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4章
「可是,你总是不太听话……让我忍不住想要一寸寸剥开你的……」
人皮!
用沾染你气息的人皮做成傀儡娃娃,这样,你就能一直一直陪在阿音的身边了。
可是,这样就不好玩了。
阿沉就不能陪自己做很多很好玩的游戏了。
薄音越想越觉得心慌,她一点都离不得陆沉,只想把他的每一寸都侵占!
这么想着,她便要再次凑上去用红唇霸道地堵住陆沉,占有欲十足地攻城略地,把他全身都烙印上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她就是这么变态、病娇、霸道!
可她怕,会再次把她的阿沉吓到,再次疯狂厌恶自己,只想逃跑。
陆沉好不容易演得愿意接纳自己,即便是演,他也总算是愿意配合自己了,她可不能那么快拆穿这一切。
她清楚陆沉现在的顺从,都是已经变成了高端的猎手,比起从前的莽撞倒是学会蛰伏了,心底指不定在盘算什么时候再逃跑。
可于她而言这一点陆沉「施舍」来的蜜糖,已经是她求生的最后希望。
每次,每一晚,只有扒着墙皮感受他在自己的房子里心脏跳动着,就足以让她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将他占有,要他个天翻地覆。
「嘶拉——」
「薄音,不用你剥,我自己撕开给你碰。」
陆沉耳根子红到彻底,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撕开衣服让大小姐贪图自己的身体,这场面也太羞耻了。
可,大小姐要,他还能不给的?
其实前世他隐约也知道大小姐这个毛病,甚至许管家还苦口婆心跟自己说过大小姐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易感期」,在这期间她会破坏欲严重,将自己关进特定的小黑屋里自己渡过。
可是,每次她出来后,身上都会多好多伤痕。
有次,陆沉甚至看见她手臂的伤深可见骨。
但陆沉彼时不爱薄音,只偏执认为薄音就是一个疯子、怪物。
疯子怪物的思维哪能跟正常人一样,他就全当是薄音在发癫。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薄音是自己的老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难受而不给她解决。
薄音哪见过陆沉这么主动的一面,此刻男人主动撕开衣服,陆沉的身材在她眼前一览无余,腹肌与马甲线恰到好处的结合,去做男模都绰绰有余。
无他,陆沉打工多年,体质其实杠杠的。
身材更是打黑工练出来的,比起陆承泽那个弱鸡,不知道超越了多少个Level!
薄音眼前一亮,此刻身体易感带来的不适感真的舒缓了不少,她俯身凑上前,瓜子脸直接贴上陆沉的心口……
「阿沉身材真好,看得我好想……」
薄音虽说已经吃了陆沉一次,可那到底是他们的第一次,两人摸索得都还不到位。
那晚太黑,陆沉惊惧不准自己开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陆沉的每一寸肌肤组织。
此刻,昏暗的小巷子里,女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陆沉的心口,两人的距离逐渐犯规破戒。
「这……这里不行宝宝。」
陆沉赶紧打住,伸手握住薄音到处点火的手,眉心蹙起,额头上冷汗都被干出来了。
「可是阿沉,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薄音的神智正在一点点被疯狂抽离,依稀只听见陆沉低沉的嗓音说着「不行」!
她的眼底蓦然就凝聚起风暴,下一刻整个人的衣服被撕开扔在地上。
薄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衣服上,细长的腿逼近,抵进陆沉的双腿之间。
「咕咚。」
陆沉咽了咽口水。
不是,现在喊「宝宝」都不管用了?
薄音猛的扑上去,如狼似虎。
红唇带着不可抗拒的疯狂,将陆沉的唇咬破。
铁锈味在两人唇间窜开。
陆沉被咬得好痛,抽疼得他直皱眉,大小姐属狗吗?
每次都恨不得把他咬得体无完肤。
他想要解释,自己不是不给,只是可以回家再给嘛。
这个地方看起来荒无人烟,别墅区确实很少有人来,可是总归是公共环境,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薄大小姐身上倒是衣服完整,他裤腿子都差点被大小姐脱了啊。
陆沉咬咬牙,终于抗拒地把薄音扒开了一点。
「等等,阿音你误会了是不是?」
「我也没拒绝,没说不给啊。」
「放心好了老婆,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我这辈子哪里都不去,就陪在你身边,你想要我随时都给,给你做移动的欢乐所都可以!」
陆沉深怕被薄音打断,更怕她又误会了自己话,解释的语速极快,不给大小姐误会的空间。
他这话诚挚又认真。
薄音抬眸看他,唇角还染着血迹,她这才回过神自己又伤害了陆沉。
果然,她还是个与众不同的怪物,正常人怎么会每个月都会失控,还失去理智去伤害到自己最爱的人呢?
「我……我又失控了阿沉。」
「你的嘴唇被我咬破了,还在流血。」
薄音的神智还不容易被拉回来,看着陆沉唇边的血,又食指大动。
「没关系,我擦……」掉就好。
可他话还没说完,薄音就再次覆上来,这次她只是轻轻地将他唇边的血迹一点点卷入唇中,温柔得不像话。
「……」陆沉:这次是真的——我擦!
是谁说自己不够温柔的,这不是很温柔吗?
两人回到车里。
黑衣人们看着陆沉光着上半身走出来时,自觉调转了身。
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
当然,更是怕薄总的雷霆手段与占有欲,看了怕没命!
车内,陆沉沉默着将薄音递来的披肩披上。
他刚刚的衣服落在地上,已经被大小姐的高跟鞋碾得不成样子,穿不了了。
只能这么尴尬走出来。
他是男人,光着上半身也没啥。
可关键是满身被薄音折腾出来的印记是一点遮不住啊。
「抱歉阿沉,我这次过分了点。」
大小姐靠近陆沉,亮晶晶的眼底包含愧疚神色,可更深的眼底却是无可附加地破坏欲浪潮。
薄音表面道歉,内心里有一个黄色小人儿已经欢欣鼓舞,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自己的战绩~
嗯——下次还可以更过分~
也不知道阿沉能不能承受得住!
「咳……我没事。」
「宝宝,我就是真有事跟你商量,我现在虽然没什么钱,跟你的财力比起来我恐怕连个乞丐都不如。
可我愿意娶你,愿意将我这辈子的爱情都只许给你一个人是真!」
「这张卡里,是我的全部积蓄,还有这是我的户口本,这些都是我的诚意。
我想娶你,给你一个家,你能答应我吗?」
陆沉真心实意求婚,他知道自己不懂浪漫,可很明显病娇大小姐身上的浪漫因子更是为零。
或许,她更想要在床上占有陆沉时,被求婚来得实际。
可他到底是个普通人,对他来说婚姻很简单,那就是一定要有爱情,要有责任担当。
前世他与白娇娇结婚,他以为自己这两样都有了。
可事实是,他就是个小丑。
从始至终对婚姻有爱情、有责任的,只有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这枚戒指,是我祖母给我留下来的,她让我一定要送给自己认定的爱人。」
陆沉拿出自己藏在陆家别墅最最最隐蔽阁楼角落深处的小盒子里的一只白玉戒指。
四年前他回到陆家时,祖母已经病入膏肓,医生那边说她还有一个月可活,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回自己。
这也是陆家必须把自己带回陆家的原因。
祖母不认陆承泽,临死也逼着全家动用最大的人情人脉必须找回自己。
陆家没了法子,终于在孤儿院调取了自己的毛发样本,亲子鉴定后他被领回了陆家别墅。
彼时整个陆家别墅死气沉沉,谁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感到开心。
他当时只以为大家都沉浸在祖母快要离世的悲伤里,可刚回家当晚,母亲李桂容就将他拉到门外对他三令五申:
「陆沉,都是因为你的到来,小泽没有家了,你占了他的位置,今后一定不能欺负他明白吗?
他被我教得高贵绅士又有才情,你从孤儿院来不懂规矩,难免粗鄙,有任何事情你都得听小泽的,他到底比你接受的高等教育更多,明白吗?」
陆沉当即就皱眉。
难道不是陆承泽鸠占鹊巢,占了自己的位置吗?
怎么他这个真少爷回自己家,反倒被人「反客为主」了呢?
可他来不及多想,那段时间他也是尽一个孙儿的孝道时常守在祖母身边,祖母临走前悄悄将这枚玉戒指给了自己。
前世他虽然爱白娇娇,却因为这是祖母最后的遗物,心底还是留了一点私心,只是在成立公司终于赚钱后给白娇娇补了一颗十克拉的钻戒!
这枚白玉戒指于他而言的意义是绝对的非凡。
可他此刻捏着白玉戒指,不禁纠结要不要推入薄音的指间。
这枚白玉戒指虽然也是绝对的好东西,价值不浅,可到底是「老货」,被陆家不少先祖戴过。
大小姐会不会嫌弃呢?
「薄音,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沉郑重其事,心里打着鼓。
「我愿意。」
「我愿意做阿沉的妻子,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薄音主动伸出手,示意陆沉给自己戴上。
这枚白玉戒指是阿沉的祖母留下来的,是不是这场婚姻即便没有陆家人的祝福,至少也是被天上那位爱着陆沉的祖母见证着的呢?
她这辈子从来没感受过亲情是什么感觉。
此刻便更觉这枚戒指沉甸甸的。
很温暖。
「阿沉,我们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