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木头姐夫，钢铁直男
几分钟后，苏小鱼灰溜溜的推开家门。
林凡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苏清月那台ThinkPad笔记本。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神情专注。
厨房餐桌上放着刚买回来的购物袋，露出新鲜蓝莓的包装盒。
见苏小鱼回来，林凡语气淡然的说：「去把脸洗了，顺便把刚买的蓝莓洗出来。以后想出门透气先说一声，省得我以为家里进贼了。」
苏小鱼踮着脚尖凑过去，小脑袋从林凡的臂弯旁探出，目光落在屏幕上，只见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类食材，后面还跟着精确到小数点的热量和营养成分。
「姐夫，你在这儿忙活，就为了整这个？」
苏小鱼撇撇嘴，「这又是哪门子的科学研究？」
「这周的饮食计划。」
林凡合上电脑，转过头看着她，「你三姐最近连台手术多，气血虚；你呢，天天熬夜，脾气燥。作为生活顾问，我得把这一周的营养缺口补上。」
提到工作，苏小鱼的小脸瞬间又垮了下来。
她身子一歪，刚要挂在林凡肩上，一只手掌便精准的按住了她的额头，将她的小脑袋推了回去。
「行了，别在这儿演。你三姐早上留下的那组数据，因为王教授的录播视频停了一半，你是打算拖到明天？」
苏小鱼的计策落空，不满的鼓起了腮帮子。
「那些数据多枯燥啊……姐夫，你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个噩梦，脑细胞伤亡惨重。我觉得我需要一个下午的时间来修复心理创伤，而不是对着那些跳动的曲线。」
林凡的语气平淡且务实，「你三姐那人对效率有种病态的追求。虽然我只是个顾问，但在我的规划里，如果你今天能把那组模型跑通，那你接下来三天的甜点配额，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帮你加上去。如果你想拖着，那今晚你三姐问起来，我可没法替你圆场。」
他不知道苏小鱼梦到了什么。
林凡只是从统筹生活的角度出发，觉得苏小鱼如果不把活干完，今晚云顶天宫的餐桌气氛肯定会很压抑。
闻言，苏小鱼撇了撇小嘴，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个梦，但看着林凡这番话后，终究还是挪进书房。
苏小鱼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爬虫逻辑和采集接口。
她心里的小算盘再次哒哒作响。
「三姐想用工作霸占我和姐夫的时间？哼，我偏不。活我要干，但姐夫我也得粘着。」
她眼珠一转，看着客厅里已经重新打开笔记本整理这一周采购清单的林凡，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姐夫！救命啊！大的要来了！」
苏小鱼发出一声惊呼，语气听起来要多焦急有多焦急。
林凡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iPad，眉头微皱。
他没进书房，只是站在门口的走廊处，淡淡问道，「苏小鱼，如果是电脑再次自尽这种老掉牙的套路，我建议你省点力气。」
苏小鱼抱着笔记本，急吼吼的从书房蹿了出来。
「电脑没问题，是逻辑，逻辑打架了。」
苏小鱼指着屏幕上几行她故意改错的代码。
「姐夫，你快看这个。这个分布式爬虫的逻辑死活跑不通，每次运行到分布式采集点的时候就提示内核溢出。我都快把键盘敲烂了，怎么改都不行。」
说话间，她故意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两只小手无助的抓着发丝。
「这可是三姐特别交代的数据采集层，要是弄不好，后期的临床模拟就全瞎了……」
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他能看懂复杂的药理配伍，能分析精密的商业合同，但对于这些像天书一样的分布式架构代码，他确实是个门外汉。
在他眼里，这些代码和乱码的区别并不大。
「小鱼，你知道的，我不懂编程。」
林凡语气平淡的伸出手，捏住苏小鱼那只正在他大腿边缘试探的小手，轻轻拎开。
「那是你的专业领域，不是我的。如果连你这个京大天才都跑不通，我坐在这儿看一个小时，这些字母也不会变成花。」
「哎呀，你虽然不懂代码，但你逻辑强啊！」
苏小鱼不死心，再次靠了过去。
这一次，她直接用肩膀蹭着林凡的胳膊。
「你就陪我想嘛。你看着我，我灵感就爆棚了。真的，你不教我重写，我感觉我今晚都没法交差。不写完……你不准去做晚饭，咱们就一起在这儿耗着。」
苏小鱼扬起下巴，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
这种无声的粘人劲儿，配合着她那若隐若现的少女曲线，让她正在利用这难得的独处时间，在林凡的领域里一点点刻下自己的痕迹。
林凡低头看着她的小脸，又看了一眼屏幕。
他虽然不懂代码，但他懂人。
苏小鱼这种级别的天才，如果真的卡在基础循环逻辑上，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小鱼，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年在苏家，只学会了怎么看锅里的火候，没学会怎么看人眼里的鬼主意？」
林凡的手指在半空顿住，没有点向屏幕，反而转向了苏小鱼的眼睛，语气平静。
「我不懂分布式爬虫，但我记得很清楚，昨晚某人带我打游戏的时候，是怎么吹嘘自己处理这种数据负载就像呼吸一样简单的。」
「现在，不到十二个小时，你的专业能力就发生退化了？」
林凡收回手，语气平静。
「收起你这些低级的逻辑陷阱。既然有精力想这些弯弯绕绕，说明你刚才还没睡醒。既然这么清醒，那就自己把这几行故意写错的代码改回去。」
苏小鱼被当场戳穿，脸色尴尬的红了一下，但她脸皮厚，立马又换了一副表情。
「哎呀姐夫，你太不可爱了。人家就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嘛……这种枯燥的活儿，要是没人陪，真的会谢。」
「那你就慢慢谢吧。」
林凡转过身，「下午四点前，我要看到模型跑通的最终报告。如果你再敢玩这种代码失灵的戏码，我就让你三姐今晚回来，亲自给你进行一次关于诚实度的临床评估。」
听到这番话后，苏小鱼气得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小拳头。
看着林凡头也不回的走回客厅继续整理菜单，苏小鱼不甘心的坐回椅子上。
「哼，木头姐夫，钢铁直男。等着吧，本小姐迟早把你拿下。」
她一边嘀咕，一边十指翻飞。
不到两分钟，那行被她故意弄错的循环语句就被修正完毕。
屏幕上，数据流开始疯狂奔涌。
苏小鱼盯着屏幕，眼神却渐渐飘向了外面的客厅。
她想起梦里那个霸道的苏清月。
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三姐那个闷骚怪，平时装得一本正经，梦里居然那么野……不行，我也得加把劲，趁她今晚没回来之前，我得再搞点事情。」
苏小鱼咬着下唇，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比代码报错更高级的诱捕计划。
而坐在客厅里的林凡，虽然手指还在整理菜单，思绪却早已飘远。
他整理着菜单，脑海中却浮现出苏清雪早上发来的那条【是你对吗？】的短信。
他心里清楚，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但他心里明白，苏家的这三个女人，每一个都不好应付，稍有不慎，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就会被打破。
「这顾问当得比渡劫还刺激。」
林凡低声自嘲了一句，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云端。
他预感到，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