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2章

第12章第12章

「大姐,你还真信他这些伪造的所谓银行流水记录?

他分明还有一张卡,还是我亲自跟小泽去银行给他办理的。

里面每个月都会入账固定的二十万生活费,何曾有一个月缺过?

陆沉这恶种,就是变着法敲诈咱们呢!」

四姐冷哼一声,她跟博爱善良的大姐不同,直接撕开陆沉的伪装。

陆沉是个说谎精,早就是陆家公开的秘密。

大姐怎么还上当呢?

「陆沉,你太让我失望了。」

大姐目光一顿,再看向陆沉,只剩下冷冰冰的蔑视。

好在小四提醒自己,否则她还真差点着了陆沉的道,忘了他是个本性多么卑劣低贱的底层人!

要是当初的陆沉,早就被这样的目光与污蔑击溃了心防。

甚至会不断自证,自己没有伪造银行流水。

但现在的陆沉才不管那么多。

「来人,把他们都赶出去!」

「还有,楼上楼下不属于我的东西都砸了,扔出我的房子!」

陆沉上前,抬手又砸了一个古董花瓶。

不是蔷薇庄园的东西,他砸得更顺手了。

现在陆家别墅的东西于他而言才是垃圾,而蔷薇庄园内属于薄大小姐的东西,都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他会爱惜,珍惜。

不会再乱砸乱扔了!

薄帝集团的保镖办事效率那叫一个快捷,跟土匪进窝,鬼子进村一样反手就开始横扫别墅。

「住手!快住手啊!!」

「那是你太爷爷留下的南海珊瑚树,价值三千万啊……等等,这是波斯进口的地毯沾不得水,谁他妈让你往上面尿了!」

「陆沉!你他妈哪儿找来的土匪,烧杀抢掠这么熟练……

我给!我给!让人把你太太太太爷爷的牌位放下。

有什么事儿好商量、好商量……」

陆继山看似妥协,实则没招了。

陆家别墅少说也价值几十个亿,在寸土寸金的帝都那也算中等富豪。

实力不菲。

这别墅租金160万确实不贵,要再给陆沉九百多万他也拿得出来。

陆继山故意不第一时间答应,就是在试探陆沉的底线。

可,陆沉反手把他的底线给砸个大窟窿。

甚至他还补不上那种。

陆沉抬手一挥,让黑衣人们暂停动作:「早答应嘛,浪费时间就等于浪费金钱!」

「现在是另外的价钱,你得转我两千万!」

陆沉乘胜追击,对陆家的家产他兴致并不高,但谁会跟钱过不去?

反正他爱钱,爱疯了!

没钱怎么娶大夏的第一女财阀?

怎么给病娇媳妇儿一场盛世婚礼?

陆家人愤愤不平,可拿陆沉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怕再反驳两句,他还敢狮子大开口来个三千万……

陆沉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不敢再赌。

陆继山憋屈至极地点头:

「……行,就两千万!」

「我现在就刷卡给你。」

李桂容眼睁睁看着丈夫刷卡,看向陆沉的目光怨怼至极。

「嘀——」

到账声清脆悦耳,陆沉心情瞬间舒畅。

试问这世上还有什么天籁能比得上打款到账声?

「陆总,以后每个月可别忘了付房租。」

陆沉挑眉,说不出的帅气。

气得陆继山赶紧服下两颗李桂容拿来的速效救心丸才缓过来。

陆沉兀自上二楼,他要把属于自己在这个家为数不多的东西都打包带走。

陆家别墅是他的没错,可他多待一分钟都觉得恶心。

比起这里,还是蔷薇庄园更能让他心情舒畅,毕竟家里可有个香香软软的老婆,财阀姐姐虽然凶,可另一个「凶」可叫一个软玉温香~

让人欲罢不能呢。

嗯,想老婆了。

得赶紧收拾!

陆沉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阁楼里,需要用小梯子爬上去,里面空间狭窄,空气难以流通,一下雨更是漏得他床上都是水,阴湿霉气很重,连个佣人都住得比他好。

甚至,他在陆家的存在感,比陆家佣人还要低,为了讨好父母姐姐们,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经常变着法给他们做好吃的,厨艺甚至能与家中厨师切磋了。

可他做得越多,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觉得他做下人活计是理所当然,自甘下贱。

不但不把他的好当回事儿。

连佣人都拿他当佣人使唤,要他天不亮就去给整个陆家采购蔬菜水果,甚至也不会给他采购钱……

在陆家这四年,他过得委屈憋闷,心里却总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孤儿了,有家了,从而内心踏实。

实际上,他受的苦,比在孤儿院时还要多多了。

孤儿院好歹把他当个人看。

陆家是把他当牲口使唤!

好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日子,他已经过到头了!

陆沉捏紧银行卡,这两千万他要用来娶媳妇儿,更要用来做创业的启动资金。

这次,他要靠自己的实力给阿音一个家!

房间里东西不多,大多是他为讨好家人做的企划书、美肤产品、按摩治疗的书籍、针灸偏方、还有剧本、论文等等。

为陆家他可谓是呕心沥血讨好,现在要离开了,他一身轻松。

简简单单收拾出一个行李箱,他拎着箱子走出房门。

楼下。

「陆沉这个白眼狼,以为自己攀了老女人的高枝就了不起了,一个家被他砸成这样,还怎么住人?」

四姐吊着眉梢抱怨。

「我从没见过小沉发那么大的火,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难道我们真的误会他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二姐陆清夏终于开口,自从双腿残疾后她便沉默寡言。

这次她虽然心疼小泽的琴弦被陆沉毁掉,却知道父母和其他姐妹会惩戒陆沉给小泽讨回公道。

但这次的故事发展却彻底偏离了轨道。

「二姐,我看你摔的不是腿,是脑子吧?小泽都被欺负成啥样了,更何况陆沉早有前科,他上次赌博输了钱偷大姐的红宝石项链换钱被我们逮住时不也死不承认,他嘴里有过几句真话?」

「这次,分明就是他故技重施!」

「小泽在学校发表的论文好几次被陆沉冒领偷去篡改成自己的发表,差点被国际顶刊收录,要不是五妹发现的及时给他举报下架了,还不知道他要拿小泽的论文换多少钱出去赌、p呢。」

「现在更是为了钱,不惜委身于老女人,怕是那老女人身上都有老人味儿了,他都下得去口拿身体换钱回来威胁我们全家,他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不会用?」

「据说薄帝集团的女总裁神秘暴戾,从不公开露面,指不定长得多丑!

陆沉跟了她,我看有他的好果子吃……」

四姐不屑又厌弃道。

二姐的脸也冷下来,陆沉这次实在太过分了,确实也该在外头受受教训,等被那残暴老女人玩腻了扔出来,自有来跪着求他们要他回家的时候。

现在,任他狂两天罢了。

「小四说得对,现在小泽的身体最重要,还有爸和大姐的身体……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二姐陆清夏瞥了一眼提着行李箱走下楼的陆沉。

青年高高大大面容清爽隽冷,每一年天气入秋刚转凉他都会亲自给她织护膝,用最好的雪山狐狸毛,他说虽然二姐双腿现在感觉不到冷,可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是有生命、有感知的。

只要用心对待它们,它们总有一天会回馈惊喜。

但这一次,陆沉路过她身边,没有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甚至长腿擦过轮椅时力道直接把她的轮椅挤偏,差点导致她摔倒。

要是以前,他早就上来护住自己的轮椅,即便整个人趴在地上给她的轮椅垫底都不愿让自己受一点伤害。

这样的落差感,莫名让二姐陆清夏心口好像空了一块什么,有股说不出的滋味盘踞流窜全身……

陆沉这是,在恨他们全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