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墨白进入秋时桐的密室,被秋时桐抓个正着

第55章 墨白进入秋时桐的密室,被秋时桐抓个正着

墨白摇了摇头:「不行,我得回去,小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秋时桐接着劝说:「放心吧,孩子有保姆照顾,我已经提前联系她再照顾一天了,费用我来承担,你不用担心。」

墨白铁了心想回去,不过碍于秋时桐各种劝说和保障后,最终妥协了下来。

「时桐姐,借住一晚上没问题,但你家别墅这么大,多余的房间总归是有的吧?」墨白忍不住问。

秋时桐面无表情,只是无奈地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现在准备太晚了,方管家早上想给你安排一间房间,是你自己拒绝了。」

墨白顿时语塞,合着早上的拒绝,竟在这害了自己。

秋时桐见他动摇,一鼓作气再三保证:「别害怕,我不会趁你睡觉夜袭你的。」

墨白别无选择,怅惋地垂下额头:「那...也只能这样了。」

......

到了深夜。

墨白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秋时桐并没有按照约定睡在地板上,反而悄无声息躺在墨白身边,空洞的眼睛此刻阴森得吓人。

这个女人,撒谎成性!

她缓缓将头凑至墨白颈边,鼻翼微动,贪婪吸入属于他的气味。

柠檬味的洗衣液,以及年轻男孩的清爽体味,让她把持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吟哼。

「啊~,墨白...你好香啊...」

秋时桐像是品尝美味佳肴,先是轻轻咬住墨白柔软的耳垂,觉得不过瘾,又熟练且克制地吻向他的嘴唇。

她每一次亲吻都把握好有度,确保不会惊醒睡眠中的墨白。

「如此美妙的感觉,墨白...我的白...」

秋时桐喘息着离开他的唇,莫名感觉浑身燥热,空洞深邃的死眸变得更加黑暗,缓缓瞥向墨白那只毫无防备的右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秋时桐忽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墨白睡得这么死...应该不会醒过来吧?」

秋时桐喘着灼人的粗气,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失去,牵起那只无知无觉的右手...

【好了不能再写了!此处省略一千字!看不懂的也没办法了,读者大大们对不起!另外审核大大您辛苦了,请手下留情!】

......

半小时后。

秋时桐躺在床上,浑身酥麻,眼神迷离,幸福得像上过天堂。

她侧着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墨白,她不敢再做下去了,她害怕吵醒墨白。

她支起身,轻轻在墨白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脚步有些虚浮走入衣帽间内。

她打开某扇柜门,推开一排悬挂的衣物,露出后面一扇看似是衣柜背板,实则是暗道的假门。

双手轻轻一推,假门幽幽滑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秋时桐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在穿越隧道后,眼前是一间被精心改造过的小密室。

这里没有窗户,四面墙壁贴满了关于墨白的照片。

有墨白在杂货铺工作的侧颜,有墨白骑电瓶车送货的背影,有带墨小汐闲逛的偷拍...各种角度,各种场景,密密麻麻!

墙角的玻璃展示柜里面,整齐摆放着被墨白遗弃的旧物品,还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墨白从出生至今,能查到的所有资料。

秋时桐走到照片墙最中央,从兜里掏出一张新照片,挂在一处空位上。

这张照片,是墨白今晚的睡颜。

秋时桐脸蛋红扑扑的,伸手拂过照片上墨白的脸颊:「我的墨白,可真帅...」

......

第二天清晨。

墨白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秋时桐躺在地上睡得正香,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容。

「时桐姐还真是个好人啊,居然没趁我睡觉做些什么,若是初爱歆那个疯女人,恐怕早动手了...」

他心里惊过一抹荒谬的感激,习惯性地用右手揉了揉脸,然后轻手轻脚起身前往卫生间,生怕惊扰了秋时桐。

踱步至洗漱台前,不知为何反复冲洗右手,又简单洗漱了一遍。

待到走出卫生间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衣帽间。

有一扇柜门竟半掩着。

「奇怪,昨晚时桐姐换衣服了?」

墨白顿了顿,出于某种不安和好奇心,鬼使神差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柜门。

发现衣柜的背板竟被打开了,显露出一条狭窄得只能容纳一人的隧道!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令人脊背发凉的气息,从隧道深处弥漫出来。

墨白愣了愣,完全没想到秋家别墅里,还有这种密室。

一种怪谲的吸引力,诱惑着他前往里面,一探究竟。

内心几番挣扎后,他紧张的抬起脚,小心翼翼踏入这条昏暗的隧道。

然而,当他真正抵达密室内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骇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口冷气猛地倒灌进他的咽喉,呛得他梗塞窒息。

「这...这!!!」

密室的四面墙壁,密密麻麻贴满了自己的照片!

玻璃展示柜里面,摆满了自己早已遗弃或丢失的私人物品,碎掉的马克杯,头发,内裤,血!!!

这分明就是一个关于他的变态博物馆!

墨白头皮瞬间发麻,恐惧得浑身颤抖,整个人腿软得快要摔倒在地上。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他肋骨生疼。

「不行...我得逃...逃出秋家!」

他几乎断定,秋时桐是一个比初爱歆还要可怕的疯子!

就在他手脚并用想要逃出密室之时,一只冰冷皙白的巧手,悄无声息搭在了他肩膀上。

「墨,白。」

秋时桐淡漠疏离的声音,从宛若魔鬼般身后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