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紫夜笙住在墨白家里!

第94章 紫夜笙住在墨白家里!

「都依你,住酒店咱俩开房还省事。」

颜沫心收回手,慢悠悠穿上一套正装,大摇大摆朝外面走去。

正当她迈出大门时,紫夜笙忽然冷声开口:「颜沫心,颜家二千金,就是你把我的女人送进监狱?」

颜沫心脚步一顿,毫不畏惧:「紫夜笙?你一个同性恋怎么会在这?是想给墨白戴帽子吗?还是想给初爱歆戴帽子?或者是...两边都想戴?」

被如此直白戳破真相,紫夜笙脸色骤变,惊怒道:「你...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对颜家动手!」

颜沫心无所谓地笑了一声。

反正她和颜家断绝关系了,紫夜笙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随便你,颜家随时欢迎!」

她离开了。

家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初爱歆粗重的喘息,没一会儿,她忽然发疯般揪住墨白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墨白,你最好跟姐姐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要不然姐姐打死你!」

墨白慌张抓住她的手腕:「初爱歆,你放手!你...你难道又想对我动手吗!」

初爱歆微微一怔。

如果是坐牢前的初爱歆听见这句话,早就一脚踹过去。

但现在的她,因为在监狱里的惨痛事迹,竟罕见地压下怒气,缓缓松开了手。

墨白跌回地上,捂着脖子干咳了几声:

「咳咳咳!我...我和颜沫心清清白白,只是看她被赶出颜家很可怜,才让她住在家里,她刚才叫我『亲爱的』,也只是单纯想气你而已。」

初爱歆静静站着,阴影落在她半边脸上。

「其他我不管,我只问一件事...她住家里这段时间,你和她睡过没有!」

墨白骗她:「没有!」

「你最好没有!」初爱歆嗔目切齿,拎着菜刀走回厨房内,「要是让姐姐发现你敢出鬼,姐姐废了你!」

墨白的解释,苍白无力。

就像一个男人,让他前女友住进自己家里,然后说两人什么也没发生。

这谁能信?根本没有信服力!

初爱歆亦是如此!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无凭无据,她能怎么样?

再虐待墨白一次,然后坐大牢,让其他女人又有可乘之机?

还是奖励墨白几个耳光,好让他更恨自己,心更偏向颜沫心?

只能选择原谅他。

墨白见她暂时被稳住,几乎虚弱得脱力。

他悄悄挪到紫夜笙身边,伸手抱过墨小汐,同时小声警告道:

「紫夜笙,你要是敢对颜沫心动手,我就把咱俩在酒店里**了七天七夜这事捅出去!让初爱歆和你反目成仇,知道了吗!」

紫夜笙眼神诧异俯视墨白:「你真想罩着那女人?」

「对...这事别告诉初爱歆。」

紫夜笙沉默。

她隐隐感受到,墨白和颜沫心之间...关系不太对劲?

......

晚上七点。

紫夜笙没有回家,而是厚脸皮留下来一块儿吃晚饭。

墨白心神不宁,一边胡乱往嘴里塞食物,一边操作手机,偷偷给颜沫心转了几万块钱,并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搬走,是不是故意陷害他。

颜沫心收下转账,回了个可爱的猫猫表情,然后就再无下文了。

饭吃了一半,初爱歆忽然对紫夜笙说了一句:

「夜笙,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在这住下吧,让我好好招待你一次,感谢你把我保释出来。」

紫夜笙闻言,脸上漾开惊喜的笑容:「好呀爱歆,那我今晚就不客气了!」

「不行!」墨白拍桌反对,「我不同意!让她滚出去!」

初爱歆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先是皱眉,随即意识到,墨白是担心紫夜笙会趁自己睡着时,对自己行不轨之事,毕竟紫夜笙是同性恋。

也就是说...墨白心里很在意她!

这样一想,初爱歆白天生的气,不知不觉消了几分。

「小白,你不能歧视夜笙,夜笙是个好人,她虽然是同性恋,但她很有道德的,不能趁我睡觉对我下手,放心吧。」

墨白急得额头冒汗:「那也不行!她...她必须出去住!」

「小白,听话。」初爱歆在餐桌底下,不轻不重踢了它一脚,「你要记住,我才是一家之主,夜笙是我的朋友,她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我们不该好生招待她吗?」

紫夜笙不要脸地附和:「就...就是!我为了我的爱歆,付出了多少!」

墨白死瞪紫夜笙,对初爱歆说道:「那是你不知道紫夜笙救你出狱前,对我做了什么事!」

初爱歆疑惑:「她能做什么事?」

墨白有口难言,憋屈得干脆埋头苦吃:「没什么,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紫夜笙心中狂喜,几乎压不住翘起的嘴角,对墨白舔了舔唇儿:

「爱歆,那你家卧室只有一个,我今晚是陪你睡,还是陪墨白睡?」

初爱歆道:「不,你睡卧室,我和小白在客厅打地铺。」

......

深夜。

墨白和初爱歆平躺在地铺上,睡得很香。

嘎吱!

紫夜笙因为尿急,悄无声息从卧室里溜了出来。

她穿着轻薄透肉的睡衣,赤裸玉足轻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先是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目光不由自主锁定在墨白身上。

紫夜笙咽了咽口水,一股阴暗的刺激感,缠绕在她心尖。

她轻手轻脚走到墨白身边,做出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动作!

紫夜笙趴在墨白身上,下巴抵住他的胸膛,欣赏着他的睡颜!

紫夜笙心跳加快,扬起一抹偷食禁果的幸福笑容,抬起一根纤指戳了戳墨白脸颊。

墨白在睡梦中感受到不适,仿佛有什么极具分量的东西压住胸口。

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紫夜笙绝美的笑颜。

「卧槽!紫夜笙!你干嘛压在...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