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7章
「优秀,就他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他能读研,还不是因为让他保研的教授是你们爷爷的学生……否则,以他的能力,指不定现在在哪儿喝西北风、睡桥洞呢。」
李桂容冷嘲。
比起能让她面上有光的善良有能力有才华的小儿子陆承泽,陆沉简直就是她人生的污点!
「是啊,陆沉的成绩是偷来的,是咱们陆家赐给他的,否则他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还能读研?」
「怕是早就只能上个职校出去打工混社会了,还能有今天?」
大姐倨傲地抬了抬下巴,她是个只看实力不论感情的职业女性。
小泽即便有先天性心脏病,却刻苦学习,做研究写论文,艺术成就也不凡,关键是对家里人十分上心。
她旗下集团要扩张AI生态产业链,还多亏了小泽给她修改的企划案直戳当代时代发展重心,才有幸与薄氏财团分公司达成合作。
这些,可都是小泽的实力。
反观陆沉,一无是处还到处闯祸,保研还是托了家里的关系才有了名校资格,可他不仅不对陆家感恩戴德,还对家里人大打出手,简直是个蛮夷恶棍!
陆清语打心眼里瞧不上陆沉。
五姐陆清瑶眉头微蹙,心头有股说不出的烦躁郁气,不上不下地哽在喉间。
她确实也一直认为陆沉的保研名额是走的后门,所以才对陆沉处处刁难。
为的就是要他立足当下学业,不要再搞那些小偷小摸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她的严厉与教训,也是为了陆沉这个弟弟好啊……
「妈,大姐,你们说得对,以陆沉的能力即便用尽心力写出了论文,也一定不可能获奖。」
「他偷了小泽的论文,就得付出代价!」
陆沉到底是她弟弟,若一直让他误入歧途不狠狠教育把他掰回正途,也是她这个做姐姐的责任有失。
只是,陆沉这些年一分钱没花陆家的,那日子又是怎么过的?
陆清瑶眸底晦暗,心中竟五味杂陈……
贵妇人一提起陆沉,就头疼,揉着太阳穴朝女佣道:
「好了,别提那孽子了,真是……气得我头疼,李妈,去拿玫瑰药油来,我得好好按摩按摩。
我这脸可不能被气出皱纹了。」
陆母吩咐,李妈却一脸为难。
「夫人,以往那玫瑰药油和玫瑰纯露都是陆沉少爷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后山玫瑰园采集,露水也要用最新鲜的晨露,需得花费一周的时间制作,才只得一小瓶。」
「上个月制作的,五小姐拿走了一小瓶,这个月陆沉少爷没有制作,并且仅剩的库存他那晚都拿走了……」
李妈没有丝毫隐瞒,其实陆沉少爷为陆家人所付出的一切,但凡陆家有人把视线放一点在他身上,也会发现他被玫瑰刺扎得满是伤痕的手,新旧伤重叠,她一个外人都觉得触目惊心。
偏生那时候陆沉少爷只是笑得温柔又幸福,还说:「只要妈妈跟姐姐们喜欢用,我就一辈子为她们制作玫瑰药油也心甘情愿。」
那是他特制的玫瑰药油,用古方改良还原,跟市面上的玫瑰药油截然不同。
效果奇佳。
特别是陆沉的特制祛疤膏,少爷还会好心分给他们这些佣人使用,陆家其他人可没这好心。
「你……你说什么?」
「玫瑰药油和纯露,分明是小泽亲自做的,李妈,你是老糊涂了,还是什么时候被陆沉收买了?」
陆清瑶回老宅本就是想找小泽拿一瓶玫瑰药油缓解压力,可小泽却一直在客厅哭哭啼啼,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她拿药油。
陆清瑶心口一哽,只觉得是自己压力太大了又刚得知陆沉睡那种耗子都待不下去的地方心头升起愧疚。
这才,竟然揣测起了小泽……
她真是昏了头了,小泽最是善良诚实,她怎么能不信任他呢。
李妈「……」尼玛。
陆沉少爷哪有钱收买她啊?
「妈,五姐……那玫瑰纯露和药油确实是我研制的,后来被哥哥发现你们喜欢用,就逼着我把配方分享给他。」
「我也没想到哥哥竟会让李妈觉得那些东西都是他亲自制作的……」
「都是我不好,没有多备点存货,让哥哥一气之下拿走了药油,他一定不是故意拿走想害得妈和五姐头疼时能想起他的,请你们别怪哥哥了,要怪就怪我好了……」
陆承泽语气落寞,眼睛有些酸,弱柳扶风的病容更惹人怜惜。
他手指的伤都还没好,谁又舍得怪他呢。
要怪,也是怪陆沉心机深。
竟想出这种法子要她们亲自去找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妈,小泽从没撒过谎,这次一定又是陆沉作妖,想离间我们的关系,他好趁虚而入!」
「这手段也太低劣了。」
大姐安抚着小泽,坚定站在他这一边。
「罢了,李妈你也是被陆沉蒙蔽了。」
「我们不怪你胡言乱语。」
陆母一副法外开恩的姿态。
「……」李妈:*&#$✘★か……
——
瘾楼。
薄音这段时间的睡眠是前所未有的好,她窝在被子里,感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陆沉从身后抱着紧紧贴在怀里。
肉贴肉的安全感,让她内心躁动又雀跃。
她这次易感期好像在阿沉的「安抚」下,竟然这么快就度过了吗?
她不必划伤自己的肌肤转移痛苦,不用自己切脉放血忍受百爪挠心的疯魔……
只要阿沉在身边,她就能做回一个正常人。
真好啊。
突然,陆沉动了动。
薄音赶紧闭上眼,悄悄观察阿沉什么反应。
她睡着的时候,阿沉总归是会本性暴露的吧?
可,要是陆沉真的后悔,想要掐死自己再逃跑她该怎么办
薄音内心如坠冰窖,那就彻底挑断阿沉的手筋脚筋,将他关进小黑屋,隔几天给他喂一次食,要他像只小狗一样乞求自己,跪吻自己的小腿……才能被喂饱!
对她来说。
爱从不是安慰物,而是头骨里的一枚钢钉。
拔出来渗血,按进去又会要命般痛苦。
可总比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自己的那种冷漠伤人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薄音在想什么陆沉一无所知,他从背后抱着薄音,眼睛还没睁开,手就跟开了导航似的一路向上摸索……
薄音「……」
陆沉满足一笑,搂着老婆在薄音耳边轻轻亲了一口。
「老婆,早安。」
见薄音没动静,还在睡。
他便将人整个正面搂进怀里,低头欣赏起老婆这盛世美颜,睡着的薄音褪去平日里的病态霸道,不施粉黛的小脸丝毫看不出年纪,竟是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一般纯真乖糯。
陆沉抬手轻轻抚平薄音「睡着」也轻蹙的眉心。
叹了一口气后,亲吻上小娇妻的眉心。
「薄音,对不起。」
陆沉的内心很煎熬,前世的一切都是他午夜梦回的梦魇。
薄音义无反顾亲吻上自己已经烧成焦炭的嘴巴,还有心甘情愿抱着他葬身火海的画面都让他心疼不已。
薄音一听,心尖警报再次拉响。
难不成,陆沉真想杀了自己逃跑,这才跟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先爱上我,为我付出那么多……今后,换我来对你好,我会承担起做丈夫的责任,好好照顾你的。」
「还有,给你我全部的爱……」
薄音懵了,她以为会等来的「制裁」迟迟没有落下,等来的不仅是阿沉的情话,还有陆沉摸索过来的大掌。
男人熟练地攻城略地。
「老婆什么时候醒的,嗯?」
「别想说谎,你的嘴可以骗人,小嘴可骗不了我……」
陆沉嘿嘿一笑,钻进被窝。
「……」薄音:不是,这羊腰子烧烤,补得那么厉害的吗?
好吃,爱吃,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