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各方反应
唐门休息室，两位长老把唐叁赛前喝过的水、吃过的东西全部收集起来，一样一样地检测。
保温杯里的饮料被倒出来验了三遍，什么都没检测出来。
怜香惜玉散是系统道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已知毒药，唐门的检测手段再厉害，也查不出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毒理体系里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年长的那位长老皱起眉头。
「什么都没有。」另一位长老摇头，「水是干净的，茶包是干净的，矿泉水也是干净的，门主体内的药效已经消退了，连残留物都检测不到，就好像……根本没有中过药一样。」
「不可能！」年长的长老一拍桌子，「门主是什么人？唐门历代门主对毒药的抗性都是从小培养的，一般的迷药根本不可能影响到他！今天这种情况，分明是中了极其罕见的奇药！」
「可我们确实查不到任何痕迹……」
两人沉默了。
沙发上，唐叁终于彻底清醒了。
他坐起来，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记忆已经全部回来了。
每一帧，每一秒，都清清楚楚。
他闻到了那股味道，然后眼前的萧辰变成了小午的样子，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
唐叁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门主……」
「不用查了！」
唐叁站起来，声音低沉。
「查不出来的。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不会留下痕迹。」
「那我们……」
「收拾东西，回蜀中。」
唐叁拿起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传。谁敢多嘴，逐出唐门。」
「是。」
唐叁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所有参赛选手和观众都已经离场了。
他低着头，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他没有掏出来看，不用看，他大概能够猜到外面已经传成什么样了。
……
江氏帝都大酒店，萧辰回到房间，关上门，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手机提示音在旁边响个不停，他也不敢看，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那个画面，萧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又干呕了一阵。
他扶着洗手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冲了好几遍脸，然后走出卫生间，拿起手机，翻到洛菲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
师弟说了，先不要自己去找她，现在这个状态去找只会更糟，师弟会帮他解释的，一定会的。
……
2088房间，洛菲坐在沙发上，脸色十分难看，樊画和曾鸣琴站在旁边，谁也不敢先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洛菲终于说话了，「恶心。」
樊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什么。
曾鸣琴试探着说：「小姐，您觉得……萧辰他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洛菲打断了她，「但我亲眼看到了。」
她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了。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
樊画问：「什么？」
洛菲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着。
「就算一个人真的有那种……癖好，他也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在擂台上，当着所有武者的面做这种事。」
曾鸣琴愣了一下。
「这确实不太合理。」樊画想了想，点了点头，「如果他真的有龙阳之好，以他战神殿殿主的身份，怎么也会藏着掖着，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暴露。」
「除非他不是自愿的。」洛菲说。
「您的意思是……有人下药？」
洛菲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今天比赛的过程。前两场萧辰的状态完全正常，出手干净利落，但是第三场打到一半，突然就变了。
那个转变太突兀了。
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上一秒还在全力出拳，下一秒就去搂一个男人的腰。
「但是……」曾鸣琴迟疑道，「之前网上那个拘留所的视频，他说是AI合成的。如果这次也是被人下药，那拘留所那次呢？也是被人害的？一个人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倒霉吧？」
洛菲沉默了。
这就是她纠结的地方。
一次可以解释为被人陷害。
两次呢？
「而且小姐，他要是真的被人下了药，第一时间不应该是报警或者去找主办方讨说法吗？他给谁打电话了？」
洛菲想了想：「我不知道。」
「我觉得吧……」曾鸣琴压低了声音，「不管他是被人害的，还是自己本来就有问题，这个人，您都不应该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了。」
洛菲看了她一眼。
曾鸣琴继续说：「您是玄武宗宗主的女儿，今天在场的有那么多门派的人，大家都看到您跟萧辰关系不错，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玄武宗宗主的女儿跟一个在擂台上搞基的男人交往'，您受得了这种议论吗？」
洛菲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
「小姐，曾长老说得有道理。」樊画也开口了，「不管真相是什么，萧辰现在这个情况，跟他扯上关系只会给宗门抹黑。」
洛菲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以后他再送东西来，直接退回去。」
「是。」
洛菲转过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掏出手机，然后反手把萧辰的电话和微信全都删了。
看着洛菲走进房间，樊画和曾鸣琴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
云青萝和墨玄音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两个人在外面散心转了一整天，电梯里，云青萝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你说殿主他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墨玄音刷了电梯卡，「不想讨论。」
「可是……」
「回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