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可怜的墨白

第68章 可怜的墨白

温浅予出言不逊道:「呵呵,我中午告诉过你吧,下班别走。」

墨白感到喉咙发干,他中午还以为温浅予只是吓唬他而已:「你们想干什么。」

春芝狠狠剜了千恋蝶一眼,一只手手搭在墨白肩头上,跟他说道:「跟我走一趟,我有件事跟你谈谈。」

她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通知。

墨白用力将她指节纤秀的手掰开:「我凭什么听你的?」

春晚芝莫名觉得他好笑。

她连话都懒得再答,只是递了个眼色,旁边二人直接把他架起来,扛回公司内部。

「等一下,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

千恋蝶急急上前:「晚芝姐等一...」

春晚芝狠厉瞪道:「千恋蝶,你要是不想死,就滚远点!」

千恋蝶骨子里还是胆小怕事的,被瞪得不敢动弹。

墨白挣扎无果,被两人硬生生扛回他自己的直播间内,反锁上门。

然后,墨白被堵在墙角了!

墨白脊背抵在蓝色墙壁上,额头沁出一丝冷汗。

甘棠忆站在左侧,抱着胳膊,率先发难:「墨白,你中午很拽啊?」

她伸出一根如嫩笋般的手指,戳了戳墨白的胸口:「大庭广众下跟我们三作对,还帮千恋蝶收拾餐桌?挺威风啊!」

站在右侧的温浅予,把娇弱的躯体都压在墨白手臂上,冷飕飕挖苦一句:

「你是不是对千恋蝶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真看不出来你还喜欢那种类型。」

墨白被两人夹在中间,属于魅力女性的侵略性气息从两侧包裹而来,熏得他头皮发麻。

他急张拘诸,紧绷绷说道:「少信口雌黄,你们...你们欺负别人还有理了!」

甘棠忆戏谑道:「什么欺负,你可别把我们说得那么坏,我们身为前辈,只是想让千恋蝶多历练历练...有什么不对?」

她说完,毫无征兆打了它一拳!

「嘶!」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墨白倒抽一口冷气,「你们...你们让新人收拾残渣剩饭...也能叫历练?」

甘棠忆一脸坏笑:「怎么,你有意见!」

温浅予用袖口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诶诶诶,别弄疼他了,他叫出声被听见了怎么办?」

「再说了,晚芝还没过来呢,你怎么就先上手了?没规没矩的。」

另一边。

春晚芝将婴儿车推至旁边的休息区安顿好,才不紧不慢折返,堵在墨白中间。

她一脸蔫蔫,带着恹恹的倦怠:「墨白,看着我。」

墨白紧张兮兮,视线移向她。

温浅予柔柔弱弱道:「别紧张,墨白,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甘棠忆也接上说:「你亲爱的晚芝姐都过来了,还不快点向我们三个人道歉!」

道歉?

她们把他堵在墙角,还要让他道歉?

墨白胸中憋闷着一团火,混杂着恐惧和不安。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挤出固执的声音:「我...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

「你还敢顶嘴!」

甘棠忆眉毛一竖,抬起手来就要扇他一巴掌。

却被春晚芝一把抓住手腕拦下了。

「别急着动手。」

春晚芝略略偏头,将鼻尖凑近墨白的脖颈侧,缓慢地嗅了嗅。

一股湿热的气流轻轻拂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让墨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闻起来挺香的,你用了什么沐浴露?」

温浅予侮辱道:「你也闻出来了?我中午就说他挺香的。」

墨白也是有脾气的,抿紧唇撇过头去,没搭理她。

温浅予声调拉长:「喂喂喂,你晚芝姐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甘棠忆更是直接甩脸色:

「装哑巴是吧?你觉得我们仨在这弄哭你需要几分钟?到时候把你录下来发网上,你一个月两万的底薪还要不要了?嗯?」

温浅予捂着嘴巴,发出愉悦且难以掩住的恶意嘲笑:

「哈哈,棠忆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把墨白当成沙包也不错诶,这么好看的帅哥,打疼了肯定哭得特别惨。」

墨白闻言,一股惧怕感如海啸般淹至胸口,扼住喉咙!

就算是一名普通男性,一敌三也未必能做到。

他反抗的心思烟消云散,连话都不敢多讲了。

然而,春晚芝并没有参与二人暴力恐吓的话题,而是抬起一只雪白的玉手,带着一股清冽的护手霜香气,使劲覆在墨白的口鼻上!

「唔!!!」

墨白瞳孔缩到极致!

所有的注意力都向这只玉手汇聚,软热的触感贴住他的皮肤,滑腻腻膏质感带来一种被彻底包裹的错觉。

好闻到诡异的香气顺着鼻腔,汹涌且霸道灌入他的肺腑。

这股过于浓烈的香味冲撞他的嗅觉神经,让他忍不住浑身打寒!

明明没有拳打脚踢,甚至没有辱骂撕扯,却让墨白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惧,连脸颊都扭曲得飙红!

「嗬!」

他每一口呼吸,都要被她的手过滤一遍!

春晚芝的手稳稳捂住他,没有丝毫移开的打算:「我的护手霜好闻吗?你要是不说话,我就一直捂住你。」

温浅予对这种温和方式有些不耐,说出邪恶的想法:

「晚芝,单单捂脸多没意思呀,要不捏他鼻子吧,一个人窒息的话,很快卑微求饶的。」

春晚芝依然我行我素:

「别说那么恐怖的话,吓唬吓唬得了,他毕竟是秋总亲招的人,我可不想把人搞离职了。」

墨白的脸被捂得非常难受,他徒劳甩头想要挣脱,然而春晚芝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春晚芝催眠般嘲笑道:「就这么喜欢护手霜的味道?喜欢的话多闻点,我...不会介意的!」

「喂喂喂,晚芝,你这是在奖励他还是惩罚他?」

「是啊,你今天真有点怪怪的诶。」

甘棠忆和温浅予两人发出疑惑,然而春晚芝对两人疑问充耳不闻,一个劲捂住眼前这位痛苦且染上脆弱美感的少年的口鼻。

墨白挣扎到力竭,发现根本没有效果,只能无比憋屈地回答春晚芝的问题:「我...我没用过沐浴露...放开我...」

春晚芝微微一顿,那双深潭般的桃花眼,极细细腻地睁大了一瞬。

没用过沐浴露?

也就是说...这是墨白身体自然的香味?

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致,从她眼底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