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林凡，你在找扳手吗？
客卫内，空气压抑得窒息。
该死，又来。
林凡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个梦境。
梦里的苏清月也是这般，只不过那是主动，而现在是……尴尬的遭遇战。
再待下去，林凡觉得自己的理智真的要崩盘。
他压低声音，「苏医生，冷静，我放手，你别叫。」
求生本能告诉他，如果此时不走，一旦惊醒苏小鱼，公寓明天就会变成全华海最大的花边新闻现场。
见苏清月没有下一步动作，林凡收回手。
指尖离开时，他甚至还带起一阵颤栗。
他不再看苏清月，更不敢去看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
「砰！」
林凡大步跨出客卫，顺手带上门。
直到走到客厅，林凡才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脑海里，苏清月刚才那惊愕、羞耻的眼神，与梦境中那个妖娆索取的「苏主任」不断重叠。
「草……」
林凡低声咒骂，抬手搓着侧脸。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苏清月那片雪白。
愧疚与尴尬交织，让他心头烦乱。
他看一眼手里那条还没洗干净的内裤。
只觉得这玩意儿无比扎眼。
正是这东西，才让他陷入这境地。
「冷静点，林凡。」
他走到沙发坐下，「她是苏清月，是你的雇主，今晚的一切……都只是酒精上头后的意外。」
林凡腹部升腾起的燥热，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消散，反而因为那触碰，变得更加狂野。
而在客卫之内，苏清月依旧保持着姿势。
她死死咬着唇瓣，指尖下意识地触碰刚才被林凡侧脸压住的位置。
羞耻吗？
当然羞耻。
她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暴露到这种地步过？
可在那股羞耻感之下，却有一股压抑多年的暗流，正在酒精的催化下疯狂叫嚣。
「他……看到了。」
看到她最私密的地方。
从大学时起，她看着他结婚，看着他入赘苏家，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收起所有的锋芒。
今天，这个男人再一次闯进她最私密的防线。
「林凡……」
苏清月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的羞愤被占有的欲望所取代。
她苏清月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十分钟后。
客卫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苏清月走出来。
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却又动人的深红。
苏清月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指尖，缓步走向客厅。
林凡听到动静，正想起身。
苏清月却比他想象中更加直接，径直走到沙发旁，在林凡身侧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坐下来。
「想跑？」
苏清月声音沙哑。
林凡刚想绕开，一只手按在他的左肩上。
「苏主任，刚才……」
「我问，你答。」
苏清月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将大半个重心都压在林凡的手臂上。
二人距离拉近。
近到林凡甚至能看到她睫毛的颤动，以及睡衣下那不平静的起伏。
他狼狈地转过头，避开苏清月的眼睛。
「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林凡的声音沙哑。
「我只是听到漏水的声音，以为是水管爆了，进去想修一下……」
「修水管？」
苏清月冷笑一声，按在林凡肩膀上的手收紧。
「林顾问，这种理由，你自己信吗？」
「既然什么都没看见，那你刚才按在我腿上的手，是在找扳手吗？」
林凡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转过头，正对上苏清月那双燃烧着怒火与羞意的眸子。
「苏医生，你喝多了，现在情绪不稳定，逻辑思维也不在正常频段。」
林凡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建议你当作一场酒精带来的幻觉。明天早上醒来，你还是那个高冷的苏主任，我还是你的顾问，这对大家都好。」
「对我好？」
苏清月气极反笑。
「林凡，我刚才在马桶上的时候，你在看什么？」
「是在看这栋房子的装潢，还是在想……那三年你在苏家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她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还有，林凡，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嘲笑你自己的生理反应？」
苏清月的目光落在林凡手中的湿内裤上。
「身为医生，我不需要听你的辩解。」
话刚落下，她夺过那条内裤。
林凡目光一沉，「苏清月，你过界了。这是我的私人私事，还给我。」
苏清月拎着那条布料，「凌晨三点，在洗手间搓洗这种东西……林凡，你口口声声说是在『修水管』，可你这『证据』好像比你的嘴更诚实。刚才按在我腿上的力气，可不像个被吓坏的顾问。」
「那是为了稳住重心，防止你尖叫引来小鱼。」
「我是你的顾问，不是你的犯人。你现在处于酒精带来的亢奋期，如果你想拿这种事情来羞辱我，或者以此彰显你的雇主权利，那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
林凡猛地伸手，直接攥住苏清月的手腕。
「放手。」
两人在沙发上僵持着。
苏清月看着林凡那张不再退让的脸，心脏狂跳。
她太讨厌他这种随时准备离开的清醒。
「林凡，你真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她咬着牙，手腕被捏得生疼，却没松手。
「你看了不该看的，摸了不该摸的，现在还想跟我讲道理？」
「不然呢？陪你一起发疯？」
林凡冷哼一声，「苏主任，清醒一点，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别逼我辞职。」
辞职两个字，让苏清月微微一愣。
「你威胁我？」
她甩掉林凡得手，将那条湿内裤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脏了的东西，扔掉就是了。」
「但我看中的人，谁也别想当作幻觉处理。」
苏清月揪住林凡领口，将他从沙发上拽起。
「林凡，作为你的雇主，我今晚的『健康理疗』还没结束。」
说完，她将林凡往主卧的方向拖去。
「林凡，作为你的雇主，我今晚的『健康理疗』还没结束。你不是想讲规矩吗？我的话就是规矩，进屋。」
林凡看着苏清月，知道此时讲道理根本行不通。
他不再后退，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峻。
「苏主任，既然你觉得现在的状态能执行雇主权利。」
「那身为顾问，我也只能采取强制措施让你清醒。」
话音落下，林凡反客为主。
在苏清月惊愕的瞬间，他大手直接扣在苏清月的腰际。
「你……你想干什么？」
苏清月的话音落下，整个人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