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追夫火葬场
晚上,熄灯后。
林鹿溪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向沙发上那道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问道:「小跟班,睡了吗?」
宁安翻了个身:「都快1点了还不睡?」
林鹿溪枕着自己的手臂,两只大眼睛在黑暗中神采奕奕:「小跟班,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宁安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林鹿溪自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是人就有缺点,这是无可避免的。
但在宁安心目中,她总体上还是好的。
「漂亮,大方,可爱,清纯,善良?」
「哎呀,我不是让你专点好的说。」林鹿溪娇嗔道。
「刁蛮,任性,脾气大,小孩子气……」
「不许再说了!」
「你看你看,我说了你又急眼。」
宁安满脸无奈。
林鹿溪哼了一声,问道:「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我订婚那天,你为什么没有来?」
宁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你真当我傻啊?」
「我要是挽着你的手登台,把你交给夏晴川,第二天就成苏城笑柄了,夏晴川不弄死我,你妈估计都想弄死我。」
林鹿溪怔了一下,噗嗤笑道:「有那么严重吗……」
「大小姐,你这就是渣女行为。」
「呸,你才是渣女。」
「你平时不看小说不知道,在茄子小说,有很多那种追夫火葬场后悔文,刚开始女主就是跟干弟弟、青梅竹马或者白月光没有边界感。」
「像婚礼上挽手,亲吻,让绿茶男二穿新郎的礼物,更甚者三个人一起结婚,都是很常见的手段。」
「最后导致男主伤透了心,决然离开,女主意识到真正爱的是男主,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追夫火葬场。」
见黑暗中林鹿溪的眼神一愣一愣的,宁安笑道:「在咱们三个人的这场戏里面,夏晴川就是那个苦主,我则是那个破坏你们关系的绿茶男二。」
「我可不想当小三,所以权衡再三就没来了。」
林鹿溪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你这是什么破比喻,我才不是没有边界感呢,我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亲弟弟送姐姐出嫁这不是很正常嘛。」
「我比你大两个月。」
「那也是弟弟!」
宁安不跟她争辩。
林鹿溪继续道:「其实后来我也发现了,我对夏晴川就是感激,我找了他五年,突然在音乐会见到,把那一刹那的惊喜当做了爱情。」
「可能,可能一开始我对他确实有点好感,但在之后看到他滥情,早就消磨没了。」
「那你还追了他三年?」宁安道。
林鹿溪道:「你知道我们宿舍的蒋菲菲和苏紫涵吗?」
宁安点头,他们两个虽然大部分时间住在校外的别墅,但也有各自的寝室,偶尔会去住上一住。
蒋菲菲和苏紫涵正是林鹿溪同寝的四个姐妹之一,平时跟林鹿溪走得比较近。
「我每次要放弃了,蒋菲菲和苏紫涵都会来劝我。」
林鹿溪道:「不止她们两个,班上其他女生也会明里暗里的来劝说,当着我的面说夏晴川的各种好话。」
「以前我没多想,现在才知道,这些人肯定被夏晴川收买了,我就是傻乎乎的受了她们的骗,才一次又一次的飞蛾扑火。」
宁安听得一愣,这些事情,林鹿溪以前从没跟他提起过。
「还有就是,我不想服输,我投入了那么多精力和感情,走到哪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看扁了,一定要追到夏晴川让他们看看。」
林鹿溪苦笑道:「小跟班,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拿自己的感情去开玩笑。」
宁安没有说话。
林鹿溪从小就有一股倔劲。
比如小学的时候,有个成绩特别好的同学嘲笑她学习不行,那段时间,她就埋下头拼命学,直到后来超过了对方。
这样的例子很多,她从小就不服输,说倔强也好,说偏执也好,这股劲一直从小伴随着她长大。
在夏晴川这里,她这股劲又上来了。
毕竟投入了那么多成本,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那么多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就连父母都支持她,她执着于把夏晴川追到手,在宁安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林鹿溪声音低沉了下来:「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他在污蔑你的时候,我没有选择相信你,没有坚定的站在你这一边。」
「他的手段那么拙劣,破绽百出,我居然没有查证就冤枉了你。」
说到这里,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小跟班,你当时是不是特别恨我啊。」
宁安嘴角挂着释然的笑:「谈不上恨吧,就是有点失望。咱们两个在一起十多年,我什么人你居然都不了解,去相信夏晴川的鬼话。」
「后来我想了想,当时连你最好的姐妹,甚至连你妈都参与了进去,多方佐证,换了我也会心生狐疑的。」
顿了顿,他调笑道:「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茄子男频小说会是什么遭遇吗?」
「什么呀?」
「你会疯狂后悔,追夫火葬场不成,被男主一路追着打脸折磨,直至最后家破人亡。」
林鹿溪瞪大了美目:「你们男生都这么癫狂吗?」
「什么癫狂,这叫爽!不这么写的话,读者一准给差评,骂龟男。」
林鹿溪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过来抱住了宁安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他:「那你呢?」
「我什么?」
「你会怎么对我呀?」
「要不我也打打脸,争取不让别人骂我龟男?」
林鹿溪乖巧的把白皙的俏脸伸了过来:「那你打吧,不过只有这一次啊,本小姐要脸的,打完就要原谅我,当以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宁安愕然。
「打呀。」
「真让我打?事后不带报复的?」
「绝不报复。」
「你发誓。」
「我发誓!」
宁安伸出手掌,轻轻抚过她滑嫩的脸庞。
林鹿溪俏脸泛红:「臭跟班,你,你这是在打,还是在摸。哼,反正算你打过了,以后不许再翻旧账了。」
说完,她迅速钻进了被窝,只感觉脸颊刚才被宁安抚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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