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他是我的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嘴被一块白布塞住,人已经被特助宁硝黑麻袋一套脑袋,被扛起来,拎在肩上。
陆沉:!!!!
完咯完咯完咯,薄大小姐不会误会自己逃跑了吧!
姜露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只见刚刚还人来人往的商场,不知何时已经被清场了。
周遭是几十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要不是人够多,她都快以为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
这陆沉到底是招惹上了什么黑社会啊!
姜露不敢细看,躺在地上赶紧装死,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那女人的面容她甚至都不敢抬眸直视,周遭落针可闻,薄音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扫过姜露压麻了也不敢动弹的双腿,姜露伏地的脊背不由自主又压低一寸。
救命!
难道陆沉的百达翡丽是偷这位女大佬的?
这是要被索命了?
「他是我的。」
「再敢接近他,便卸掉你的双腿。」
薄音幽冷阴鸷地觑了姜露一眼,高贵从容如俯视一只小蝼蚁,嗓音凉薄如刀片,仿佛能轻易划开姜露的大动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得罪了您,我再也不敢接近陆沉随意使唤他了,他只能为您服务……」
姜露已经吓麻了。
在京大时,陆沉便是白娇娇身后一只穷不拉几的舔狗。
姜露便仗着是白娇娇的闺蜜,故意使唤陆沉替自己干这干那,给她当快递跑腿,明知道外面雷雨交加也要他冒雨给自己和白娇娇送伞,故意看他变成落汤鸡,然后把他狼狈的样子拍照发在寝室群里取笑他等等。
事情都小,但都是极其恶心人的80手段。
眼下姜露看情况不妙,只当是论坛里说的那样,陆沉得罪了某股势力,这黑老大这是要将人绑走,狠狠折磨啊!
薄音垂眸,眼底翻涌着要毁灭一切的情绪翻涌,却终是闭了闭眼。
压下那份杀气!
姜露是白娇娇的闺蜜,阿沉特地来商场见她,恐怕是想要给白娇娇带去什么话吧?
她知道陆沉对姜露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因为他满心满眼只有白娇娇。
一天前他以跳楼要挟,要自己不准动白娇娇以及白娇娇身边的人,否则他就要把自己摔个稀巴烂,连个全尸都不给薄音留。
要是她真动了这个姜露,阿沉又免不了要死要活一通。
他昨晚刚被掏空了身体,再因此亏空伤身,她可舍不得。
「带走!」
薄音冷喝,压下陆沉又逃跑的盛怒,满身戾气地离开。
高跟鞋踩过商场地面,踏出地狱的哀鸣。
姜露简直吓傻了,眼看着陆沉被套麻袋带走,在一众黑衣人拥护离开之前,悄悄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随即,她赶紧打开校园论坛,发出一条新帖。
【校花舔狗陆沉惹怒黑帮女老大,被扛走泄愤,凶多吉少!配图JPG】
只见配图上,一行人往外走,一个黑衣人扛着一个头顶套着黑布袋的男人。
女人则一身黑色套装,暗红色的大波浪随着步伐摇曳生姿,小西服掐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出成熟女人的妖娆身段,身材高挑,大长腿笔直匀称,红底高跟鞋隐约露出一丝熟女的性感与霸道……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便足以让人热血沸腾、浮想联翩!
很快,帖子就上了校园热门。
【嘶——卧槽,你们确定这女人是黑老大?这身段,这气质……简直就是我的灵魂缪斯啊,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谁家黑老大这么美这么霸道冷艳啊。】
【呵呵,这一看就是陆沉自导自演,想让咱们白校花心疼他,然后吃醋吧?
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白校花一学期跟他十句话都没说上过,陆沉还处处造谣自己是白校花的男朋友,无耻至极!】
【不是……这套个麻袋就说是陆沉那死舔狗啊?你们没看到照片上那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吗?
那是陆沉那个穷光蛋买得起的?
怕是拿个高仿给他,他都买不起,这图是假的,这人一定不是陆沉!】
【……】
自习室内。
「啧,这人真是我哥陆沉?
不过他身边这女人的身材倒是很绝,极品中的极品啊!」
陆承泽眯着眼打量着照片,视线被照片里最极致冷艳的身影吸引。
这种女人才带感啊!
足以调动任何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要是自己能睡到,那滋味就是瑶池甘露他也不换~
「泽哥哥,你说什么话呢?
这照片明显就是P的,现实中哪有这么恐怖的腰臀比啊,一看就是假的。
P得那么假,就是为了哄骗你这种大直男啊!哼~」
白娇娇瞥了一眼照片,对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背影也是充满敌意。
她才是京大实至名归的校花,什么时候连一个面都不露的女人都能比自己的讨论度还要高,凭什么?
「好了好了我的娇娇宝贝,我当然知道这是假的,你的身材才是我的最爱,这可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能不爱么……」
「泽哥哥讨厌~
不过,我看这个身影还真有点像陆沉,难道他真被绑架了?」
白娇娇狐疑,她跟陆沉认识十几年,他的身影她大概辨认得出。
只是,陆沉身边这个女人太强大的气场,莫名让她有些心慌。
对陆沉,白娇娇永远有自信能拿捏住他,让他无条件做自己往上爬的血包。
但直到她看到这个明显比自己更美艳勾人的身影出现在陆沉身边,白娇娇突然有了一种快要抓不住陆沉的感觉。
于是,时隔半个月,她终于纡尊降贵向陆沉打去电话。
——
陆沉一路被带回蔷薇庄园的地下室!
这次,不再是专门囚禁他的薄音的私人领域——「瘾楼」。
地下室内光线昏暗,他被扔在一张宽大的床上,随即他便听到大门关上,锁链上锁的声音。
特助宁硝竟然把地下室反锁了。
大事不妙啊。
周遭的氧气好像一瞬间被绞干,强烈的窒息与恐惧笼罩下来。
陆沉竖起耳朵听到薄大小姐所在的方向发出「沙沙」地摩挲声。
嘶——这次,又会是什么要命的手段。
「阿沉怎么又不乖了?」
「不是说好要跟我结婚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呢,特别是阿沉还是我最爱的男人。」
「你说,这次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薄音浓黑眼瞳里翻涌着戾气,带着上位者霸道强势的审视与危险。
纤纤玉指自他的脖颈间探入,冰凉的触感犹如毒蛇蛇鳞划过肌肤,惊起一片战栗。
那只手,像是有魔力一般。
撩开他的衣领,探入心口,百无聊赖地慵懒画着圈。
每一寸地拿捏,都像是在他的心尖尖上蹦迪。
地下室内充斥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清冷却浓郁的蔷薇香,好似无孔不入地侵占着他的感官。
「啪嗒!」
薄音另一只手落在他的皮带上,漫不经心把玩着皮带的扣子——
陆沉倒吸一口凉气,紧张到极点。
他试图解释:「不是的主……大小姐,我已经做出了承诺会娶你,跟你好好在一起,那就不是说说而已。
我这次出去真的不是逃跑,而是想给你买一件求婚礼物。」
「我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连给你买一颗像样的钻石戒指都做不到。」
「只……只能给你这个……」
陆沉解释,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诚恳。
他已经想通了,跟薄大小姐在一起不仅仅是要圆前世的愿,他更要还她那份为爱痴狂不惜性命的情。
虽然他对薄音的感情还没有太多,可他会慢慢来,对她负责,爱上她。
他试图表达诚意,终于伸手掀开了布袋,准备将口袋里的「礼物」奉上。
入目,是薄音冷艳清绝的容颜,浓颜系长相却气质清冷高贵,两种极致相反的碰撞,却在她身上融合得刚刚好。
「陆沉,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正巧我现在时间够多,我就陪你耍耍看。」
薄音挑眉,目光如蛛丝缠上猎物,似笑非笑且危机四伏。
「礼物?」
「……是藏在这里吗?」
薄大小姐把玩着皮带扣的地方移动了一下,陆沉整个人如充血一般彻底红温了,耳尖都烫得能煮鸡蛋了。
「不……不是的。」
「在我包里。」
陆沉想自己动手拿,可此刻被薄音一激,他手脚都麻了。
「哦。」
「原来在这里啊……」
薄音大小姐眼尾挑起无辜的弧度,嗓音凉薄而低柔。
「……」
他没招了!!
只能招了!
「是左裤袋里,我送给你的Choker(项圈)。」
项圈,在他与薄音之间,都有隐喻「囚禁」「束缚」的意思。
而他现在自愿献上Choker,是他主动坦诚自己愿意被大小姐囚禁、束缚。
愿意做她裙下臣的意思!
这在薄音大小姐的眼中,何尝不比戴戒指更让她刺激呢。
昏暗光线中,薄音歪头凑近他,长指一点点攀上陆沉的下巴,仿若游蛇。
此刻她目光一寸寸从陆沉的脸上扫过,垂落下的柔软发丝几乎要贴在他的脸颊上。
薄音大小姐的眼睛眨巴又眨巴两下,表情像个认真又天真的小女孩般人畜无害:「这是阿沉第一次送我礼物。」
「不管是不是又要欺骗我,我都喜欢。」
薄音眼睑染开一丝血红,有什么晶莹蓄在那处,一闪而逝。
陆沉从未珍视过她,更别说送礼物了,她送他的所有礼物他都会一边骂一边在她面前砸个粉碎的。
下一刻,薄音再压制不住,一只手掌控陆沉的后颈,吻细细密密地落下。
时而轻柔,时而狠狠蹂躏!
「唔……你……你还没看choker的款式喜不喜欢呢。」
陆沉赶紧打住薄大小姐的胡作非为,咽了咽口水,试图制止。
毕竟,他真的被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