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致命的武器，三年的记忆

「苏清雅，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凡的声音很平。

「你跟华星娱乐的独家经纪约，今年九月到期。续约谈判从上个月就开始了，但一直没谈拢——你要求把海外版权收益从三七分调成五五分，华星不同意。」

苏清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下意识坐直身体，紧紧盯着林凡。

「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的经纪合同里有一条竞业限制，合约期内，不得与合同约定之外的第三方发生任何可能影响艺人公众形象的私人关系曝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苏清雅的指尖捏着那根烟。

「三年前，你为了拿到'天韵奖'的资源倾斜，跟华星签了一份对赌条款的补充协议。如果你在合约期内出现任何影响公众形象的负面舆论事件，华星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你支付三倍违约金。」

车内安静了两秒。

「那份补充协议是保密条款。」

苏清雅的声音压低了，「林凡，你到底从哪里看到的？」

林凡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你忘了？去年你和苏清雪为了续约的事大吵一架，把那份补充协议摔在茶几上。」

「我在旁边收拾你砸碎的花瓶时，帮你把散落的文件一份份整理好。那上面的条款，尤其是加粗的对赌协议，想不记住都难。」

苏清雅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不止那一次。在苏家的三年，你每次从公司回来，文件都扔在客厅沙发上。我帮你收拾过很多次。有些东西，看一眼就记住了。」

苏清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觉得那份合同上的字，我会看不见？」

林凡偏了偏头。

苏清雅没说话，胸口剧烈起伏。

林凡没给她缓冲的时间，继续说道。

「你现在门口搞的这一出——三辆转播车，七八个直播博主，粉丝群已经在转发定位。如果这些画面上了热搜，标题会是什么？」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车窗外那些自媒体转播车。

「'苏清雅堵门纠缠神秘男子，疑似感情纠纷'？」

苏清雅紧紧盯着他。

「华星的法务团队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收到舆情报告。他们一旦认定你在合约期内私自制造绯闻事件。竞业限制的违约金是小事，那份对赌条款的三倍赔偿，你赔得起吗？」

林凡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进苏清雅的耳朵里。

「你那两部待播剧的女主角，还保得住吗？」

「林凡。」

苏清雅的声音哑了，「你变了。你在苏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我没变。」

林凡靠回椅背。

「在苏家的时候，你们吵架我收拾残局，你哭的时候我递纸巾，你通告赶不及的时候我凌晨三点开车送你去机场。我做了三年该做的事。」

他顿了一下。

「但那是三年前。」

苏清雅的眼眶红了。

「所以你现在连一点情分都不讲了，是吗？」

「今天在机场，我已经把该讲的情分讲完了。」

「你告诉我不要再联系你。」

苏清雅的语速加快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联系你？我苏清雅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我缺你一个前姐夫？」

林凡没接这个话。

「情分这个东西是双向的。」

他看着她，声音很平，「你今天用威胁逼我去机场。你堵在苏清月家门口搞直播。你让全海城的媒体来拍一个小区的门禁。这些事情里，哪一件跟情分有关系？」

苏清雅咬着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