听他逐渐微弱的心跳声。

成了!

迷晕了!

初爱歆嘴角勾起一抹病笑,猛地抱住墨白的头部,亲了上去。

「小白...姐姐爱你...永远...」

......

窗外,月光惨白。

不知过了多久,初爱歆才离开他的唇。

墨白在梦中闷哼一声,眉头微蹙,却没能醒来。

初爱歆低头凝视他,下流地舔舐自己嘴角。

「奶糖味,真好吃...」

她利落翻身下床,公主抱起墨白,脸颊漫上一抹占有欲的绯红。

一个女人要抱起男人是很费劲的,若不是初爱歆平日坚持锻炼,墨白又生得清瘦,这样的打横抱起很难实现。

她把怀里的墨白掂了掂,确认这个重量可以抱回家后,便赤裸着足离开了墨白的住所。

返回自己家中,她径直走到走廊尽头那间常年上锁的杂物间面前。

她费力地摸出钥匙,打开杂物间门,将墨白抱了进去。

杂物间不大,墙壁上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张旧木床,一间卫生间,一套双人桌椅,以及墙壁上那几条闪着寒光的锁链。

初爱歆小心翼翼把墨白安置在木床上,动作温柔为他盖上被子。

「欢迎回家,小白。」

她拂开墨白额前的碎发,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姐姐就帮你把房间打扫干净,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初爱歆一边柔声呢喃,一边为墨白的手腕、脚腕扣上锁链。

等墨白的手脚都被锁死后,她才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杂物间:「小白,晚安。」

杂物间门缓缓合拢,最后的光线如同一道被剪断的丝带,消失在墨白沉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