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沈家赘婿敢噬主啦!
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落针可闻。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江少这是动了真怒。
堂堂江家太子爷,被一个废物赘婿当众指着鼻子骂小偷,这搁谁身上能忍?
沈宏业脸色大变,心底猛地一沉。
江寻是什么身份?那是整个华夏顶尖家族的太子爷!
别说沈家只是魔都的二流家族,就算是魔都顶尖的几大世家过来,在江家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
万一因为这个废物赘婿得罪了江少,沈家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秦天!你给我闭嘴!」沈宏业厉声喝道:「还不赶紧给江少赔礼道歉!」
「跪下!」沈宏斌也黑着脸呵斥,「给江少磕头认错!」
周围的宾客更是群情激愤。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沈家怎么会招了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东西!」
「真是给脸不要脸!江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沈家怎么招了这么个白眼狼?今天不把这事儿处理好,以后谁还敢跟沈家来往?」
「就是!赶紧让他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秦天被众人指着鼻子痛骂,心底的怒火反而越烧越旺。
这帮人!一个个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势利小人!
等他日后重回巅峰,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秦天。」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道歉!」沈月瑶走到秦天面前,美眸中满是失望与愤怒:「给江少道歉,别再丢沈家的脸了。」
「道歉?」秦天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道歉?那株雪参本来就是我的!」
「你!」沈月瑶气得俏脸通红。
秦天却根本不看她,而是直直地盯着台上的江寻,梗着脖子道:
「江寻,你说这株雪参是你的,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你要是证明不了,那就是心虚!就是做贼心虚!」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江寻都被整不会了。
好家伙,谁主张谁举证是吧?
没想到两年半的赘婿生涯,不仅仅是隐忍,就连脸皮都变得这么厚。
「反了天了!」
沈宏斌再也忍不住,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今天我非得替沈家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打死他!」
「这种白眼狼留着干什么?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沈家人群情激愤,纷纷涌向秦天。
「老娘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张兰更是气疯了,她左看看右看看,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实木椅子,发了疯似的冲向秦天,狠狠砸了下去!
「我让你丢人现眼!让你给沈家抹黑!」
秦天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可他没控制好力道,竟直接把张兰整个人推了出去!
「啊——!」
张兰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脑袋嗡嗡作响。
她嫁入沈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反啦!反啦!沈家赘婿敢噬主啦!」
张兰躺在地上,扯着嗓子尖叫。
「妈!」沈磊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本来就看秦天不顺眼到了极点,此刻亲眼见到母亲被这废物推倒,哪里还忍得住?
「秦天!我焯你妈!」
他发了疯似的冲向秦天,挥拳就砸。
秦天也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撒泼的张兰,心中也是一阵懊恼。他刚才确实是不小心,根本没想推倒她。
「妈,我不是故意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秦天的解释。
秦天被打得侧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转过头,只见沈月瑶站在他面前,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愤怒与失望。
「秦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沈月瑶咬着银牙,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撒谎,污蔑江少,现在竟然还敢对我妈动手……」
「月瑶,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只是……」
「够了!我不想听!」沈月瑶冷冷地打断他,一字一顿道:「从今天起,你被逐出沈家!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现在,立刻,给我滚!」
听着沈月瑶决绝的话,秦天顿时僵在了原地。
「咚!」
沈家老太君将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敲,指着秦天的手指都在哆嗦。
「孽障!真是孽障!」老太君厉声喝道:「我沈家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这种恩将仇报,满口胡言的畜生进了门!来人,给我打!打断他的腿,扔出去!别让他脏了江少的眼,更别坏了我沈家的门风!」
「滚出去!你个吃软饭的狗东西!」
「居然敢污蔑江少!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周围的宾客见风使舵,纷纷开口唾骂,言语间满是不屑。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拥而上,粗暴地架起秦天的胳膊就往外拽。
秦天阴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台上的江寻:「江寻……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秦天必将百倍奉还!」
他的怒吼声在大厅里回荡,却只换来了一阵嘲笑。保镖们连推带搡,像扔垃圾一样,直接将他轰出了沈家大宅。
随着秦天的离去,大厅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沈月瑶站在原地,看着秦天被赶出家门,又转头看向台上风度翩翩的江寻,心底不禁感觉一阵心力交瘁。
同样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个医术高超,为人谦和,面对诬陷也云淡风轻的贵公子;另一个却是只会胡言乱语,甚至对自己岳母动手的废物赘婿。
「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呢?」沈月瑶自嘲地叹了口气,心中最后那一丝对秦天的怜悯,也随着那一巴掌彻底烟消云散了。
「江少,实在是对不住,让您看笑话了。」
老太君在沈家众人的搀扶下起身,对着江寻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愧疚,「都怪老身管教不严,让那个畜生惊扰了江少,还请江少万万不要降罪沈家。」
「是啊江少,那秦天跟我们沈家已经没关系了,他就是个疯子!」沈宏业也赶忙上前打圆场,额头上全是冷汗。
江寻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意,「老太君言重了,疯犬吠日,本就是常事,江某还不至于跟这种人计较。」
「今日毕竟是您的寿宴,见血不吉,这种小插曲揭过便是。」
见江寻如此大度,沈家众人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