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摘下婚纱照

第204章 摘下婚纱照

「陈少!」

眼看着宁安拉着赵倾颜越走越远,崔宇豪再也按耐不住。

「你看他把我这帮兄弟打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护着他们,兄弟们该有多寒心啊……」

啪!

他话还没落音,迎接他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崔宇豪捂着脸,抬头看到陈晏清那一双犹如深潭般幽深的双眸,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

他可是知道,这位陈大少,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好相处。

在鹰酱国,乃至全球,他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叫「鬼见愁」。

可见其手段的狠辣和无情。

外界都以为他好女色,只有崔宇豪这些身边人才知道,他对女色没有任何兴趣,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是拿来做给外人看的。

他清心寡欲,唯独执着于权力。

这些年,他为了上位,杀得人头滚滚,那双看似修长优雅的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这样一个人,哪怕一个眼神,都让崔宇豪感到恐惧。

「来之前,我是怎么叮嘱你们的?」

陈晏清沉声道:「这次来华夏,兹事体大,误了我的大事,你负担得起责任吗,再管不住下半身,我让人剁了喂狗。」

崔宇豪下意识的夹紧了裆部,冷汗直流:「是,是,陈少,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不甘道:「可,可陈少,那个宁安,不就是个破画画的吗,在华夏连个屁都不算,你有必要这么给他面子吗?」

陈晏清皱眉道:「成大事者,要礼贤下士,自高自大,只会止步不前,甚至导致反噬,历史上那么多教训,难道还不够?」

「再说,这个宁安也不是一般人。」

崔宇豪不屑的嗤笑一声:「他就是个屁!」

陈晏清道:「别小看了这些画画的,来之前,我就听说过这个人,在全球画坛小有名气,很多人在讨论他的画。」

「如果我对这样一个人下手,势必会影响我的名声,相反我以礼待之,将来让他为我所用,或许能借用他的名声,让我的事业更进一步。」

崔宇豪没想到陈晏清还有这样的谋划,当即道:「还是陈少深谋远虑。」

话虽这么说,但他仍然对宁安不屑一顾。

刚才他也听出来了,陈少其实对这个宁安也不怎么看重,只是兴之所至,在他身上小小的压了一下宝而已。

自己就算找机会弄死他,顶多也只是被他稍稍责备几句。

「你给我记住,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再闹出这些幺蛾子,我饶不了你!」

「陈少,我明白了。」

陈晏清径直上车离开。

「崔哥,我们被打成这样,还赔了一千万,难道就这么算了?」

麻子脸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嘴里漏风,满脸恨意的说道。

「你他吗还有脸提,这么多人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崔宇豪一肚子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崔哥,这真不能怪我们啊,谁知道那小子那么能打。」

崔宇豪咬牙切齿道:「这件事自然不能这么算了,除了陈少,没有人能打我崔宇豪的脸!」

「这次他不是要跟着我们去找祖墓吗,到时候找机会弄死他抛到荒郊野地,等他死了,他那美艳嫂子还不是随意拿捏,等我玩腻了,再赏给你们,算是补偿你们这次受伤。」

「多谢崔哥赏赐!」

……

「师弟,你有没有受伤?」

走远后,赵倾颜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就这些人还没资格让我受伤。」

宁安看了她一眼:「嫂子,我担心崔宇豪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间,你最好找几个保镖,以防万一。等一个月后他们离开就好了。」

赵倾颜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郑重道:「我明天就找保镖。」

「你明天真要陪他们去找祖墓?我听说,这陈家的祖墓,不在苏省,而是在云省普洱,隔着两千多公里。」

「如果这个陈少心机不纯,你一个人……」

宁安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放心吧,我小心点,自保肯定没问题的,而且我和陈少无冤无仇,他没有害我的动机。」

他之所以坚持要去,除了之前答应过陈晏清,也是想跟他搞好关系。

崔宇豪这人看着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唯一能压制他的就是陈晏清,要杜绝崔宇豪一再对付自己和嫂子的关键,就在于陈晏清。

只要这次帮了他的忙,这个问题多半能迎刃而解。

这毕竟是法治社会,他也没想过要杀人灭口,只能用这种办法来杜绝隐患。

「对了嫂子……」

宁安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帮人来之前,你好像要对我说什么?」

赵倾颜一愣,俏脸霎时绯红一片。

之前那一刹那间鼓起的勇气,这会儿却是再也提不起来了。

「师弟,等你从云省回来再说吧。」

「那好吧。」宁安无奈。

回到家,周天林和郑玉霞已经睡下了。

两人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赵倾颜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半晌也睡不着,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宁安的影子。

他满脸惊叹、欣赏的看着自己滑滑板的样子……

他当仁不让站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的样子……

他一拳一脚,将那些歹徒打翻的样子……

师弟才华横溢,俊美帅气,温柔体贴,他懂得欣赏自己,接纳自己的喜好,他勇敢无畏,为了自己,敢于得罪陈晏清这样的人物。

他身上的每一处闪光点,都完美符合自己对男生的想象。

赵倾颜傻傻一笑,抱紧了怀中的抱枕,好像是将宁安拥在了怀里。

「师弟……」

过了一会,她坐直了身子,呆呆的看着挂在大床上方的结婚照。

里面严肃古板的周涛,样子好像渐渐模糊了起来。

以前她很喜欢看这幅画,可现在,她只觉得别扭。

想了想,她悄悄的出门,从杂物房搬来一把梯子,小心翼翼的将婚纱照摘下来,藏到了衣柜里面。

做好这一切,她再次看着空空荡荡的墙壁,心里好似舒服了很多,嘴角萦绕出了一丝轻浅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