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跟班已经不是以前的小跟班了
宁安扬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冷冷的凝视了夏晴川一眼,站起了身。
他正准备开口说话,夏晴川大声喊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给你钱的!你有种就打死我!」
这话一出,宁安和林鹿溪都愣住了。
「什么钱?」林鹿溪问道。
夏晴川擦了一把鼻血站了起来:「还不是你这个跟班,上来就问我要五百万,不给就威胁我要一直骚扰你,给我戴绿帽子!」
「你放屁!」
宁安震惊的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家伙,少有的蹦出了一句脏话:「大小姐,你别信他,明明是他在算计你。」
「我放屁?」夏晴川冷笑道:「以前我给小鹿留面子没有揭穿你。」
「自从我和小鹿确立关系后,你几次三番打电话威胁我,不给你钱,就在小鹿那里讲我坏话,我没当一回事。」
「没想到你无耻到了这种程度,不给你钱,居然还敢打人!」
旁边的妖艳女人一唱一和道:「是啊林小姐,可吓死我了。这个人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上来就拽住我表哥的手,让我表哥给他五百万,要不然就要死缠着你不放。」
「他甚至还说陪了你十四年,他在你心里的分量比我表哥更重。」
听着这对男女红口白牙的污蔑,宁安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似乎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小跟班,真是这样吗?」林鹿溪难以置信的看着宁安。
她很想相信宁安,可偏偏又想起了姜清玥给的那两百万,以及沈清澜的那一沓借条……
宁安心腔闷得难受,好像堵了一团棉花,她这么问,就代表怀疑自己了。
这么多年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还不清楚吗?
果然,在真爱面前,自己这个照顾了她多年的保姆什么都不是。
但他也不能无缘无故被人冤枉,当即将刚才夏晴川的算计复述了一遍。
「哈哈……」
夏晴川突然大笑起来:「你撒谎也不先打打草稿。」
「什么狗屁服从性测试,你说我是为了小鹿转校的,当时我都不认识她,我怎么可能为了她转校。更何况,是小鹿看到我在音乐会上的表演,主动来找的我,我可从来没有找过她。」
「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我也不妨说一说为什么一直没有接受小鹿。」
「因为,我不喜欢家族联姻。」
「在得知小鹿是林家千金后,我就特别反感,因为我害怕你不是真心喜欢我,而是为了跟我联姻来的。」
「可后来,你为我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你对我的好,渐渐感化了我,让我逐渐爱上了你,所以才松了口。」
「我没想到,这居然会成为某些人攻击的方式,可笑的污蔑我要对你服从性测试。」
说到这里,夏晴川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冷冷的看着宁安。
「你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是,我本来没把你放在眼里,对于你那些威胁也没当回事。可我担心小鹿被你欺骗,还是留了个心眼,在你前几天打电话威胁我的时候录了音。」
说着,他点开了一段音频。
很快,两道声音先后传了出来。
「夏晴川,你斗不过我的,我陪了林鹿溪十四年,她什么都信我的。」
「你给我五百万,要不然我就天天在她耳边说你坏话,她迟早会厌弃你的。」
声音一出,宁安和林鹿溪同时瞪大了眼睛,因为这赫然是宁安的声音。
「宁安」的声音结束后,随即响起了夏晴川慷慨激昂的声音:「你休想!给了你一次五百万,还有无数次五百万!」
「小鹿真是看错你了,她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竟然将她对你的好,当做敛财的工具,你对得起她吗!」
「哈哈,她对我好,只不过是因为我把她照顾得很好罢了,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保姆,我现在不敛财,等她哪天厌弃我就迟了!」
「少说废话,这五百万你给还是不给!」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
「行,你等着被林鹿溪厌弃吧!」
对话到此结束。
林鹿溪难以置信的看着宁安,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宁安脑子嗡嗡作响,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后,他急忙解释道:「大小姐,我根本没跟他通过电话,我连他的手机号码都没有……」
「够了!」
林鹿溪满脸失望的看着他,眸子里写满了痛楚:「小跟班,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妈说你别有用心,我不相信,还跟她大吵了一架,没想到你真是这样的人。」
听到这话,宁安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他知道,无论自己怎样解释,她都不会相信了。
他垂下眼睑,嘴唇颤抖许久,才轻声开口道:「大小姐,你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彼此的。」
林鹿溪抿紧了嘴唇,她当然还记得。
那是他们念初中的时候,班里一个富二代丢失了一部名贵的手机,当时全班大搜查,却在宁安的桌洞里找到了这部手机。
当时林鹿溪发了很大的脾气,气得差点跟宁安绝交,还强行罚他写了一千遍「我再也不偷别人东西了」。
直到一个月后,这个富二代跟朋友炫耀时说漏了嘴,被监控录了下来,真相才得以浮出水面。
原来这个富二代暗恋林鹿溪,痛恨跟林鹿溪形影不离的宁安,所以才故意将手机塞进他桌洞里栽赃陷害。
知道真相后,林鹿溪很是内疚,不仅动用关系让那名富二代退了学,还一再跟宁安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彼此。
难道……这一次也是误会吗?
林鹿溪眼神微微有些茫然。
可太多的证据指向了宁安。
而且,她印象中的夏晴川,矜贵又骄傲,当年他都肯从一帮亡命徒手里,救出素不相识的自己。
可见,他骨子里是一个善良的人,他这样的人,是不屑于说谎的。
也许妈妈说得对,穷人乍富,没有人再愿意过回苦日子。他在得知自己和晴川哥哥订婚后,担心以后地位不保,心里渐渐产生了扭曲。
她的小跟班,已经不再是以前单纯善良的小跟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