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拉票

第399章 拉票

他们先把老爷子陈清扬那边的关系都走了一遍,这次过来,宁安专门根据这几位大爷的喜好,准备了礼物。

比如陪堂大爷喜欢字画,他托师兄于清水,花了两个多亿的高价,买了一幅唐伯虎的真迹。

管堂大爷年纪大了,喜好养身,宁安专门给他带了两盒特制版的X基因药剂。

这款特质药剂的浓度,效果远比市面上卖的强几十倍,是专供给领导和特殊人员的「贡品」,有钱也买不到。

几位大爷收到满意的礼物,也是非常开心,打包票说明天的投票,一定会支持他上位。

「爸,陪堂大爷……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

从配堂大爷家出来后,宁安皱着眉头问道。

「哪里不对劲?」

陈河镇愕然,他怎么没看出来。

宁安也不觉得奇怪,他现在的五感远超常人,对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在刚才的交谈中,他总觉得,这位陪堂大爷的态度看似无懈可击,但实际上有点敷衍。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陈河镇道:「走吧,下一家去刑堂大爷家。」

接下来,刑堂、执堂大爷家都比较顺利。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跟陈河镇私交极好,相处起来仿佛亲兄弟般。

宁安善于观察人的微表情,通过这两人的微表情,他大概能判定,这两票应该是稳了。

「爸,还剩下三家,咱们接下来去哪?」

宁安问道。

还剩下副龙头、坐堂、礼堂这三家,副龙头是不用想了,坐堂和礼堂大爷,向来跟陈晏郎比较亲近,彼此间也有些利益牵扯。

实际上,这两人能被拉拢的概率也很低,但不管如何都要试一试,尽人事听天命。

「去礼堂大爷家吧。」

陈河镇想了想说:「以前我和他关系虽然一般,但也从来没红过脸,待会多许一些利益,看看他的态度如何。」

不多久,车子在礼堂大爷家门口停下。

父子俩刚下车,几个人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

陈河镇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连忙问道:「小靳,这么着急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靳云峰看到陈河镇也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目光落到了宁安脸上,心中恍然。

不过他心里焦急,也来不及多想,道:「河镇叔,我爸的老毛病又犯了,我正准备去给他买药。」

「时间紧急,我就不招待你们了,二弟,你带河镇叔他们进屋。」

说完,靳云峰急急忙忙离开了。

「河镇叔,还有这位大哥,进屋坐吧。」旁边一名二十八九岁的男子笑着邀请道。

父子俩跟着他进了屋,发现里面有一个医疗小组正在忙碌着,家里的几个女眷急的团团转。

两人对视一眼,有心想走,但这个节骨眼上就这么走了似乎也不好,于是就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登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陈河镇看向那青年问道。

靳登豪叹了口气:「这次比以往都要凶险,刚才还吐了口血。」

宁安问道:「礼堂大爷这是什么病?」

靳登豪看了他一眼,估计也认出了他的身份,态度很恭敬:「就是年轻时候落下的老毛病,心脏造血功能不足。」

陈河镇补充道:「老靳当年心口受过伤,那一刀差点把他心脏捅穿,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这毛病也落下了。」

宁安心中一动:「登豪哥,我倒是会一点中医手法,能否让我给礼堂大爷看看?」

靳登豪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这年纪,也就二十三四岁吧,这么年轻,能懂什么医术?

中医需要极其丰富的临床经验,所以一般出名的专家都是一些年纪大的。

但宁安的身份摆在这,他只能勉为其难的点头:「那就麻烦了。」

「小安,你这是……」

陈河镇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这小子会医术?自己怎么不知道?

宁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起身随着靳登豪来到了一间比较大的卧室。

价值上百万的床垫上,此时正躺着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子,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毫无血色。

「宁少,我爸这病,二十多年了,这些年跑遍了全球,也没找到好的治疗方法,只能控制。」

靳登豪叹了口气:「你看看就好,如果不行,也不要强求。」

宁安笑了笑:「登豪哥,我治病喜欢安静,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先出去把门关上,一会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父亲。」

靳登豪愣了一下,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但他也不担心宁安这种人物,会公然暗害自己父亲,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明天的投票,父亲在昏迷之前就交代好大哥了,投反对票。

明天也将由大哥代替父亲去现场投票,所以宁安就算现在杀把人杀了也没用。

宁安上前反锁了房门,随即在房里找了把刀划开手腕,一手捏开礼堂大爷的嘴巴,鲜血一点一点滴落到他嘴里。

礼堂大爷下意识的吞咽着。

过了好一会,宁安才止住血,观察着礼堂大爷的情况。

不到二十分钟,他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礼堂大爷睁开了眼睛。

「礼堂大爷,你醒了。」

宁安这是第一次拿自己的鲜血救人,上一次在栗子坳村,用鲜血救活了濒死的姜清玥,但那是治伤。

他并不清楚自己鲜血能否治好这种供血不足的陈年病状。

现在一看,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鲜血的作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

「宁安,你怎么在这里?」

礼堂大爷此刻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也撑着双手坐了起来,刚才虽然在昏迷中,但他还有点印象,好像有人给自己喂了什么东西,有些腥甜。

之后,他感觉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心脏的刺痛居然逐渐好转了。

「刚才是你……」

宁安道:「还请礼堂大爷为我保密,这是我当年意外得到的灵药,就只有这么一点,一旦传出去,大家都来找我治病,我可没办法照顾到所有人。」

礼堂大爷深吸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刚才,谢谢了。」

这次他本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了,没想到,居然被宁安的灵药救活了过来,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宁安给自己的喂的不知道是什么,他只觉得浑身前所未有的松快,状态好到了极点。

宁安点头笑道:「你刚醒来,身体还比较虚,最好在床上多躺躺,不要剧烈活动,平时多吃点清淡的,不要补的太过火。」

礼堂大爷一一记下。

「今天本来打算拜访一下,不过你现在的情况不宜多聊,等你好转了,我再跟我父亲登门把酒言欢。」

宁安也没多说,他现在这情况,确实不宜多说话,需要静养。

开门的一刹那,靳登豪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坐在病床上的父亲,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爸,你醒了。」

「嗯,多亏了宁安。替我送送他。」

把宁安父子送走了,靳登豪又重新走了回来:「爸,你觉得怎么样,真是宁安治好的你?」

「刚才我虽然在昏迷,但还有点感觉,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他是谁?」

礼堂大爷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你让他来给我医治的?」

靳登豪原原本本的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那应该没错了。」

礼堂大爷深吸了一口气:「恐怕他说的灵药也是托词,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灵药,估计是他不想一身本事被别人知道,怕麻烦也好,藏拙也好,这件事我们都要烂在心里,绝对不能传出去分毫。」

靳登豪忙点头。

顿了十几秒,礼堂大爷开口道:「他今天来拜访,估计是想来拉票的,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一会你跟你大哥说一声,明天,投他的赞成票。」

靳登豪惊讶道:「可是,我们和陈晏郎不是说好了吗,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

「利益重要,还是命重要?」

礼堂大爷训斥道:「宁安既然有这种医术,以后家里谁万一有个事,请到他,那就等于多一条命,这是钱能换回来的吗?」

靳登豪瞬间恍然,连忙点头:「等大哥回来,我就跟他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