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嫂子送礼服,大小姐也送礼服,到底该穿哪套?

第161章 嫂子送礼服,大小姐也送礼服,到底该穿哪套?

吃完饭,四人坐在客厅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天,周天林详细的叮嘱了一番明天画展的注意事项。

八点多,宁安刚回房不久,接到了林鹿溪打来的电话。

「小跟班,出来一下。」

「你来小区了?」

「嗯啊,别废话,快点出来。」

宁安套上外套,走到小区门口一看。

林鹿溪手里提着两个袋子,正看着小区门口翘首以盼,见他出来,蹦蹦跳跳的朝他招了招手:「小跟班,这里这里。」

宁安笑着走了过去:「你怎么不进去啊。」

「我和你老师一家又不熟,冒昧拜访不太好。」

林鹿溪双手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给你的。」

「什么呀?」宁安好奇的接过。

「你明天不是开画展吗,这次画展对你这么重要,穿着方面一定要讲究。」

林鹿溪微微仰头看着他的脸:「这是我前阵子找人给你定制的礼服,都是按照你的尺码定做的,西装、皮鞋、领带、袖扣都有。」

「你拿回家试试,不好看的话……肯定很好看,我选的不会有错,嘻嘻。」

宁安握住袋子的手微微紧了紧,心中泛起一股暖意。

可接下来,心里就泛起了难。

嫂子送了礼服,大小姐也送了礼服。

自己就一个人,到底该穿哪套?

「谢谢。」

「臭跟班,跟我也客气起来了。」

林鹿溪捶了一下他胳膊,笑眯眯道:「好无聊,这阵子天天加班,你陪我走走吧。」

「好。」

这个别墅小区,接近郊区,好处是清静,自然风光好,不远处就是一片小湖。

两人并肩一路朝湖边走去。

一路上,林鹿溪像只欢快的百灵鸟,叽叽喳喳的说着这段时间公司的事。

宁安微笑倾听,不时问上两句。

「那个夏晴川,最近还在缠着你?」

宁安忽然问道。

提到他,林鹿溪就是一阵无语:「我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抗议过好多次了,她非得让这家伙当她的助理,还经常安排我和他一起赶项目,出席活动,烦都烦死了。」

宁安迟疑了一下,道:「这个人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他杀人都敢,保不准哪天你拒绝的狠了,惹毛了他,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

林鹿溪很认真的点头:「我妈给我配了两个女保镖,我上哪都带着她们。」

说着,她指了指远处:「你看,她们就在那跟着呢。」

宁安撇头一瞧,果然看到两个穿着西装的女保镖正站在几十米远的位置,两双被墨镜笼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两人沿着湖畔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十点多,林鹿溪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前扬了扬拳头鼓励道:「小跟班,加油,明天本小姐会来给你捧场的。」

「期待大小姐大驾光临。」

「嘻嘻,小跟班跪安吧,本小姐走啦。」

……

一个破旧阴暗的城中村中。

夏晴川捂着鼻子,嫌弃的在鼻子前挥了挥,似乎要驱散萦绕在鼻间的霉味和恶臭。

他一家家门牌号找过来,最后在一栋没有电梯的破旧大楼三楼停下了下来。

「301,就是这里了。」

夏晴川上前敲响了房门。

「谁?」

里面响起一道警惕的声音。

夏晴川不说话,继续敲门。

过了好一会,房门打开,露出一张颇为俊秀,却又不修边幅的脸。

「你是宁毅吧。」

夏晴川笑道。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的?」宁毅警惕的看着他。

夏晴川虽然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本身有上百万的存款,沈清澜又给他开了高工资,勉强还能维持住基本的体面,至少在收拾自己形象这一块上,从来不马虎。

他外形帅气,妆容精致,又是一身名牌,看上去熠熠生辉,跟这城中村的脏乱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放心,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能进去说话吗?」

宁毅看这人如此精致,不像骗子,便打开门将他让了进去。

夏晴川进去后四处看了看,房间又破又小,两居室,狭小的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烟头和啤酒瓶,垃圾遍地,恶臭熏天。

他强忍着要逃离的冲动,问道:「你爸呢?」

「儿子,家里来人了?」

宁毅还没来得及说话,从屋里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随即,穿着一件廉价T恤,脸上带着酒后潮红的宁坤从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夏晴川后,他同样是一愣:「你是?」

「你是宁坤吧。」

夏晴川朝他点了点头,答非所问道:「你们两父子,就住在这种破地方?」

「关你什么事。」宁毅不客气道:「你到底是谁,找我们干什么?」

「我真替你们感到不值啊。」

夏晴川叹息道:「明明有一个好儿子,好弟弟,却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们真的甘心吗?」

宁毅神色一滞。

宁坤酒意都醒了大半,三两步冲到了夏晴川面前,眼里爆发着贪婪且炙热的光芒:「你知道宁安那个小畜生在哪里?」

他语气里既是激动,又是怨恨。

数月前,他们父子突然接到了一纸官司。

姜氏集团状告他们父子侵吞资产。

他们就是个农民,什么都不懂,然而对方却大手笔的请了行业内最精锐的律师团。

结果不言而喻,他们所有的房产,所有的车辆,所有的存款全部被查封,一夜之间变成了穷光蛋。

他们不敢去找姜氏集团的麻烦,这几个月,一直在打听宁安的下落,想找他讨要一个说法。

奈何他们一没人脉,二没资源,想要在偌大的苏城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实在没办法,才在这每个月两百租金的城中村暂时落脚。

这段时间,父子二人苦不堪言。

这十几年,他们一直受宁安供养,趴在他身上疯狂吸血,生活滋润,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没了钱还得跑去工地干临时工赚取生活费,那种苦那种累,简直让他们崩溃。

他们做梦都迫切的想要找到宁安,逼迫他出钱继续供养。

现在突然有了宁安的消息,父子俩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